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洁白倔强的想让人玷污

“我妹妹真的是你救的?”

安静的走廊,能清楚听见我和他的呼吸声,还有那句不可思议的置疑。

萧鹤坐在椅子上,长腿随意交叠,盯着我半晌,笑了。

“不相信吗?”

相信。

怎么相信?

我压抑着呼吸说,“你是刀尖上的亡命徒,是随时提着脑袋抢饭吃的混子,你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你歹毒无情,残忍弑杀,一个魔鬼怎么会救人!”

萧鹤侧过身。

他听得认真极了,见我停了,还饶有兴趣问,“还有吗?”

“还有你囚禁折磨我,甚至霸占自己义父的女人,简直泯灭人性!”

“你说的很对阮早。”

萧鹤毫不掩饰,“我歹毒,无情,残忍,弑杀,甚至霸占自己义父的女人,是因为我知道世上一切东西都要靠抢靠夺。”

“权利也好,女人也罢,都一样,但凡我心软一点,都活不到现在。”

我没有说一句话。

萧鹤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你父亲曾经是我的心腹,当我得知他是卧底那一刻,的确愤怒至极,但最终他并没有朝我开枪,我也放他离开,如今生死不明。”

“我萧鹤向来恩怨分明,他关键时刻没开枪,我照顾他植物人女儿,你说有什么不对?”

我还是头一回见萧鹤说这么长一段话,内心却极为震撼。

他察觉我动摇,牵住我的手,用西装外套裹住我,搂在胸膛。

“有些事,并非是你眼睛看到的那样。”

我被迫坐在他大腿上,掌心泛起细汗,低声说。

“所以大少爷,我妹妹的命,真的是你救的?”

萧鹤对上我的眸子,神色坦然,“当然。”

窗外微风徐徐,吹动我的发梢。

缅北的风由南向北,有一丝雨后的凉爽,不冷不热,温柔极了。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坦荡,语气坚定。

我的心动摇了。

大概真的是潜意识的偏见掩盖了事实,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给他定了罪。

萧鹤毕竟也是个人,是人就会有感情,有怜悯之心。

“那...那.......”

我欲言又止。

萧鹤瞧着我,低头逗了我一句,“怎么,冤枉了好人,想以身相许?”

我惊愕抬头,脱口而出,“那倒没有。”

啧。

他扫兴收回视线,胳膊不知何时绕到我臀下,在我想离开时,一把将我拦腰抱起。

我在一瞬间升高了许多,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我尖叫一声,僵直了身子。

“大少爷,这里是医院!”

我的坤包掉落在地,他掌心的炙热透过旗袍的薄布渗入我大腿的皮肤。

温热滚烫,引得我一阵颤栗。

他单手捡起坤包跨在臂弯,淡淡嗯,“我知道。”

萧鹤抱着我一点不吃力,他朝外面停靠的宾利扬了扬下巴,“阮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刚出声,萧鹤就偏头睨了我一眼。

看得我心头一抖,补充性叫了声,“大少爷。”

“一个好地方。”

他说完这话,抱起我朝楼梯走。

我抿抿唇,这说了等于没说。

但也没敢再多问一句。

到了车前,萧鹤迅速把我放在一颗梨树旁。

我靠着树干看他整理自己身上被我压皱的衬衣。

他刚毅流畅的线条凸显在衬衣之外,隔着薄薄一层布仍能看到精壮白皙的胸膛。

察觉我的视线,冲我一笑。

“阮早,少吃点,快抱不动了。”

梨花似海,簌簌而落,洒了一地洁白如玉的银霜。

他此时英俊得惊心动魄。

一阵风袭过,树冠上的花折断了两三朵,从枝丫飘落到我肩头。

萧鹤走到我面前,眯着眼看落在我肩膀上的花儿。

忽然伸出手臂,温热的掌心似有若无蹭过我唇瓣,指尖灵巧一晃,捻起我肩头那朵梨花。

他朝我靠近,在我失神惊愕的眼神中,为我戴在了发间。

乌黑细长的发丝缠上他指尖,他很轻柔拨弄开,双手环胸欣赏。

“好看。”

萧鹤的脸被树荫笼罩,轮廓朦胧柔和。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头顶的梨花撸下。

那花白得几乎透明,如果能映照我的面庞。

相信此刻一定红透了。

我心里的某根弦忽然被触动了一下。

他盯着我手里的花看了一会儿,脸上笑意深浓。

“这梨花很像你,洁白倔强得想让人玷污毁灭。”

我微微一怔,他这话真是大煞风景。

我转身不再理他,仰起头欣赏花海。

这里的梨花实在太美,一簇簇随风拂动,光影交错间我陷入其中。

萧鹤站在我身后,幽深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刺穿。

“可毁灭又于心不忍,只好玷污。”

我随着花瓣原地起舞,他眸底含笑看着我。

雪白的光束把他的五官变得柔情似水,我在转身的刹那捕捉到细微的咔嚓声。

可当我看去时,萧鹤没有丝毫异样,他右手插兜,西裤口袋微微隆起。

我蹙眉盯着他,“你偷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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