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陆肆年的语气带着危险，手上力道大得让我近乎窒息。
我抓住他的手，艰难开口：“陆肆年，放开我，你发什么疯？”
“不干什么。”
陆肆年凑过来，近得我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程蓝，我警告你，老实待在我身边。”
“如果你敢生出别的心思，我一定会弄死你。”
陆肆年说完便离开了，我缩在水中，久久才缓过来。
我不知道他生什么气，或者因为陆厉，或者是安暖，总之我没有做什么忤逆他的事情。
他将火气撒到我身上也是常态，我早就该习惯。
离开浴室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颈间掐痕清晰可见。
我的头很晕，只想回房间躺着，睡个昏天暗地。
路过客厅，陆肆年却再次叫住了我。
“你去哪。”
我紧握住楼梯的扶手，让自己不至于摔下去：“回房间，我要休息。”
陆肆年却并没打算放过我，眸子墨如寒潭。
“程蓝，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
我的混沌醒了大半，脑中一片清明。
我是他包养的情人。
“陆肆年，我很累，我怕我猝死在床上，大小便失禁。”
我说得恶心，想着陆肆年那般高高在上，觉得我粗鄙也就失了兴趣。
但我忘了，陆肆年喜欢强人所难，屈服才让他高兴。
陆肆年说着，走上前单手揽住我的腰，强硬按着我贴在了他身上。
“我会给你办葬礼的。”
我到底是没死成，第二天被陆肆年带去了公司。
经过办公区，人们看着我，震惊又诧异。
“程蓝怎么又傍上陆总了？她不是被踹了吗？”
“别看了，上次我们看她笑话，她没准还记着，到时候报复我们就完了。”
听着细碎讨论声，我忽地想起一个词。
狗仗人势。
不好听，但很应景，符合我如今的境遇。
这样想着，我便笑了，一路跟着陆肆年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瞬间，外面传来极清晰的一句：“小人得志。”
我置若罔闻，陆肆年招招手，将我叫了过去。
他将一个文件夹拍到我手中：“给陆厉送过去，就说要给他过目。”
这倒不像是陆肆年的风格。
不等我疑问，他又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
我颈间的斑斑点点清晰可见，每一处都出自他手，彰显着昨夜暧昧的痕迹。
确保这痕迹能被一眼望穿后，陆肆年满意了。
“去吧。”
我只能捧着文件夹横穿整个办公区，来到另一边找陆厉。
“陆肆年让我给你送个文件。”
听见我的话，陆厉抬起头，目光交汇间却好似顿了一瞬。
他久久没有说话，打量着我，眼底渐渐浮起不耐。
“滚出去。”
陆厉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但我却能听出来，他这是生了气。
“我也不想来，但陆肆年说有些东西要让你过目。”
陆肆年蹙着眉，打开了文件夹，随后整个扔在了我脚边。
文件夹中的纸张四散，我一看，竟全是空白。
陆厉斜睨着我，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
“文件看完了，你也是。”
“程蓝，你干脆把衣服全脱了吧，反正你也不在乎。”
“你为什么总能贱得这么没底线？”
“我真怀疑当年你到底是在卖酒，还是在卖你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