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你会主动想我睡你吗

我立即慌了神。

我不怕他强暴蹂躏我,我偏怕他与我浓情蜜意。

空气中弥漫他的气息,如火如荼,如雨如风。

让我捉摸不透是真还是假,唯恐一步踏错误入他设好的陷阱灰飞烟灭。

情窦初开的姑娘,风尘中苟且的妓子,没有人能禁得住萧鹤这样男子的诱惑。

风月与伦理的挣扎,我只用短短几秒钟恢复了清醒。

上次大金寺回来后,许是他心有隔阂,再未碰过我。

我将脸上的清冷收起,媚眼如丝攀上他胸口,指尖勾起他皮带轻轻一拉。

“大少爷,大金寺回来后,你我多久没有欢好过了......”

“哦?”

分明虚情假意,他也忍不住欢喜。

唇边弧度愈发深邃,一双眼闪着细碎的光。

我倒是头一回见他笑的如此春风满面。

他并未揭穿我的谎言,“你会主动想我睡你吗,还是巴不得让我去睡别的女人。”

“当然是想你呀。”

我一开口又娇又媚,仿佛床上被他弄得似哭似笑,酥碎了骨头。

“是想我,还是想救萧沐廷。”

既然企图昭然若揭,我干脆不再掩饰。

花枝乱颤摆动胸脯,婀娜多姿的身姿贴近他。

我一对儿奶长的得天独厚。

大一寸握不下,小一寸瘪,垂一寸塌,形状肉感恰到好处。

摸夹咬抓揉,但凡男人喜欢的招数,我都能满足。

萧鹤毫不掩饰对我卖弄风情时眼底流露的趣味和贪婪。

他见过许许多多的我。

独独招架不住讨好他、引诱他的我。

情字当头,理性溃败一瞬之间。

我适可而止的放荡,他放纵沦陷的多情,都是彼此的毒药,极大满足了这段禁忌之恋的占有和征服欲。

我拽住他的领带顺势一倒,他双手撑住沙发霎那,鼻尖故意蹭过我胸脯,我便知成了。

萧鹤直白坦率握住我一只乳团儿,捏得我半幅身子发颤,我躲也躲不开。

他探头和我鸳鸯戏水般厮缠,“萧沐廷如果知道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私下为了他投怀送抱,会不会羞恼的一头撞死。”

这人专拿刀子往心坎戳,戳得还偏偏很准,我脸色稍稍垮了几分。

“大少爷在挖苦我吗。”

他嘶哑闷笑,散在耳边,说不出的好听。

我恼羞成怒装模作样扶开他,“我心甘情愿投你的怀,送你的抱,大少爷若不喜欢,大可拒绝,不必说这些话取笑我。”

整个缅北,无人敢用激将法对萧鹤,我敢,且用的如鱼得水。

他反手揽过我的腰,身子顺势贴上我脊背,含住我半只耳朵厮磨啃咬,痒又疼。

“阮早,你是我见过的,最擅长欲擒故纵,拿捏男人色欲的女人。”

当我跌落萧鹤怀抱时,门被人哐当一脚踹开。

我循着声音望去,麻爷提着裤子站在门口。

原来他色心不死,猫在外面听墙根。

对视那一刻,他瞳孔猛地燃起警惕和怒火,幻化为一支锐利的箭羽,狠狠刺向我。

“鹤哥,这女人狗日的是萧沐廷的眼线?!”

萧鹤满腹心思和目光都凝在我身上,哪有兴致应付别的。

他未回答,麻爷不肯罢休,抻长脖子瞪着我。

当看到我白皙的脖子和半幅浑圆时,顿了顿,“鹤哥——”

他才说两个字,后者十分利落翻身挡住他视线,“她不是。”

萧鹤挑起我纠缠他纽扣的长发,“她区区女子,就算花样百出,哪有胆子当眼线?无非是风月里那点小把戏,你想多了。”

麻爷腔调阴阳怪气,“哪有男人甘愿把自己女人让出去的道理,除非她被萧沐廷故意安插在你身边,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我们不得不防!”

麻爷知道我是督军的人后,一门心思铲除我,寸步不让,大有我不滚,他就死磕的架势。

我不能给萧鹤反悔动摇的机会。

我指尖一挑,拨开他的皮带,整个人骑坐在他身上。

裙下春光乍现,胸口芬香四溢,形容不出的妩媚下流。

他看了麻爷一眼,“出去。”

麻爷手在腰间一滑,深不见底的枪口对准了我。

“我早就听说萧沐廷身边养了个娇媚的小娘们,原来是她!”

我身子瞬间僵住,一动不动。

萧鹤也随我一同看到这一幕。

显然不是他预料,他隐约有错愕,一言不发。

麻爷唇边勾着嗜血的歹意,“阮小姐,您怕是还不了解,我王麻子的规矩。”

我问他什么规矩。

他给子弹上膛,吧嗒脆响,我惊得一颤。

玩真的。

“血债血偿。”

麻爷呲着牙花子,周身肌肉膨胀,像只炸了毛的狒狒。

“萧沐廷栽我那么多弟兄,抢我半个仰光的地盘,如此大一笔账,你说咱怎么算。”

邪火憋久了,他一口气压在胸腔发不出。

正好我是他仇家马子,拿我开刀合情合理。

他缓慢逼近,相隔的间隙从门口缩短为一米,半米。

直到枪口严丝合缝抵在我眉心。

他食指扣住扳机,只需半厘挤压,我便命毙当场。

他力气极大,附着枪口下的娇嫩皮肤,烙出血红压痕。

“你自个儿送上门,省了我好大力气。

委屈你跟我走一趟,那儿有意思,咱好好清算。”

他话音刚落,就被身后一股巨大猖獗的力量踢飞,直直撞向一旁的茶几。

砰地一声巨响,玻璃被砸得四分五裂。

萧鹤眯了眯眼睛,瞳孔射出一缕危险的光,“你刚才对谁举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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