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沈浅的状态都不太好。

首先是之前爆发的‘医疗纠纷’频繁的写各种报告,还要随时接受各种各样的检查和谈话,从院方领导,到省市医疗局的检查,可谓是极其繁琐。

海利的生死未卜,杳无音信,也成了她心里的一道枷锁。

接连的各种大手术,不管是急诊科,还是其他科室,她几乎成了院方的一块板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全都打着院长的旗号,就连拒绝的可能都没有。

不到一周的时间,为中心医院创造了几个医学奇迹,而功劳,都被他人夺走。

沈浅本不是追名夺利之人,无所谓,但每天晚上好不容易休息,却又被陌寒生‘骚扰’像不知疲惫,各种的需求,不知餍足。

连续的辛劳,导致沈浅体力接近透支,真的是精疲力尽。

阮冰宁手术过后,康复的很快,早已能下床随意走动,今天也到了该出院的时候。

沈浅和护士从外面经过查房,途径vip病房,里面一道娇柔的女声,刺痛了她的耳膜。

寒生哥……

那娇嗔的嗓音,嗲嗲的,震痛着沈浅的耳膜。

阮冰宁在卫生间里,虚掩着的门缝正好可以瞄到外面走廊,注视着外面脚步微顿的女人,扬唇冷笑。

继续提高音量,嗲声道,今天你过来吗?如果忙的话,就算了,没事,就是人家肚子有点疼……

嗯,是啊,来那个了,不过有你给人家买的卫生棉,很舒服的,还是寒生哥好!

有点自言自语的意味,但较高的音量,让走廊上的几个人,听得清清的。

两个小护士脸色有点尴尬,不禁互相看了一眼,忙说,沈医生,六号房的患者忘了换药,我们去看看!

护士们识趣的离开,沈浅不禁叹了口气,这个陌寒生,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女人了,连如此贴身私用的卫生棉都准备妥当了。

无心理睬,正欲离开时,身侧病房门‘吱嘎’声推开,一身病号服的阮冰宁就站在门旁,顾盼生辉的杏眸望着她,挑衅般的鄙夷冷笑。

沈医生,我有点事儿,进来谈谈可以吗?

沈浅前进的脚步一停,微微的皱了皱眉,没有拒绝,跟着进了病房。

帮我关下门!

她忽然吩咐。

沈浅自然的把门带上,阮冰宁扫了一眼,随之抬手将身上的病号服脱了下来。

白皙的脊背,性感婀娜的身段,包括身前的一片花白,在沈浅面前尽显,丝毫没有穿内衣。

只是无意的瞟了一眼,沈浅就快速别过了视线,即便都是女人,但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一抹促狭在容颜上闪掠,然后眼帘低垂,语气疏离,什么事儿?

沈医生——

阮冰宁拿出衣柜里的内衣,没有丝毫忌讳的在沈浅面前穿上,不急不缓,慢条斯理的,一直等最后披上了外套,系着扣子时,才说,你只是一个医生,谁给你的权利,擅自手术了?

擅自?沈浅听着这刺耳的两个字,眉心紧锁。

阮冰宁踩上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她,没错,谁给你的权利?不过一个小医生,你有什么资格……

话没等说完,就被沈浅反应了过来。

沈浅截断她的话,取而代之的直言道,你指的是取出的胃环吧!

所谓的‘擅自’拿出胃环,就算康复了,阮冰宁日后塑身减肥,也是一件难事。

公众人物,要追求美丽,还抵挡不住美食,可不就是难事么?

阮小姐,我先后救了你两次,不说句感谢就算了,还凭空指责,你也真好意思啊!

沈浅冷冷的,讥笑在唇边徘徊。

阮冰宁愣了下,救我两次?

当然了!

不懂就问你经纪人好了,古有结草衔环,现有知恩图报,不懂就多学学吧!

沈浅不想和她多浪费口舌,冷然的转身向外。

走了几步,似又想到了什么,再回眸丢下句,对了,你的刀口还没拆线,把衣服脱了,躺回床上,等下有其他医生过来!

离开病房时,房门不轻不重的关上,高傲的神情,露出原本沈家大小姐该有的一贯作风。

阮冰宁却气的咬碎后槽牙,可恶的女人,凭什么这么高的气焰?

还知恩图报?

好啊!

她就知恩图报一回!

阮冰宁快速的拿过手机,找出个号码,快速的拨了过去……

过度疲劳的沈浅,一回办公室,就马上反锁房门,裹着小毛毯躺沙发上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有人聊天的声音,对话无意中窜进了她耳中。

可能是也没猜到办公室里还有人,外面的几个人,说话音量丝毫没有避讳。

最近沈医生很累啊!

各个科室都找她去主刀……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她身份特殊,院长的儿媳妇啊,陌氏的少夫人,名副其实财阀家的女主人,这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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