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捂着胸口,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懂什么!

你什么也不知道!”

寸心勾起唇角,露出个残忍的笑来。

“我是不懂,可我偏偏就想要揭开你极力掩饰的真相。”

她揪起赵员外的领子,将人拖拽着扔到了赵老太的面前。

“你抬眼看清楚,她可是生养你长大的亲娘!”

赵员外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又被人死死的遏制住后颈。

让他不得不瞪大了双眼与阵法里面的行尸看了个正着。

“救命啊!

你们收了我的银子,还想要害我的性命!

放开我!”

女子冷然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你给我看清楚!

她理应是个神志全无的行尸,可她何曾想要伤害过你!”

赵员外的浑身一僵,随即又屏住呼吸,惊魂未定的望了过去。

只见阵法当中的赵老太收起了凶相,正面容青紫的紧盯着他,毫无生机的眼眶里徐徐流下了两道血泪。

她缓缓的将手伸了过来,却在触碰到阵法的屏障时,被一阵电光击打的掌心焦黑。

赵老太的喉间发出干涸不似人声的悲鸣,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残忍嗜杀。

赵员外不由得红了眼眶,怔愣的呢喃出声:“娘..娘啊。

对不起,是我害了您啊...您要怨就怨我吧..”

倏地,一阵嘈杂的动静从后院传来。

李莲花和宴昭押送着三个人走到近前,那三人的身上都背着包袱,扑倒在地的瞬间抖落出不少金银细软。

其中一个妇人惊慌失措的呵斥出声:“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这是赵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赵员外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夫人!

你们抓我夫人和儿子做什么!

他们与这件事无关!”

他使了全身的力气挣脱着束缚,在寸心松手的一霎那,连滚带爬的护在了自己妻儿的身前。

李莲花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一丝怜悯,青色的衣角被风扬起,让他的嗓音都有些凉意。

“赵员外。

你可知,你拼命护着的妻儿,趁你不在之时,正准备跟人卷款潜逃?”

闻言,赵员外怒目圆瞪的反驳道:“你休要胡说!

我妻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还在府中,他们又能跟谁逃走!”

角落里的一个男子缩了缩脖子,又被一柄长剑抵着不敢动弹。

宴昭看不上李莲花那般的温吞婉转,直言不讳的将真相给倒了出来。

“带他们逃走的人,在这。”

他抬脚踹在了那人的腿上,刚好让他跪在赵员外的眼前。

“赵福?”

赵员外脱口而出他的名字,随即又松了口气笑道:“几位怕是搞错了。

赵福他是我府上的管家,跟随我料理差事多年,并不是外人。”

赵福忙不迭的点头附和:“是啊,老爷。

这两位不分青红皂白的闯入后院,强行把我和夫人少爷给掳了过来。

如今又胡言乱语的冤枉我们,实在是太过无礼!”

赵员外的儿子赵齐也窜了出来,开口叫嚣道:“爹!

你从哪招来的这群人歹人,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快把他们统统赶出赵府!”

宴昭眯起眼睛,嗤笑出声,引得几人纷纷侧头瞪向他。

少年浑不在意的挽了个剑花将长剑入鞘,慢悠悠的说道:“啧。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赵员外,方才在你家后院我亲眼所见。

这个赵福,正准备带着你的妻儿跑路,不过被我给拦了下来。

还有就是..为何你的儿子会称呼这个赵福为..爹爹?实在是蹊跷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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