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天耐心的等了五分钟，对方终于开了口。
“你确定与我为敌吗？”
“没事我挂了。”
“等等。”
“三十秒。”
“你身处下九流圈子，可能明白是什么令人绝望的阶级……但你永远不会明白圈子绝不容外人玷污，圈子永远不会背叛圈子！”
“小偷圈子？小偷阶级？”
“你有种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二遍。”
秦小天笑着挂了电话。
没一会，小秘书推门而入。
“导演，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又约到美女明星啦？”
“三大票仓院线估计会继续偷票房。”
心情极好的秦小天，自动过滤她的调侃。
“？？？”
小秘书感觉脑子又不够用了，嘴巴张的老大。
她的疑惑，正是某文化大佬秘书的疑惑。
不久前，他正汇报着工作。
“老板，截至到今天，《我的野蛮女友》共上映30天，三大票仓累计票房3.2亿元……地方院线累计的票房，与秦小天当时给出的数据差不多，约有6亿左右。”
“看来是匹好马。”
头发花白的老板，感叹一声又拿出了一堆照片。
秦小天的照片上，不知何时打上个‘半对号’。
“老板我有些事情想请教您。”
秘书放下文件，看向他。
“这个秦小天，怎么一直放任偷票房不管，我不信他心甘情愿拱手让出利益。”
“一口气说完。”
“好吧老板，我更疑惑的是……他现在搞这么一出什么意思？无论认怂、还是讨好那帮公子哥，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手。”
老板放了下照片，盯着秘书看了好一会。
直到他紧张的摸了摸脸颊，确定没有脏东西
“我要说没完全看穿，你会不会认为我这个老板很无能？”
“？？？”
秘书惊呆了。
“说点你能懂的……眼前这个事情很好理解，那帮人不偷、不狠狠的偷他票房，他怎么可能有机会染指院线。”
“就算偷了，他也不可能染指的了吧，动别人钱袋子，他不要命啦？”
秘书立刻提出疑问。
“所以啊，他要等到票房持续做大，到了一个行业内所有人侧目的地步……”
“这又能怎么样？”
秘书依然不理解。
“原本是不能怎么样。”
老板笑了。
“？？？”
“但是一旦到了能影响一些人进步，包括你老板我的进步程度……一个萝卜一个坑，也包括你在内。”
秘书突然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是啊。
一旦达到了这种程度，那偷票房偷的不再是票房本身，而是一连串人的进步！
一个萝卜一个坑，谁不想上峰早点给自己腾出一个坑来，而这个坑一旦动弹，那就是一连串的萝卜跟着动弹。
总结起来就是，你敢让我们不进步，那我们就毁灭你的钱袋子。
问题是……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这小子到底接下来要怎么搞……驴图腾，这玩意就像是只针对内业的对手。”
老板说着走向落地窗前望去，京城罕见湛蓝的天空中，朵朵云彩仿佛化作了巨大的问号形状。
……
“导演，能给你解释下吗。”
“说了你又听不懂。”
“？？？”
“愣着干什么，说说钱花的怎么样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懂不懂！
哼，好啦，瞪什么瞪，我这就说。”
要不是担心引发未知的可怕后果，秦小天早把这小秘书就地正法了。
他不信老头子留下的大内总管，没什么后手。
因为按照修士经验来看，一旦达到合体境界初期、半步大圆满等环节，必然会触发什么特殊的事情。
比如我是天字某号元婴老怪的孙女，既然已合体境界半步大圆满了，必须放弃所有娱乐圈女人等着和我结婚，这类惊天变故。
秦小天只想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小秘书已恢复正色，介绍起花钱走向。
“全国各地媒体公关各类费用一个亿左右，不过谈好了暂时只支付了一半……去棒子国的费用呢，主要花在了棒子的爸爸身上，走好莱坞关系联系了某议员，也就花了几百万美元，正好一菜两吃……东南亚那些地方，暂时采用老套的老套路，让熟悉各地语言业务人才假装他们族裔，流落在华夏的导演，几百万美元轻松搞定……本子没棒子自大，比棒子好搞，票房分成压的比较低……”
“细节不急，继续完善，一共花了多少？”
秦小天打断。
“不算国内，花了8000多万。”
“算上呢。”
“已经快3亿了。”
“刚说的国内媒体不就1亿吗？剩下那1亿多呢……”
“导演，具体的去向呢，回头给你个文件……哼，你不是想让曾梨走哪火爆到哪吗？现在她去那些小地方，都得给她当祖宗供着，你说钱去哪了。”
“好啦好啦，有事奏对，无事退朝。”
秦小天挥手打断。
“？？？”
小秘书被气跑了，这是把她当太监来用了。
房间安静了下来。
“不想吐钱，那就等着吐院线话语权！
我盗版我自己电影，票房哪怕当广告全贴进去都不要紧……不搞定你们也没法合理操盘别的电影，又不是每一个导演都和我有仇，万一薅光太多导演票房，总归有违大和谐大发展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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