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孤又没罚你,这就吓哭了?

“忍冬!”

虞舒在跑回自己的禅房时,看见了忍冬倒在地上。

她心下一紧,连忙蹲下将忍冬抱起来,轻声唤着,可忍冬并没有反应。

虞舒的手指轻颤放在她鼻息上,感觉到了她平稳的呼吸,还有她身上曼陀罗的花香,她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迷药。

她正打算扶着忍冬回禅房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就在不远处!

虞舒五指紧了紧,不知道忍冬的晕倒,是何人所为,是这两人吗?!

虞舒放轻了脚步,躲在树后的阴影里,向不远处看去。

只见亭子里,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的男人,背对着她,让她看不清脸。

而他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暗卫,半跪下行礼说。

“殿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陈夫人引了过去,想必明日京中,会有热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手腕上的佛珠,笑意发冷。

“让人盯着他跟宸王这两日的动作,必要时,卢远底下的人也不用留着了。”

“是,殿下。”

......

树后的虞舒,几乎屏住呼吸,生怕呼吸声被沈宴听见。

她怎么也没想到,又撞见了沈宴......

原来刚刚的人,是沈宴的暗卫引过去了,那忍冬......

想必也是他们迷晕的,也许是忍冬过来的时候,撞上了他们。

虞舒看着暗卫轻功离开,而沈宴也起身,她看着沈宴的背影逐渐远了,她才敢呼吸。

虞舒这一晚上的跌宕起伏,让她身子有些发软,就在她要扶着忍冬回禅房的时候,却忽然又听见背后响起一道声音。

“五小姐这听墙角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虞舒背脊一僵,回头就看见月色下的沈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眸光让人琢磨不透。

虞舒按理说应该害怕的,但是此刻却被他看得脸上一热。

“臣女没有偷听,只是碰巧......”

也许是撞见沈宴的次数多了,让虞舒下意识觉得,他应该是不会杀她。

“那五小姐与孤,碰巧的次数有些多。”

她站的脚有些发麻,她垂眸轻声说。

“殿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臣女先行告退了,殿下恩情臣女没齿难忘,今晚的事,臣女不会与任何人说。”

可虞舒刚走了两步,手腕忽然被沈宴攥住,她差点惊呼出声,脚上一软,直接往后倒去。

她却并没有摔在地上,耳边听见一道闷哼声,紧接着她脸颊顺着纤细的脖颈,绯红蔓延。

她竟然撞到了沈宴的怀里!

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虞舒有些慌了神,正怀疑沈宴是不是孟浪的时候,却见他眸色发冷,沉声说了一句。

“乱跑什么?”

虞舒挣脱不开他禁锢的手,试图跟他讲道理,“殿下......”

沈宴一把揽住她的纤腰,“抓紧孤。”

虞舒没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他抱起来,轻功上了房檐,她差点吓得惊呼出声。

沈宴见她脸色煞白,轻颤却又慌忙咬着唇瓣,不敢吭声的样子,薄唇轻佻。

“五小姐,今晚就可以为孤报恩。”

虞舒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火光,还有隐隐约约传来的脚步声,天安寺彻底乱了套。

“忍冬!”

“放心,你那个侍女,不会有事。”

虞舒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禅房里。

在有官兵搜查,敲开她禅房门的时候,虞舒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怦怦直跳。

“大人,臣女是礼部侍郎虞有道之女,不知大人们深夜来访,打扰臣女休息,是所为何事?”

虞舒半推开禅房的门,看上去平静冷淡,语气确实透着愤怒不悦的。

几个人听她这般说,态度倒是客气了一些。

“虞小姐,我等唐突了,只是宸王被行刺,有逆贼逃到了天安寺,我等奉命追查,每个禅房都会搜,并不是针对小姐。”

虞舒心中惊涛骇浪,沈宴刚刚直接躲了,想必宸王被行刺这件事,八成跟他有关系!

她面色不变,“虽然是禅院,可如今是我住的闺房,起能让你等说搜救搜,事关我的名节,容大人见谅。”

其他人对视了一眼,今晚他们来这天安寺搜逆贼,几个禅房里,遇上的官眷,不止虞舒一人。

“虞姑娘,我们可以不进去,烦请你将门打开一些,大家站在门口瞧瞧,这禅房没有屏风,里面有没有人,一目了然。”

虞舒打开了另一边的门,他们的目光一一扫过,直到停留在床上的隆起的锦被时,虞舒心跳如鼓。

就在有人开口要问虞舒的时候,匆匆敢来的侍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虞姑娘,我等告辞,望海涵。”

虞舒看着他们离开了,这才深呼一口气。

虞舒将房门关上的时候,手指还有点发颤,脸色发白。

等她回头的时候,却看见沈宴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烛光下,虞舒昳丽的脸上,双眸有些发红泛着水汽,在沈宴看来,像是受了委屈。

沈宴盯着她嗤笑了一声,矜贵的坐下,随后倒了两杯茶,修长的手指推到她面前一杯。

“孤又没罚你,胆子这般小,吓哭了?”

还真是,越看越像小猫儿。

虞舒心中很乱,自己都没发现,就这样接过了沈宴递给她的茶杯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她才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越了规矩,沈宴的身份,她怎么能让他给自己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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