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苓萱不可置信地望着秦父,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

“你做梦。”

她怒极反笑,只冷冷说道:“你想饿那就饿着吧。

最好早些饿死,去地下向我娘赎罪。”

说罢,也不管秦父在身后勃然大怒,抬脚便离开了。

刚回到侯府,秦苓萱便从小厮那听见:“侯爷在楚红楼喝醉了,怎么劝也不肯回,夫人您看这……”

她当即掉转步子,又去了楚红楼。

刚走进楚红楼顶楼厢房,便见凌川醉眼朦胧,却还在不断地灌着酒。

秦苓萱上前夺过,却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喊道:“姝儿,是我对不住你……”

她一愣,心止不住地痛。

凌川的同伴也不自然地说道:“念一晚上了,他对宁姝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多体谅体谅吧。”

秦苓萱冷声打断:“若是你夫人喝醉了,喊别的男子之名,你也能体谅吗?”

那人脸上顿时难看起来:“荒谬!

男子与女子怎能一样。”

秦苓萱冷哼一声,并不屑与其争辩,叫来小厮把凌川强行搬上了马车。

一路上,秦苓萱心中都闷闷地发痛。

连外人都能将凌川对宁姝的感情说的如此理所当然,那她到底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秦苓萱紧攥住手,却在这时听见了凌川的呓语:“秦苓萱……”

她猛地一顿,心中莫名升起期待。

凌川从未如此轻声唤过她的名字……

她情不自禁附身向他探去,却听清了他的下一句。

“秦苓萱……为什么被玷污的人,不是你呢?”

轰隆一声。

秦苓萱当即僵在了原地。

为什么被玷污的人……不是你呢?

这句话就像把锥子,一下又一下地扎着她的心,直到扎的稀巴烂为止。

秦苓萱红着眼看着凌川的醉颜,忽地就想起了三年前凌川向她表明心意时的样子。

那时他的怀抱是那般炙热,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一团火。

怎么现在,他就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对她,甚至恨不得她去死了呢……

马车摇摇晃晃前进,里面却再无声响。

回到侯府,秦苓萱刚为凌川宽衣,他便醒了过来。

她甚至都还来不及说话,便被凌川强推着上了塌。

两人抱在一起,隔着衣物,她再次感觉到了当年的炙热。

秦苓萱突然就红了眼,心口攒动,顺从地勾上了凌川的脖子。

这一夜。

凌川的动作很热很重,像是将要将秦苓萱彻底拆吃入腹。

秦苓萱情动之时,却忽地听见凌川的呢喃。

她侧耳听去,是一句再清晰不过的“姝儿”

瞬间如坠冰窖!

秦苓萱浑身的热潮顷刻间褪去,仿佛胸口都猛地被刺穿了,生生往外冒着血。

第二天一早。

秦苓萱醒来时,凌川早已离去,身侧的床榻也早已凉透。

她眼底一片黯然。

不多时,丫鬟进来说道:“秦老爷与宁姝小姐来了,要奴婢去请他们进来吗?”

秦苓萱心一沉,思忖一会才点了头。

不一会便见秦父领着一脸苍白,好似大病初愈的宁姝走进正堂。

秦苓萱直接问:“你们不请自来是有什么事吗?先说好,你昨日说的那事,我不可能去做。”

可秦父今日却格外好说话:“不做就不做吧。”

秦苓萱只觉心中一沉,莫名不安。

果然下刻就听秦父道:“你妹妹说也想经商,你手中的航运就交给姝儿来管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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