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靳凛深夜才回来,盛笙笙一直没睡着,听到动静了,可她没睁眼,一直紧紧闭着,假装熟睡着。

她感觉男人在自己身侧躺下,熟练的把自己搂在怀里。

熟悉的温度传来,又叫盛笙笙心里一阵酸涩倒腾,她不敢哭出声,只剩死死咬着唇,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淌了出来。

天亮的时候,闹钟响起。

靳凛起来去换衣服。

盛笙笙这些天已经彻底不去上班了,但靳凛一直没有过问。

她可笑的在心里想。

看来这个卖身很值得的。

她没起来,反而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怎么了?”

男人凑近她,“不舒服吗?”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探一下盛笙笙的额头,却被她躲开了。

“没有。”

盛笙笙把头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开口,“我就是困了,想再睡一会儿。”

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哭肿了。

她不想让靳凛看见。

靳凛没怀疑,他“嗯”

了一声,然后说,“你不是有事说吗?刚好我也有事,今晚我早点回来。”

盛笙笙没吭声。

因为她已经无话对靳凛说了。

等了一会儿,室内安静下来,靳凛走了。

盛笙笙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给盛母打了电话。

换了病房请了专家后,父亲的病一日比一日好了,盛笙笙心底放松了一些,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钱都转给了盛母,自己只留了一点。

盛母吓了一跳,“你这是干嘛啊?”

“我想出去一趟。”

盛笙笙说,“最近工作挺累的,我想出去放松放松。”

盛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去吧,笙笙,为了这个家,难为你了。”

盛笙笙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哦对了,你那个男朋友……同事,跟你一起去吗?”

盛笙笙顿了顿,“他不去,他……他忙。”

担心盛笙笙自己一个人,盛母又磨叨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挂了电话。

把事情安排好,盛笙笙没买机票或者火车票,虽然知道靳凛不大可能找自己,但她还是以防万一,没敢用身份证,只收拾了东西去坐大巴车。

临走时,她什么都没拿走。

就像当初她来的时候那样,只拎了一个行李箱。

而靳凛给她的那张房卡被她孤零零放在桌子上。

本来就是荒唐的开始。

也许,早就该结束了。

-

靳凛只去公司看了一圈就走了,转头叫了梁晨出来。

和靳凛不同,梁晨是标准的富二代,无业游民,天亮才睡是常事。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大哥,大白天你叫我出来干嘛?还约在咖啡厅,我这么多年只去过酒吧!”

“我和苏酥的联姻解除了。”

靳凛淡淡道。

梁晨愣了几秒,骤然睁大眼,“你,你你你……你不是说她还不错吗?你居然真的解除婚约了!

我还当那只是传言!”

“我什么时候说了?”

靳凛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回忆起来了,很快又道,“我说的不是她。”

梁晨猛的想起来那个很像苏酥的卖酒女。

“靠,你真玩替身文学?!”

靳凛的脸沉下来,“我说了不是替身!

她不是谁的替身!”

从一开始就是盛笙笙,从没变过。

梁晨一噎。

“好好好,不是不是,那你什么意思?准备和那个卖酒女在一起?”

靳凛冷着脸,“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她有名字,盛笙笙!”

“行,嫂子,我叫嫂子行吧。”

梁晨咋舌,“那你和苏家的合作怎么办?都不要了?那可是几个亿的合作。”

“最近已经都处理干净了。”

靳凛前一段时间不停的出差开会,就是在处理这些事。

梁晨“啧”

了一声,“我看见苏酥的朋友圈,还以为你和她特别恩爱呢。”

靳凛愣了一下,“什么朋友圈?”

“就是这个啊。”

梁晨打开给他看,指了指照片中入镜的那只手,“够哥们吧,我一眼就认出这个是你了。”

靳凛脸色变换,最后猛的沉了下来,他暗骂一声,起身匆匆的走了。

梁晨怔了一下,在身后连连叫他。

“什么情况啊你?”

“把我甩这儿你自己走?”

“付没付帐啊你!”

可靳凛头也没回,他径自一路回了别墅,从地库出来,他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别墅的。

“滴”

大门打开。

靳凛站在门口,僵住了

他看见了桌子上那张房卡。

盛笙笙,走了。

靳凛站在那儿,只觉得浑身僵硬,电话在衣兜里一直振动,他去拿手机,竟哆嗦了几次才把手机拿出来放在耳侧。

“是靳凛先生吗?请问盛笙笙小姐是您的员工吗?”

听到盛笙笙的名字,男人才略微回过神些。

“是。”

他声音沙哑。

“是这样的,盛笙笙小姐上次体检出怀孕,我们安排了孕检,但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只能联系当初公司负责人的电话。”

靳凛闭了闭眼,声音隐隐颤抖。

“谁?你说谁怀孕了?”

“盛笙笙小姐啊,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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