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你认为我会收买她吗?
沈鸢不想接。
但想到他刚才竟然直接去找外婆,最终还是接起:“喂。”
开口的瞬间,沈鸢的语气明显不自然,因为疼的太狠,她还没缓过来。
然而此刻那边的季闻舟不知是没听出来,或者根本没关注。
只听他寒声道:“我到门口了,出来。”
听到他冰冷的语气,沈鸢深吸一口气:“等我一会儿。”
撂下电话,沈鸢面无表情的处理着手背上的留置针。
……
五分钟后。
沈鸢出现在季闻舟的车门前。
季闻舟正在抽烟,看到她,脸色不太好,冰冷吐出两个字:“上车。”
外面很冷,沈鸢没拒绝。
一上车季闻舟就发动了车子,不等他挂挡,沈鸢就冷声道:“就在这里说。”
话落,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更是冷沉弥漫。
季闻舟没听她的,车子直接驶出了医院,而后停在了附近的路边。
也不知道他和唐宴有什么过节,总之在他的地盘上,他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
车停稳,季闻舟再次点燃一根烟,抽了口后才烦躁开口:“为什么这么做?”
沈鸢冰冷的睨着车子前方,对于季闻舟这话,她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只是简单一句反问,却不知怎么就刺激到了季闻舟的神经。
下一刻就听他怒吼:“沈鸢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那么坏?那些东西你到底哪里来的?”
话落的瞬间,沈鸢皱眉看向季闻舟。
对上男人凌厉的目光,沈鸢眼底依旧一片茫然,显然还是没明白季闻舟到底在说什么。
季闻舟眼底弥漫着比外面冰雪还冷的寒气:“昨晚她幸好回了家,要是昨晚悠悠带着那酒去了别的地方,会是什么后果?”
沈鸢:“……”
听着季闻舟疾言厉色的质问,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世界也一片空白。
季闻舟见她不言不语,还有瞳孔里的震碎,俨然一幅被揭穿无话可说的样子。
他更是怒及,一把拽起沈鸢的手腕:“沈鸢,你到底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歹毒?”
输液的手被抓起,保留的留置针猛的在衣袖上擦落!
瞬间,手背血流如注,其中还有几滴直接溅到了季闻舟的脸上。
季闻舟愣了下!
冰冷的睨了眼沈鸢的手背。
然而只是一瞬,他就移开目光,而后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身。
愤怒的他,猛锤了方向盘好几下,纵然是这样也依旧发泄不了他心中郁气!
良久!
季闻舟再次隐忍咬牙:“我跟你说过,她是我的妹妹,也只是我的妹妹,你没有必要做这些!”
脑子空白的沈鸢,此刻回过神来。
平静的抽了张纸巾,摁在手背上,止住了往外淌的鲜血。
听到她这里,她算是听明白了。
昨晚她猜的对,昨晚是季闻舟和季悠一起喝的酒。
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闻舟中途直接出门来找自己。
而没有得逞的季悠深知事情败露,因此就想办法将事情推到了她的身上。
她,可真是能耐啊……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而季闻舟这傻子,也竟然敢相信!
“你知道不知道,毁掉她会有什么后果?”
见她不说话,季闻舟更怒。
沈鸢深吸一口气,依旧没说话。
在季悠的事情上,她现在已经无力说任何!
毁掉季悠吗?她有那么本事吗?
季闻舟见她沉默不语,更是愤怒:“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
比起他的愤怒,此刻沈鸢的语气是麻木的。
反正她不管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
上辈子就是这样……
季悠开始陷害她的时候,她还会在季闻舟面前解释,然而那些所谓的解释,在他面前就成为了狡辩,他一次也没相信过。
现在让她说话?说什么?
刚才那样犀利的质问,无疑已经彻底给她定罪,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季闻舟见她这麻木的样子,更认定是事情败露后的无力辩解,眼底更盛满了怒火。
“沈鸢!”
他咬牙开口。
沈鸢也犀利的看向他:“我为什么送她酒?”
她不知道季悠到底对季闻舟说了什么,但此刻她犀利到一针见血。
季闻舟:“……”
什么为什么?
沈鸢忽然的问题,让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呆滞!
看着季闻舟僵硬的脸色,沈鸢冷笑道:“是对她求和道歉?还是想要和你重归于好,所以收买她?”
话说到最后,冷笑声中,还有了浓浓的讽刺。
车里的空气,猛的安静了下来。
是啊,沈鸢为什么要送季悠酒?
季闻舟呼吸猛的窒息。
沈鸢讽刺的睨他一眼,拉开车门下车:“季闻舟,你脑子真够可以。”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
眉宇中的冰冷,却在此刻直击季闻舟的心脏。
沈鸢什么也没说,然而最后那句话,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尤其态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冷,还带着明显的不屑。
季闻舟这边坐在车里,眉宇中全是烦躁。
无疑,他将沈鸢的话听进去了!
这个节骨眼上,就按照她这几天的脾气,她怎么可能送季悠酒?
‘嗡嗡嗡’,电话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了眼,是季悠打来的。
原本就烦躁的眼底,此刻直接就冷了下去!
.......
季闻舟先回去季氏处理了点公司的事,再到了协力国际。
去季悠病房前,他心绪烦乱,想了想还是再给沈鸢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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