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德行败坏的是本殿下

傅砚辞被撩拨了一晚上,如今子夜已过,他攒了一脑门不可言说的无名火无处发泄。

被这样一坐,无名火顺着脑门直下,全都汇聚到了小腹处。

眼眸深了几分,却不动作,只是一只手虚虚拦在程京妤身侧,防止她掉下床。

而后便用了十二万分的耐心,等着看她做什么。

程京妤其实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地去解他的外衫,往下剥。

因为傅砚辞身上的温度比她低,靠近之后舒服极了。

人都有七情六欲,程京妤觉得自己不能免俗。

鹿血和催情都只是导huo索,她渴望傅砚辞太久了,为什么不可以……更进一步?

男欢女爱,也属平常事。

房门被推开,下人怕主子需要,端了水进来。

嘎吱一声轻响,看清床上的形容,吓得立刻没了动作。

程京妤也没遇到过这种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还是傅砚辞扬手一拉,床幔倾覆下来,床里交缠的景象变成了两道暧昧不清的影子。

“出去。”

傅砚辞冷声。

侍女匆忙将门带上,盆磕碰在门框撒了一地的水也顾不上了。

动作被打断,程京妤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她维持着坐在傅砚辞身上的动作,跟他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微微有些尴尬。

说不好自己是想从他身上下来,还是想继续,可她觉得,做都做了,现在打退堂鼓未免太怂外头的月光躲进云层,只发出暧昧朦胧的光。

星子也闪烁。

动静持续了大半夜,天幕变青,微微透亮时才停歇下来。

值夜的司珏送了水进去,听见程京妤骂了傅砚辞一句,但声音模糊听不清。

水声起又落,等到终于停下,更钟响起。

傅砚辞微微一动,缩在怀里的人就蹙着眉头,轻吟了一句:“不要。”

她被欺负狠了,浑身瘫软,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像只漂亮易碎的青花瓷。

傅砚辞拍着人轻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不欺负你了,睡吧。”

等到程京妤又终于呼吸平稳,他才缓缓将手抽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昨夜的事没个结果,他当然不能轻易放过,趁着天亮了,该计较的就要计较。

推门出去,外头的下人们都伏低了头,不敢抬头望。

虽然不知道三殿下怎么对宅子轻车熟路,可主子们的事不该他们过问。

“无须叫醒公主,等她睡醒,备些流食候着就可。”

春华被从行宫接回来,闻言赶紧应是。

她惴惴不安:“殿下要出去?外头——”

傅砚辞脚步一顿,别过头来:“外头怎么了?”

外头议论纷纷。

春华谨慎地道:“大概是大殿下心有不甘,连夜散播了不好的谣言,说、说公主与您有私情,品德败坏,还说、说、”

说不下去了,春华差点要被气哭。

明明公主才是受害者,可外头府门口,将公主形容的如同红杏出墙,说她家公主人尽可妻。

傅砚辞心里有数。

他步履不停,颈子上的牙印没有遮盖,就这样出了府。

街道林立着爱八卦的百姓,七嘴八舌对着程京妤的府邸议论纷纷。

看见傅砚辞,似乎坐实了传闻般,神态更为厌弃。

“果真是过夜了,三殿下这一大清早,竟然堂而皇之出来!”

“我的老天爷,他颈子上是什么?这程公主也太不知检点了!”

“这若不是厮混一夜,怎么可能达到这种效果?哎呦我都不好意思看!”

“她还想勾搭太子,真是妇德败坏。”

傅砚辞翻身上马,却没立刻走,他坐在马上俯视众人。

隐约看上去心情不错,还将颈子解开了一些。

“听好了,”

他开口道:“德行败坏的是本殿下,送上门的也是本殿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