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和他初等台面

他陷入长久地静默中。

我听到他在我耳畔平缓地呼吸,以及他喉咙滚动的细微声响。

可他没有回应我。

我有些慌乱,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延叔?你在听吗。”

他嗯了声,“你做过什么。”

我说有时犯起糊涂来连我都恨自己。

他盯着我,嗤一声笑,“早早,你糊涂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将脸埋入他的衣领。

他双手环在我腰间,温柔而用力,他说我这么迷糊,不管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我。

这一刻我和他融合在一起,没有做,爱,更没有亲吻。

但我从没觉得和哪一个男人距离这样近,好像两颗心挨在一起,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第二天我穿上那件金粉黄旗袍,脸上什么也没抹,只涂了点口红。

督军不喜欢我化妆,他最爱我清水芙蓉的样子。

好在我有资本,绝对能给他长脸。

我站在他面前低头为他整理领带。

他穿着蓝色衬衣和黑色西裤,阳光洒下笼罩他侧颜,金灿灿的柔情似水。

他低头默默注视我,唇角勾起宠溺浅笑。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就如同一副恬淡美好的画卷。

说实在的,不激动是假的。

被带上台面意味着什么,那相当于萧太太这道身份成功了一半。

夏小怜昨天就为了此事找我撒泼。

督军站在门口,我让他等一下。

我匆忙上楼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红宝石别针戴在胸口。

这点装饰很心机。

让原本略显单调的旗袍非常夺目乍眼,但又不花哨,不会成为公敌,却一定成为焦点。

我打扮好自己从楼上下来。

督军已经拎起礼品在大院门前等我。

阿诚打开车门,将贺礼往后备箱搬,我走过去拦下。

“金家在仰光什么没见过,金老爷母亲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这些燕窝人参再名贵也没用,讨她老人家欢心才最重要。”

他说往年一贯如此。

我掰开他手指,吩咐阿诚把那些东西全部拿走,“延叔,您如果信我,让我来安排,几十元就足够准备一份老人家最满意的贺礼。”

督军一听几十元,他宠溺揉了揉我的发,“又胡闹了,这种场合不能开玩笑。”

我搂住他脖子,撒娇拖着他往大院外面走。

我告诉他放心,我不会让你栽面子。

去宴会的路上我一直留意路边,正好路过一个老奶奶的花摊。

我让阿诚下车去买十支玉兰花,要最香的,每一瓣儿都必须火红盛开。

阿诚买回来后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将玉兰枝丫扯掉,只留下花冠,一朵朵串连成手链和花环。

督军看着我说这是稍后的贺礼吗,我说是。

阿诚闻到花香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质疑。

“阮小姐,这玩笑开不得,几十块街边地摊的东西,能入得了金老夫人的眼吗。”

我淡笑专心串连我的花环没反驳和解释。

督军告诉我金老爷的母亲年轻时很苦,独自拉扯金老长大,脾气古怪,如果惹她不痛快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是很大麻烦。

金家满门在仰光算是数一数二的显赫豪门,出了一堆当官的,还都是跟政府扯上关系,富得流油,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

这么一窝子牛逼的官,谁也不敢惹。

除了萧鹤。

他当众把金家独苗苗金胜打了,相当于打金家上下的脸。

督军此次借着贺寿上门致歉,毕竟自己儿子把人家儿子打了,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心里门清,这么多年和有权有势的人打交道,他们脾气秉性我摸了个七八。

给比尔盖茨送礼能送出他没见过的花样吗?还不如别打那个脸,另辟蹊径反而有奇效。

我们乘车抵达金府,正是六点刚过,晚宴的时间。

仰光的傍晚天色昏沉的早。

接待宾客的经理认出这是督军的车,立即弯腰过来迎接。

我挽着督军下去。

看到管家挑着一盏红烛灯笼将众人一步步引入寿宴厅。

这一路走来,四周摆放着新鲜盛开的花束,我问刚刚搬来的吗。

管家笑说金老爷母亲寿宴,特意装饰过,花花绿绿就像人穿得艳丽,显得年轻喜庆,老人家瞧着高兴。

我们跟着经理从贵宾红毯进入。

这都是有讲究的。

官场大户讲究排场和地位,就连进出的地点,对宾客的态度都分三六九等。

和很多明星结婚分座位是一样的,让大佬心里舒服,小人物的感受压根不在乎。

贵宾红毯是身份地位最高象征,只有顶级官员和富豪才有这个待遇。

督军对外的身份是神秘富商。

他明面产业都是正经生意,连警察也查不出问题。

他摘掉白手套,挽着我走到红毯上,却忽然停下,低头专注凝视我的脸。

他看了我许久。

我问他脸上沾东西了吗。

他摇头,伸出手指在我脸上划过,停在我唇瓣。

“早早,你天然去雕饰的样子真美。”

我看到许多人朝我们看来,甜笑着依偎在他肩膀。

“有多美。”

“让我心动,恨不得这里只剩你我。”

我紧贴他,身子似有若无磨他的裤裆,“那你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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