陌寒生这个人,强势又霸道,狠戾又绝情。

但对待女人,总是强势中能略带一丝的温柔,优雅中,留存着些许的强劲。

缠绵时,也如假寐的狮虎,阒然的爆发,让沈浅难以承受,但毕竟和他相处也有段时间了,相较之前,也算是好些了。

无论什么,都是一口气而下,一气呵成,酣畅淋漓。

直到最后,看着身侧浑身无力的女人,才略微善罢甘休,却仍旧缠着她,不肯结束,沈浅早已精疲力尽,抚着他的臂膀,眸光乏累,快点,嗯?

她在催促,真的承受不住。

男人却笑容邪魅了起来,快点?

接着,异常加快的速度,令沈浅忍不住失声尖叫,纤细的指甲也情不自禁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陌寒生……她无助的呢喃,像弱小的动物,可怜巴巴的眨着澄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雾莲的朦胧。

不是你叫我快点的吗?他还一脸的无辜。

沈浅咬牙,真恨不得扬手拍碎他这张丰神俊朗的容颜,但熟料下一秒,男人冷冽的眸色顺势转了些,动作也慢慢放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

话没等出口,沈浅原本绯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别扭的抿着唇,羞涩的道不出口。

嗯?说啊!

陌寒生催促着,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动作凶猛,又有些变本加厉,随着他的性子,像一场拉锯战,故意消磨着她的耐力。

沈浅咬牙,陌寒生绝对是故意的!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沿着她的轮廓,一点点游离,轻轻的撩拨,话语清淡却在耳边响彻,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呢?

她眸色一沉,无奈的贝齿啃咬着下唇。

看她还是不说,他笑了,绝对是坏笑,突如其来的迅猛,让沈浅真的承受不住,哀叫连连,不得不说,快点结束,我受不了了!

陌寒生隐隐勾唇,动作却没有丝毫的缓和,继续一波又一波的迅猛攻势,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档。

陌寒生,你骗人!

她反抗,不悦的眉心紧蹙,那模样就差直接哭泣出来了。

感觉到她是真的不行了,他这才快速的草草了事,却刚一结束,沈浅马上躲去了一旁,扯着薄被,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她真的很累。

一晚上的宴会,穿着高跟鞋站了好久,回来还要陪着这个魔鬼折腾……

陌寒生却没急着去浴室,只是侧过身,将她拉进了怀里,抬手端起了她的下巴,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些,迫使她睁开眼睛和自己对视。

他白净如同琼玉的面颊,浮现着一丝的寒霜,冷漠的眼瞳,洞彻人心。

今天晚上你见到的那个陆锦年,以后不管何时何地,都离他远一点!

他的嗓音清淡,又低醇。

却满含严肃认真的意思。

沈浅拨开了他禁锢着自己下颚的手,自然的趴在他怀中,再度闭上了眼睛,嘴上却说,陆锦年小时候就是个小痞子,总四处欺负人,长大了看样子也没改变多少,你不说,我都不会靠近他的!

她可能不会,但那个人,就不一定了!

陌寒生是个男人,他很了解其他的男人,尤其是陆锦年。

今天晚上,从陆锦年看着沈浅的眼神,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记住我说的话,不管何时何地,离他远一点!

他又重复了一遍。

略微有些警告的意味,让沈浅不禁起了疑惑,她睁开眼瞳,迎着男人的魅眸,皱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他嗓音冷沉。

沈浅却皱眉的趋势只增无减,我怎么听你这话怪怪的呢?陆锦年,和我又没有交集,离的远近又能怎样?

她没做亏心事,又有什么可避嫌的?

又不是什么前男友!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陌寒生旋即大脑也忽然恍然了些,感觉自己突然脑抽什么!

他不禁扑哧苦笑了声,大手带着几分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嗓音缓和了些许,是啊,离的远近又能怎样?

沈浅拨开了他的手,只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快速起身,裹着浴袍准备去泡澡,好好的放松一下,但奈何,身后却响起了男人清淡的嗓音。

没有蕴怒,只是平和的阐述,像叙述着一段故事。

陆氏这些年,一直处心积虑的在为难陌氏,陆锦年也野心勃勃,妄图挤垮陌氏取而代之。

沈浅起身的动作一顿,回眸看他,陌氏这么大的企业,岂能是别人想挤垮就能挤垮的?

这话说的霸气!

也表达了她对陌氏实力的看好与认可,更博得了床上男人的一丝满意轻笑。

虽说陌寒生对商业生意不感兴趣,但毕竟也是父亲呕心沥血几十年的产业,怎么也不希望破产,或者拱手让人。

他想了想,挪身环上了她的纤腰,轻微的力道,将女人拉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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