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大少爷,要不要去看男科?

他朝我微微探身,在我发间深呼吸一口,“都射给你了。”

他边说边看我,原本含笑的目光忽然敛去,眸光一黯,燃起一簇火苗。

趁四周灯光黯淡下来的刹那,手指探进我白色旗裙内,在盘扣处挑起一个洞,洞正落在乳沟间,他修长的指尖在尖端的蓓蕾上扫过。

我身体一抖,不动声色背过身去整理旗裙,他在我身侧闷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我偏头瞪了他一眼。

他摩挲着手指意犹未尽,一潭深泉般的眸子注视我,有些轻佻下流。

那秘书也是人精,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心知肚明,没久留,带着模特转身走了。

我低估了萧鹤的变态。

眼前刺激的场景再次挑起了他的欲望。

他手伸进我衣服里,挑起我的胸罩肩带往下一扯,毫无阻碍握住我的乳团儿,狠狠揉捏了几下。

打横抱起我的同时,迫不及待吻上我的唇。

我被他压在椅子上,整个人退无可退,几乎没有半点喘息的空间。

他的吻开始在我脖子上肆虐,发出咕噜呼哧的声响,脖子和双峰间全是他留下浅浅唾液痕迹。

我颤栗着喊他名字,他沙哑回应。

没多久我腿间湿漉漉的,流出一股温热。

我的身体对萧鹤的逗弄异常敏感强烈。

只要他碰我,准能给我弄出水。

以前觉得跟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有关。

做得多了,我明白了,无关第几个,男人技术好,愿意放下自己尊贵的身份,在前戏上花功夫,和女人一起爽,那感觉终生难忘。

他揉搓着高耸挺立的浑圆,推至下巴,松开刹那,丰盈的肉弹动,重重砸在他胸膛。

火热的皮肤触碰敏感的尖端,绞断他脑海最后一丝理智。

当他含住我一粒乳尖儿时,我猛然清醒过来。

意识到他要在露天做,立即抬起膝盖抵住他腹肌,我说我不要在这里。

他非常敏捷躲开,两根手指插进我蝶儿口,十分色情说,“你湿了。”

我羞愤难当,拿臂肘阻挡,他拉开裤链,早已硬挺的棒子直挺弹出。

他抱住我屁股,对准往下压。

我脚下一滑,他没防备,噗通砸在他胯间。

膨胀的棒子戳到大腿根生疼。

我这么一滑,坐歪了,萧鹤比我更痛,我若再用力点,搞不好撅折了。

他嘴唇都白了,我急忙从他身上下来,给他揉了揉。

他一动不动缓了好久,咬牙瞪我,“阮早,你他妈故意的?!”

我擦拭掉他在我胸口留下的水渍,忍笑摇头,“大少爷脸色不好,要不要去看看男科。”

萧鹤骂骂咧咧拉我胳膊,“我看男科?我一晚上干你八次,我看个屁!”

他刚准备继续提枪上马,一个侍者隔着纱帘喊他,问他在不在,他大吼不在!

外面倏地安静了,他掐住我腰找洞。

没几秒钟,侍者又问他在不在。

萧鹤被打断无比烦躁,举起桌子上的酒杯朝门口狠狠一砸,“你聋了?老子不在!”

酒杯落地瞬间崩裂四碎。

侍者低头看了一眼碎片,战战兢兢开口,“周老板回来了,在隔壁等您,有急事。”

萧鹤骂了句草他妈,系上皮带,扳过我的脸用力吻一下,让我别乱跑,乖乖等他。

他离开后,我坐在椅子上,支着下颚发呆。

忽然纱帘后爆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我回过神,掀开瞧去。

尖叫的是刚才被富商挑中的那个D奶模特。

听旁人议论,她是这届国际名模大赛进入决赛的姑娘,真正上T台走秀的。

据说这届内幕很大,有官二代插手,给自己看上的妞儿当后台,一路顺风顺水进了决赛。

没想到在这儿看到自己保的模特钓凯子,气不打一处来,动了手。

风月圈流传一种说法。

富一代喜欢拿手搞。

掐,拧,揉,打,摸。

他们大多半百老头,有色心家伙也不行,又想取乐,硬度不够憋火,就拿女人发泄。

富二代喜欢拿嘴搞。

啃咬屁股蛋和乳房,拿打火机燎女人阴毛,烟灰儿往女人嘴里掸,还有变态拿点燃的烟头往私处捅。

官一代注重保养,一辈子在仕途大起大伏,尤其道貌岸然,他们就是拿家伙搞。

身边不止一个情妇,懒得费力,干脆让女人口,反正玩的不出阁。

官二代尤其喜欢虐女人,虐私处,拿电棍往里塞,穿孔或者群趴。

他们不把女人当人,纯当畜生,当没喜怒哀乐的提线木偶,玩死一两个毫不在意,动用老子势力摆平,毫无良心底线。

能进酒池肉林玩的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身份背景大差不大,聚在一起狐朋狗友,风光万人捧。

比如此刻,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官二代把砸碎的酒瓶子戳进D奶模特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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