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孙媳知道!”

舒琳琅听这个话就知道夜老夫人在责怪她。

她入府三年,夜栩淮心里哪有她?

不过是世子夫人正室名分,舒琳琅并未得到夜栩淮那颗心。

她已听出夜老夫人话里话外意思,这是在警告她,连个通房都能在夜栩淮身上种草莓。

然,舒琳琅能做什么?

想到这里,舒琳琅在府中日子变得越发艰难,她生不出孩儿已是七出之罪。

“你若是肚子争气,怎么会劳烦她们?”

夜老夫人亲自下聘将舒琳琅迎到府中,为的就是给夜栩淮开枝散叶。

她面上有些不悦,便摆手让舒琳琅退下。

舒琳琅转身。

灰云飘过,云层惊雷滚滚,雨水“啪啦啪啦”

打在院里,落在草地上泛起层层涟漪。

雨水跌落在舒琳琅身上,她有些冷。

任凭冷风吹到舒琳琅身上,她越想越气。

都是舒知棠害的。

那日她能除掉舒知棠便好,谁知人没死,最后她还把兰花折进去。

她气得不行,便告诉自个儿会再想到法子弄死舒知棠。

想到这里,舒琳琅走到海晏堂门口,她便瞅着那扇门。

雕花木门上头有镂空梅花,她透过木花格望里头,就瞧见身着白色梵文纱袍男子跪坐在蒲团上敲木鱼。

木鱼声一阵阵传到外头,夜栩淮并未发觉外头有人。

舒琳琅走进来便望着他:“夫君!”

“有事吗?”

夜栩淮放下木鱼,语气淡淡。

她瞅着夜栩淮脖子上吻痕,平静脸庞浮现沉重之色:“夫君我来看你!”

说完,舒琳琅便盯着她打量。

“她不是说世子主动亲她!”

“竟然被这贱人得了先机,但是世子似乎也不十分待见这浪货,世子这才让舒副将过来!”

幽幽的声音在连翘耳边回响,她同两丫鬟站在边上,又瞅着青竹轩里头,便瞧见凌云婳绑在树上,身上只穿个月白色肚兜。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像是不想同舒琳琅说话。

“夫君,可否需要什么茶果点心?”

舒琳琅想接近他,便将身子靠过来。

夜栩淮瞅着舒琳琅这般,便将她往外头推:“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便吧。”

“夫君真可笑,我来这为何不可。

难不成就我那妹妹来得?我来不得?既然如此,夫君要我这个正头娘子作何!”

舒琳琅冷笑一声。

夜栩淮沉默不语。

“夫君说不上来,就作罢吧。”

舒琳琅失去了兴致,转身离开。

他目送舒琳琅离开,就把手放在脖子上摸摸。

他一心向佛,心里头并未先过儿女情长,原本想这天煞孤星命格没能害到她便好。

这三年他并未去过她屋里。

他原本是想保护她。

只有克制住自个儿,府中老小才不会被煞气伤到。

自从夜栩淮知道舒琳琅要弄死舒知棠,他同她除了夫妻名分,便不会再给她什么。

他记得那日舒知棠落水后,水中飘来的是妃色绣花鞋。

然,凌云婳穿的是绿色绣花鞋。

凌云婳费尽心机扮成舒知棠扑到他身上亲,这哪是个清白人家姑娘。

想到这里,夜栩淮便把舒木拽过来嘀咕。

舒木听后面上一怔。

“把这个带上,去警告她!”

夜栩淮说完便把春情散扔到舒木手中。

闻言,舒木接过春情散,他便转身往外头走。

入夜后青竹轩泛起迷雾,舒木带两侍卫走到凌云婳跟前,就脸色一变:“王爷让属下过来,将凌娘子绑在院里!”

“什么!”

凌云婳惊呆了,她没想到夜栩淮会这样做。

她有些害怕,便往后头退。

两侍卫拽起凌云婳往外头走,就把她绑在老槐树树干上,再握个麻绳将她捆起。

红袖走过来瞅着凌云婳这般,便站在那里哭喊:“求舒副将放过娘子!”

“她在夜老夫人跟前造次,就没想过有今日?”

舒木握起春情散扔到地上。

那春情散跌落在地上,凌云婳面上一怔。

这包春情散是她准备下给夜栩淮,最后怎么会落在舒木手中。

她试着挣脱那棵树,无奈被麻绳捆住,哪里能动弹。

红袖走到舒木跟前,她便浅行一礼。

“世子让属下过来,就是让她知道自个儿身份!”

舒木记得前几日在青竹轩,凌云婳抱住他不松手。

说完,舒木靠在红袖边上小声嘀咕。

“奴婢遵命!”

红袖听后走到凌云婳跟前,便拽下她身上那件妃色襦裙,里头就露出个月白色肚兜。

她这幅模样,任凭谁看见都不像清白人家姑娘。

夜栩淮就是这样警告她,若是再在舒知棠跟前挑拨离间,他便不会放过她。

舒木带两侍卫转身。

漆红大门开个小缝,外头丫鬟和家丁走过来,他们瞅着里头,瞧见凌云婳身着月白色肚兜绑在树上,就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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