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真相
然而，那宫女却道：“齐太妃是太后娘娘从宫外带进来的。
好像是叫齐云裳。
很会跳舞。
当年正是用剑舞，让先皇另眼相看。”
剑舞。
沐晚晴手指紧了紧。
虽然名字不对。
可剑舞……京都女子，并没有谁擅长剑舞，除了她自己。
沐晚晴忽然很想见一见这位齐太妃。
但她今日，无论如何都是没有机会的。
一路出宫，沐晚晴回去时候，还在想如何见齐太妃。
只是，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办法。
待到见了宴霄恒，他问了句：“如何？”
沐晚晴就将当时情况说了。
宴霄恒嘴角似有一丝笑意，但转瞬即逝，沐晚晴并未曾看清。
只听他意有所指道：“想来，接下来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罢。
本王并不喜欢麻烦。”
沐晚晴觉得，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宴霄恒却再没有别的话。
沐晚晴趁机提出一个事情：“王爷，明日我想回去老宅看看。
或许，我父当年藏的东西，就在老宅。”
宴霄恒盯着沐晚晴看了片刻，“我让人送你去。”
沐晚晴明白，这个送自己去的人，必定是监视自己。
她应一声，再无废话。
宴霄恒也再无话，只专心处理自己的事情。
书房里一时没了别的声响，只有熏香炉里轻烟袅袅，静谧而安然。
苏烟烟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是来送点心的。
苏烟烟今日打扮得很正经。
一点没有那日晚上的妖娆。
沐晚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苏烟烟轻声软语：“王爷，吃点心，这是妾亲自做的。”
宴霄恒大概是心情不错，伸手把苏烟烟拉到了怀里。
苏烟烟也很配合地坐在了宴霄恒腿上，伸手环住了脖子。
这一幕，多多少少有点旖旎起来。
沐晚晴考虑自己是不是退出去。
但宴霄恒没发话，她就没动。
苏烟烟拿起一块点心，喂给宴霄恒。
宴霄恒便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并还夸了一句：“不错。”
苏烟烟笑盈盈地：“王爷喜欢，妾天天给王爷做。”
宴霄恒握住苏烟烟的手，轻笑：“那本王可舍不得。”
苏烟烟眼波如蜜。
宴霄恒面上带笑，温和许多：“你身上好香。”
苏烟烟轻笑，颇有些得意：“是寻了个叫芳华瞬的香方，妾亲自做的。
味道三日不散，就是材料不好找。”
沐晚晴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头微微一颤。
芳华瞬啊。
原来是这个啊。
沐晚晴垂下头，想起了阿娘。
芳华瞬是阿娘给她配的一个方子。
阿娘说，她成日习武，总是一身臭汗，没有女儿家的样子。
这个香，是她的香。
苏烟烟的确是花了不少心思。
连这个都弄到了。
宴霄恒还在浅笑着，苏烟烟仍是轻声软语着撒娇，说要宴霄恒给她找材料。
沐晚晴却觉得，眼睛越来越酸。
心里那种发堵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逃跑。
因为这些东西，都在提醒着她，她到底失去了什么东西。
宴霄恒吩咐沐晚晴：“茶。”
沐晚晴顿时退出去泡茶，出去的时候，脚步都忍不住加快了许多——那种近乎是逃一样的姿态，显得有了两分狼狈。
宴霄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容依旧淡淡，随后看了一眼苏烟烟：“库房里的都给你。”
苏烟烟大喜过望：“妾多谢王爷恩宠。”
等沐晚晴泡茶回来，宴霄恒却不喝，反而给了苏烟烟：“累了罢，喝口茶，等本王看完这点，陪你用饭。”
沐晚晴没敢多看一眼。
但他们的调笑声，却很折磨人。
如同细小的刀片，一刀又一刀，疼得人委屈，疼得人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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