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女体园狂欢

我不可置信看着他,声音颤抖,“大少爷,您...您说什么呢?”

萧鹤深深闭眼,呼吸变得十分急促,眼底戾气深重,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我说错了吗,只要关于萧沐廷的一切,你哪样不在意?!

为他出言顶撞我,不是一次两次了,阮早,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我继母了吧?!”

尊严一次又一次被践踏。

我心底油然而生的畏惧与厌恶,只想离他远远的。

但此时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他两人,就算再害怕,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解释:

“大少爷,您误会了,我并没有因为旗袍是督......”

他转头望向扶靠在桌边的我,扯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可那笑,却是残忍的冷笑:

“一个蝶女,难道还想爬上主子的床要个什么名分?阮早,别再痴心妄想!”

一句话就能呛死人。

且直击靶心。

我咬了咬唇,眼眶泛红。

幸好房间光线很暗,我用力眨了下眼,使劲将眼中的委屈压了下去:

“大少爷,督军对阮早一向照顾有加,阮早心中只有感激,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明明两人是父子,且督军对他一向看重。

但每每扯到萧沐廷,萧鹤就变得比平时还要狂躁几分。

房间一瞬间死寂。

许久。

他俯在我耳边,很轻笑了声,缓缓问:

“旗袍,还要补吗?”

我看向他插在兜里的左手,生怕下一秒掏出一柄枪、一把刀,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不...不补了。”

对上我湿软朦胧的眼神。

萧鹤戴佛珠的右手扣住我下巴,轻柔地摩挲:

“这样才乖。”

明明他身上的温度炙热,可我却感到了一股不寒而栗的冷意。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萧鹤松开我,起身开门。

阿黑站在门口,视线落在我凌乱的衣衫上,有些尴尬。

“鹤哥,三少爷给您来电话,想约您在女体园见个面。”

萧鹤看了一眼阿黑,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他找我做什么。”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失控的人不是他。

阿黑说似乎跟日本人有关,萧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时,见我不动,他后退一步,“阮早,带你去见见世面,你还杵在那干什么?”

女体园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颤巍巍说,“那个...我就,不去了吧?”

不等我说完,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打横将我扛在肩上。

萧鹤的手臂温暖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啊!

放我下来!”

我在惊讶之下,声音有些大,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

我被看的脸热,正要挣扎跳下去。

耳畔传来男人淡淡的威胁:

“你要是敢跳,我现在就把你从二十层扔下去。”

我顿时垂头丧气蔫在他肩上。

-

孟买最大的红灯区‘女体园’,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据说这里超过半数女性是从世界各地拐骗来的。

在这里,女人没有尊严,完全沦为富豪权贵的玩物。

我们进入大厅后,扑面而来是浓烈的烟酒味和一股子腥骚。

紧挨着门口的沙发上,一个男人双腿敞开,内裤扔在地上,下面趴着一个女人。

他双手揪住两粒嫣红的乳尖用力挤压。

乳尖喷出的奶汁溅了他满脸,男人面容狰狞,嘴里不停用辱骂着龌龊下流的话。

女人特卖力,胸口和舌头两侧各镶了几枚钉环,就是这玩意儿裹的男人要死要活。

女体园有世界各地出名的妓女。

像眼前这种叫奶妹,浑身上下都是宝,未曾生育就能喷奶,喷出的奶汁甘甜可口,高官富豪全都慕名而来。

女人从水晶托盘里摸出一片生姜,含在舌根,裹着根部深深浅浅吞吐着。

辛辣的刺激下男人没一会儿就彻底瘫软,下体猛地痉挛,射出的液体飞溅的到处都是,嘴巴里叽里呱啦说着听不懂的鬼话。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果露纠缠的男男女女。

这里简直是个大型淫乱现场!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本想装作没看见,可刚找个角落坐下,更令我瞠目结舌的场景上演了。

大厅中央摆着一排女体形态的‘盲盒’。

盲盒共十个,每个盲盒里绑着一个女孩,她们身高体型相似,皮肤白皙,果露在外的部位不同。

嘴,胸,手,脚,屁股,私处等。

客人脱了裤子撒尿,尿到哪个部位,盲盒里的女孩就要用果露部位伺候客人,直到客人满意。

在场客人们都蠢蠢欲动,争先恐后想来试试。

老鸨子挑了个扔钱最多的,第一个客人尿中了女孩的屁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