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吴承恩这种扎进女人堆就不出来的,王小二只觉得没劲。

特别是好些露肚脐,鼻子、肚脐上环,额头一个大红点的。

王小二待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就干脆去逛作坊算了。

只见一排排纺织女工站在那儿,手里各种忙碌着。

特别是当一根线断掉的时候。

那些老半天接不上来的,很快就会迎来身后巡视监工的一条鞭子。

在每一排的尽头,四头牛在拼命地拉拽着提供动力,也会有伴随同款皮鞭的抽打声。

不同牛比女工惨多了。

女工受伤严重会影响工作的,所以监工更多是打出风声,但落到身上其实没那么疼。

主要是起个提醒的意思。

当然反复犯错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这几头牛那就惨了,后背屁股都被打得黑里透红了,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牛皮做的鞭子都打得开了裂口。

还是事后找莱总旗替牛求饶,事情才搞明白。

原来一排机器是拨了五头牛的预算,很明显,下面管事贪了一头牛。

四头牛要出五头牛的力,自然只能让鞭子吃点亏了。

好在牛累死了就能剥皮做鞭子,因此也还能循环运作。

不过经过这一折腾两人却是不好意思再去参观了。

只好想办法买个通点官话的回来细细盘问交流了。

好在凡是被基地班录用的都是有月俸的。

两人在领到工钱的第一时间就合计了去买个个天竺来的女仆。

已经是纺织作坊的熟练工人了,据说是那边某个城邦的公主。

被泰西人过路顺道掳来的。

总共花费二十两,两人对半承担。

吴承恩出现银2两。

剩下月俸的0.5供自己家内人生活。

吴承恩则相当大方地打算后续一直在基地班白嫖吃喝了。

反正是免费供应的。

实在的,自从通判没当两年就被诬陷贪污,家里已经是快三年没有进项了。

他当年是卖了自己的地与妻子的嫁妆地才凑的钱去京师选官。

眼看着坐吃山空,又没有传统士绅地租的进项。

之前计划领到月俸就给妻子操办一顿的。

现在看来却要推迟了。

好在老妻跟着吴承恩落魄惯了,再挨半年几个月的应该也没啥问题。

剩下十八两主要是靠王小二一口应承了回家解决。

当然,事后吴承恩得补上欠下的八两银子。

金翠兰在家里管了门房与自己两人的工资。

特别是门房这些年的存钱。

鼓鼓的一大包就在卧室。

王小二都没费功夫就“借”

出来十八两银子。

王小二如此积极还在于想问清楚纺织作坊是怎么回事,那种一排排的,整齐划一的织机与女工相当让人着迷。

王小二原本是计划写一种不用牛马就能走的自走车,投到科幻栏目去。

比如用煤或者用其他迪迪挖出来的。

谁知道呢,能唬人就行。

去了纺织作坊发现,如果可以自走,是不是可以替换牛与一部分工人的工作。

只是怎么安顿这买来的女人却犯了难。

吴承恩总不至于没钱给老婆操办一顿吃的,却有钱领女人回家。

王小二则是才十来岁呢,这要领回去,直接给打死。

但等领到女人的那一刹那,两人都知道该安排去哪儿了。

那走路都带金步摇的水蛇腰,不去跳歌舞实在是可惜了。

也就泰西人脑壳有问题,这么个大美人,居然弄来上工。

吴承恩、王小二求到沈芸娘那里。

本着同病相怜的原则,沈芸娘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当场看了妮塔的瑜伽舞表演后,甚至还问有没有?

虽然舞姿不雅观,但底子却是极好的。

沈芸娘从织造局、知府衙门脱身出来后,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人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价值。

只有等自己名动全国时,等到严党倒台,才能为父亲喊冤平反。

自己年岁已经快三十了,再熬几年几乎就无法登台了,所以关键还得看徒弟。

只要南北两京梨园大都是自己的弟子或者用自己的剧本,就算不能平反,那在天下人心中也有越中四谏的位置,那严世番严嵩自有遗臭万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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