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黎明朗??????????募地往外跑去,连鞋和外衣都没有穿。

江宜宁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就连比她受伤时都慌乱。

屋外灯火通天,江宜宁跟在黎明朗身后往外走去。

“扑通……”

黎明朗义无反顾的跳下水:“宁儿别怕,我来了……”

江宜宁看着黎明朗抱着冻得发抖的司徒宁溪游上岸,转身命小玉找了两身干净衣物递上前去。

黎明朗将外衫披在司徒宁溪身上,径直越过江宜宁往侧房走去。

自始至终,他的眼里好似只有司徒宁溪。

卧房。

司徒宁溪躺在床上,眼里含着泪光,楚楚可怜。

丞相府的大夫替她诊脉:“大人,公主殿下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

听到这话,黎明朗紧蹙的眉才渐缓。

他在司徒宁溪床前蹲下身,轻轻替她擦泪:“不怕,宁儿没事了。”

江宜宁站在一旁,小声提醒:“明朗,很晚了,男女有别我们也先回房休息吧。”

她话刚落,司徒宁溪便抓紧了黎明朗的手:“明朗哥哥,我害怕,你今晚你能不能陪陪我?”

黎明朗沉默半瞬,语气变得温和:“好,我哪也不去,就留这陪着你。”

说完,他又淡淡看向江宜宁:“你先回去吧。”

江宜宁手紧紧蜷在一起,垂下眸,更加卑微:“那我也不走,跟你一起陪着宁溪公主。”

黎明朗剑眉一皱:“宁儿,你别闹了,等宁溪睡了我再回去。”

他声音冷硬,像块冰堵在江宜宁的喉咙。

她点点头,可在转过身的一瞬,眼角蓄积的泪顺着脸颊无声落下。

眼泪砸在她的脸上,凉意刺骨。

江宜宁失魂站在院中,任凭冷风穿过单薄的衣刺进她的皮肤,冷意不及心口一分。

她抬眼望着天际一轮残宁,惨淡的宁光落在她脸上,冷若冰霜。

江宜宁心口的痛意让她愤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和不洒脱。

她低声询问系统:“结局真的改变不了了吗?”

【宿主,现在走还来得及。

】

江宜宁苦笑一声,在夜里格外凄凉:“假若我离开,这个世界还会有我的痕迹吗?”

【当然。

】

江宜宁低下头,释然一笑:“那就好。”

就这样,江宜宁在院里坐了一夜,也没等来黎明朗。

微薄的日光照亮整个南瑜。

江宜宁苦笑起身,他的夫君陪着别的女人独处了一晚。

江宜宁眼神黯然的朝丫鬟小玉问:“公主起了吗?”

小玉点头,眼里几分诧异,她从未见过如此失魂的江宜宁。

很快,她回答道:“公主已无大碍,大人早早带她出门了,公主给您留了一封手信。”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陪她吃早餐。

江宜宁接过信,打开纸信:

——江宜宁嫂子醒后前往秋猎场,已留坐。

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江宜宁指尖发紧。

她一眼认出,这是黎明朗的字迹!

……

秋猎场。

场内是一望无际的棕黄,两排熟练有素的猎手走在后头,两名红色大袍的主猎手于前。

江宜宁一眼就望见那两个红袍束冠的两人,就是司徒宁溪和黎明朗!

猎骑一吁,黎明朗朝场外设宴台上的江宜宁扬了扬手。

阳光撒入枫林,两个红光闪闪的猎手宛如干戈征战的将军,天作之合。

江宜宁心里压抑的难受,目睹着两人消失在了林中。

时辰过半,两人才重新出现在视线里。

江宜宁捏紧了手,直直盯着满载而归的队伍。

她刚想上前迎黎明朗,司徒宁溪的猎骑却倏然发了疯,冲破围栏朝她冲来。

江宜宁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听到黎明朗焦急的喊声。

“宁儿,快让开!”

江宜宁僵硬的站在原地,连跑却迈不开半步。

千钧一发之际,她看到黎明朗策马而来。

待马将撞及江宜宁时,司徒宁溪忽然从马背摔下。

霎那间,黎明朗黑目一紧,敏捷的飞下马,单手抱住了司徒宁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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