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变了
对于沐晚晴的回答，宴霄恒冷笑一声：“瞻前顾后。”
竟好似有些不满。
沐晚晴在这一瞬间，就明白了宴霄恒的意思：从前的沐晚晴，是不会考虑能不能收场的。
要做的事情，从来果断。
可对于这个嘲讽，她笑了笑，轻声道：“爹爹死了，我也是阶下囚了。”
再无人给她撑腰善后。
她失去了亲人，爱人，身份，地位。
自然就不同了。
宴霄恒不再言语。
气氛有些怪异。
沐晚晴替宴霄恒斟酒：“王爷，我自作主张，将小公主带回来。
其一，是因为她的确可怜。
其二，这毕竟和王爷之间有血脉之亲。”
宴霄恒什么也没说，只扫了沐晚晴一眼。
沐晚晴犹豫了一下：“王爷若要惩罚，我也是认的。”
宴霄恒垂下眼眸，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宴灵儿那句“惩罚”
来，当即便勾了勾手。
沐晚晴凑过去。
宴霄恒忽然就将她拽到了自己怀中，却不是搂着，而是控制着她趴在了膝上，举起手来，“啪”
地一声就落在了她的臀上。
手感那自是不必说。
沐晚晴只感觉微微有些疼，可是更让她羞愤的，是那一声清脆的声响。
宴霄恒松开手，淡淡道：“下次可还敢？”
言毕，他忍不住回味了一下那手感——这样的惩罚，倒有意思。
宴霄恒唇角勾起，难得多了几分笑。
沐晚晴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瞪圆了眼睛后退几步，惊愕地看着宴霄恒，只觉得他这是疯了——他怎么能这样！
而且，还敢用这个事情吓唬威胁她！
沐晚晴满肚子地憋屈。
宴霄恒却心情极好，用过了饭后，便去了前院。
自然，没用完那一桌年夜饭，就赏给了沐晚晴和如玫她们这些丫环。
如玫看沐晚晴似有些闷闷不乐，还以为是因为明筑轩那母子三人，便低声劝道：“王爷毕竟是王爷，就算从前你们……但现在这样的身份，毕竟不是从前了。
就算要恼，也轮不着咱们这样的身份来恼。”
沐晚晴一愣，摸了摸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把情绪带出来了。
当即，她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如玫根本不信，只继续劝：“就算那边有孩子了，可毕竟也过了这么多年才接回来——”
按理说也不算受宠。
沐晚晴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连如玫都觉得那是宴霄恒的孩子，沐晚晴也算是知道现在外头都如何传闻的了。
沐晚晴叹一口气：“你们也别那样瞎猜，王爷什么都没承认呢。”
如玫嘴上是应了，可看那表情就知道，她根本不信。
沐晚晴闭上了还想替宴霄恒澄清的嘴。
除夕夜，要守岁。
宴霄恒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子时。
厨房送了一碗小饺子来，宴霄恒吃了几个，剩下三个，扫了一眼沐晚晴。
沐晚晴自觉吃了。
结果就吃出一枚银钱来，还差点硌了牙。
这一枚小小的钱，是府里特地铸的。
用银子做成了小铜钱的样子。
估计放在饺子里，也是为了取个好彩头。
结果宴霄恒没吃到，倒是让沐晚晴给吃着了……
沐晚晴拿着银钱，一时有点儿尴尬。
宴霄恒只扫了一眼：“便收着吧。”
沐晚晴应一声，擦拭干净后，装进自己贴身香囊里。
夜深了，她去铺床，请宴霄恒歇息。
宴霄恒往床榻上一躺，忽道：“腿酸。”
骑马骑了一天，可不就是酸么。
沐晚晴认命地爬上去，给他捏腿。
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外头的传闻，便与他说了：“外头现在都传闻，那是王爷养在外头的外室和私生子，如今带回来，是想给个名分。”
宴霄恒抬眼看了她一眼，毫无波澜：“是么？”
除去这两个字，竟是半个字也没有了。
沐晚晴被勾起好奇心：“那果真是吗？”
宴霄恒淡淡道：“是又如何？”
沐晚晴一怔，手上不自觉都松开了：“王爷在玩笑？”
宴霄恒却忽然拽了她过来，一翻身将她压住了：“你很在意？”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互相看得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呼吸相闻。
沐晚晴被宴霄恒那句问题和他面上的似笑非笑给扰乱了所有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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