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大少爷有几个女人

我率先开口,“上次那件事,多谢萨娜小姐拖延,否则我当时就废了。”

“不必,鹤哥嘱托我的,我必然竭尽全力,只是......”

她倏地朝我逼近两步,目光定格在我脸上。

“我要提醒阮小姐一句,跟在我男人身边,本就人多口杂,他身份特殊,随时都在危险之中,如果你不能为他解决危险,就不要生出许多不必要的旁枝错节。”

我随着她后退两步,始终维持面目上的礼貌,“萨娜小姐,没人愿意跟着他,是你的男人,不断威胁我,逼迫我。”

她看了我半晌,抬起手抚摸着嶙峋的树干。

“鹤哥曾经也有过其他女人,我从未放在心上。

直到阮小姐的出现,我有了新的认知,你并非像表面这般天真无辜,你不爱他,却又利用他,总有一天,你会害了他。”

“我不是萧鹤的女人,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的男人,自始至终,只有萧沐廷。”

她低低嗤笑了几声,“阮小姐,你与他儿子纠缠已久,你当萧沐廷会放过你吗。”

我淡笑抚了抚发间的玉簪,接下她话里藏刀。

“延叔待我一向很好,他担心我有危险,从不会弃我不顾。

他不像萧鹤那般冷血嗜杀,他们完全不一样。”

她目光落在那支玉簪上,玉石折射的月光,看起来晶莹剔透。

“呵,看来他的确待你很好,让你产生了如此错误的判断。

想知道萧沐廷是什么人吗?我给你提个醒儿,你去了便知。”

她的话让我一时愣怔。

“绑架你的那位,如今怕是生不如死。”

萨娜说完扭头看了我一眼,如同看小丑,她松开树干,转身走向等候的保姆。

不可否认,她那轻贱我的语气,刺痛了我。

我呆滞伫在原地,失神望着她消失的背影。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扬起纷飞的尘埃。

我呛了一口气,片刻功夫,身后响起一道男音,“阮小姐?”

我扭头,是阿黑。

他听到动静寻了过来,“阮小姐,萨娜小姐端着醒酒汤去了鹤哥卧房,今晚怕是不回了,您早些回房休息吧。”

阿黑说的很谨慎,生怕得罪我。

我拖着倦怠的身子,迈上台阶,走进别墅大门。

抬头瞧了一眼二楼,萧鹤那间房门静悄悄的。

自从我出现,她连萧鹤的面儿都见不着,再能忍的女人恐怕也沉不住气。

“他喝酒了?”

“鹤哥出去办事前一夜,总是要喝点的。”

我笑说大少爷身边属你最懂他。

他腔调平静,微垂眸,“跟着鹤哥久了,他的起居习惯我总要了解。”

听他的口吻或多或少知道点内幕。

我随口问,“你们鹤哥多大了。”

他沉思片刻,“鹤哥属虎,二十七。”

我若有所思。

这些只手遮天的匪首,例如督军,不到四十掌控缅北。

而萧鹤,二十出头成了一人之下的万人王,饶是当年的萧沐廷也做不到。

很明显,他是一个各方面都超越常人的天才。

天才难能可贵。

但天才选错了路,后果是毁灭性的。

我收起思绪,问,“除了萨娜,大少爷还有其他女人吗?”

“有,半年去个几回,阮小姐来之后,再也没见鹤哥去过了。”

我犹豫一下,还是开口,“他会娶萨娜小姐吗。”

阿黑说也许吧,整个缅北若说与鹤哥身份匹配的,唯有萨娜小姐,何况督军与她父亲相熟,她又救过鹤哥的命,面子上总要给的。

阿黑说的没错。

萧鹤对我的那丁点喜欢,不过是征服与新鲜。

说白了像他这样恶贯满盈的人,谁也不喜欢。

他是残暴冷血,野心勃勃的男人。

他轻贱女人,玩弄风月,碍着身份高低贵贱,怎会和玩物有结果呢。

好在,我从未爱过他。

在这场闹剧的最开始就做好了选择。

我苦笑了下,不再多问。

这个夜晚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点时分,萧鹤房间的灯灭了。

我起身坐在窗台边,修剪一束红白相间的玫瑰。

连花蕊都长着尖锐的短刺,扎手的很。

想起萧鹤的那句,我的女人只有你。

没由来的失了耐心,愤怒将花扔在地上。

此刻胸腔滞结,刀割般,尖锐刺痛,还夹杂着一股灼热。

这种滋味,我从来没有过,连我自己都愕然。

白天,我找到罗恩,表明要见孟娴的意图,他很为难。

“阮小姐,关押二少奶奶的地方,在督军管辖范畴,鹤哥要是知道我带您去了,我这脑袋就别要了。”

我说我明白,但我必须去,我好奇高高在上,又害我险些丧命的孟娴,在督军手里,会是何种模样。

萨娜平白无故,不会引我过去。

罗恩被我逼的没法子,咬牙道,“鹤哥让我尽快料理,您跟紧我,看一眼就走,千万别被发现了,咱这也算舍命陪您了。”

我点头,说你的顾虑我清楚,速去速回,不会有人知道。

但料理这二字,令我心中生出阵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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