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郑阜磊干脆的答应,斩断了虞釉心最后一点儿不舍。

心脏里的痛,愈演愈烈。

她忍着,受着,声音沙哑。

“好,明天……不见、不散。”

郑阜磊只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虞釉心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仿佛要将最近所有的难过都宣泄出来。

她哭到眼睛肿痛,耳朵嗡明,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有那么几个瞬间,虞釉心以为自己要难过的死掉了。

可再恢复清醒,她还活着。

心脏,却好像被挖空了。

走进卧室,床头柜原本摆放着相框的地方空着。

虞釉心心脏一刺,逼着自己移开视线,拉开了抽屉。

里面放着戒指盒,打开后,婚戒光彩照人。

也许早就有感应吧,所以在郑阜磊送了这戒指后,自己才一次都没有戴过。

这样也好。

省得自己会舍不得摘下。

虞釉心将戒指盒盖上,和钥匙一起放在床头柜显眼的地方。

又收拾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离开。

在宾馆住了一夜。

第二天,虞釉心踏走进民政局,一眼就看见了郑阜磊。

见面后,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

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当中,时间仿佛凝固一般。

直到拿到离婚证,虞釉心干涩的眼睛,又开始滚烫。

9

她紧紧攥着手压下,低着头打算离开。

郑阜磊却突然叫住了她。

随后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了虞釉心手中。

“你这是……”

虞釉心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眼里满是震惊。

“离婚财产,一人一半。”

郑阜磊的话,彻底让虞釉心迷茫了。

她真的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等反应过来要拒绝的时候,郑阜磊已经走了。

她连忙给他打电话,然而无人接听。

去到郑阜磊的家敲门,也没人开。

最后,虞釉心只能带着这张银行卡,来到警局。

她没有要求见郑阜磊,只拜托接访的警察将银行卡还给他,就走了。

自此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

虞釉心也在考虑以后的去向。

还没想清楚,就收到了快递,疑惑打开后,赫然是那张本该还给郑阜磊的银行卡。

以及一张字条:【别再送回来。

是郑阜磊的字迹。

虞釉心本来平静的心海又被搅乱了。

她没思考的直接找到了郑阜磊的家,咚咚敲门。

可始终无人应答。

反而是隔壁的邻居大婶打开了房门:“别敲了,住这的小伙子,前几天就搬走了。”

搬走了?

虞釉心呆呆看着紧闭的房门,拨通了郑阜磊的电话。

却是空号。

虞釉心垂眸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满腔涩然。

这算报复后的补偿吗?

她自嘲着,没有再寻找郑阜磊,试图归还。

之后,虞釉心用这笔钱,继续完成自己仅剩一年的学业。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

虞釉心成为了市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刀医生。

银行账户里,也存下不少余额。

其中有一份,是单独存起的。

就是为了有一天如果遇见郑阜磊,好还给他。

然而,他们的缘分好像在离婚那天就彻底断了。

这天傍晚,虞釉心值夜班。

昏昏欲睡中,突然听见一阵嘈杂声,还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值班室的门被推开:“虞医生,快,3号手术室!”

护士长声音还没落下,人就消失,只剩门还在摇晃。

虞釉心意识到情况紧急,迅速清醒赶去手术室。

只见伤患躺在手术台上,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浸染。

明显失血过多,已经失去意识。

虞釉心不敢耽搁,示意护士长帮忙穿上无菌服,一边问副手:“说一下情况。”

就听到她念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病人郑阜磊,性别男,年龄二十九周岁,O型血,腹部贯穿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