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波霸洋妓
打碎酒杯的动静令二人同时朝我看来。
舞厅老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包括督军。
原来萧鹤口中的最后一次取舍...竟是要结婚了。
我以为他拥有世间最魅惑的皮囊,拥有混迹风月的滥情,是无牵无挂的亡命徒,亦是天生的表演家。
他最擅长欺骗女人的感情,必不会把家庭和妻子融入张扬又肆意的人生。
可似乎我错了。
这样一个风流浪子,也会尘埃落地。
我心头一阵绞痛,仿佛在最稚嫩的心脏插了一把刀。
凛冽,尖锐,冰冷。
连我都讶异。
最该高兴的我,此刻却难受到发疯。
我凭什么难受?
相别两欢,形同陌路本就是我所言。
爱着我该爱的男人,过着本该属于我的安稳人生,不必在崖边胆战心惊讨生活,有什么不好。
他终于不再纠缠,放手的干脆利落。
那个凛冽猖狂的男人,那个令我心神荡漾却又畏惧彷徨的男人,到底是从我的世界渐渐消散。
他即将成为另一个女人的丈夫。
他们会做我与他做过的一切。
依偎,亲吻,欢爱,日夜纠缠。
可我凭什么痛苦?
我想不通,猜不透,道不明。
我不顾一切要把这感觉从我脑海中驱逐。
我用力攥紧一块玻璃碴,尖锐的边缘刺入掌心,竟不觉疼痛,只是呆滞望着一地狼藉。
督军听到炸裂的动静,扶我起来,捧着我的脚仔细检查,问我割伤没有。
侍者扫干净碎渣后很快退下。
我手心攥着的玻璃被督军一点点抽走,尖锐的边缘割裂皮肉。
我疼的回过神。
督军捏着那枚染血的玻璃。
他一动不动凝视我面无血色的脸孔,问我怎么了。
我压下心口灼烫酸涩,喉咙无比沙哑说有点醉了,没拿稳。
他问我喝果酒也会醉吗。
我一怔。
艰难扯出一个笑靠在他怀中,说您身上荷尔蒙气息太浓烈,靠近就醉了。
他低低笑一声,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创口贴,很温柔贴在我伤口处,头也不抬对舞厅老板说。
“阿鹤要结婚这件事很突然,也不知他怎样就松口了,我这个做义父的也很意外。”
舞厅老板说,“萧大少爷这些年忙于生意,这早定下的事就耽搁了,主要坤蒙老爷子特别欣赏他,赞誉后生可畏。
他这种心狠手辣的老顽固,混出如此大势力,钱权遮天,如今已是古稀之年,仇人遍地,不找个厉害的狠角色护着,百年后他女儿还能活吗?”
督军说坤蒙的图谋,他一早知晓。
舞厅老板暧昧笑笑,“况且坤老的独女萨娜小姐是出了名的美人,又救过大少爷的命,他不娶她就不嫁,男人嘛,食色性也,又痴情又貌美,还有背景的女人,换谁也抗拒不了。”
说完他哈哈大笑,意味深长,“沐廷啊,你这义子确实有能耐,你和坤老三十岁还在底下当马仔,萧大少爷二十七八就到了呼风唤雨的位置,加之与西北园区联姻,这势头很快要超过你喽。”
督军神色晦暗不明,问了坤蒙的地址,说改日拜会。
舞厅老板说在西郊一套四合院。
他们之后又谈了很多开药厂的生意事宜,气氛很融洽,一箱白兰地很快空了一半。
往常督军不会这样喝酒,他是很克制的男人。
今天许是高兴,贪杯了。
而我也魂不守舍,不管周围多热闹,都没抬头看一眼。
脑海不断重放火光中萧鹤不畏生死笃定护我的场景。
他说过的情话,他难得地柔情,他触碰的温度,和那段不见天日却令我疯狂沉沦的禁忌之花,终究是彻底凋零。
这不是我期盼已久的吗。
可我还是心如刀割,窒息难受。
他们不再讨论坤蒙老爷子和萧鹤。
舞厅老板招手叫来舞池中央一个波霸洋妞。
洋妞坐在他大腿上,嘴对嘴和他喝交杯酒。
舞厅老板问督军要不要,这些都是俄罗斯大波妞,进口的鸡才够味儿。
他色眯眯掐了一把洋妞的屁股,让她自己报出胸部的罩杯。
洋妞奔放晃了晃大白兔,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老板,我是D呀,小D这名字还是你给我取的。”
舞厅老板十分轻佻下流说了句不记得了,奶罩脱了我看看有没有D,没有要打屁股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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