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没亮的时候,赵大鹅就醒了。

因为她看见了窗外的柴火垛旁边,似乎有火光。

有个人影一样的东西,在周育仁家外边的柴火垛旁边似乎在晃悠。

北方习惯把冬天烧的柴火,垛起来。

堆成一大堆,这样能节省很多地方。

而且为了避免占用院子里边的地方,多数都会把柴火垛在外边,这样院子里边显得会更干净卫生,让人觉得这家人干净一些。

而柴火垛多数又是玉米秸秆,或者是高粱秸秆,树枝,木头一类的,特别容易燃烧。

赵大鹅摇了摇周春文和周春红:“大姐,二姐,你俩看看,是不是我爷爷那个缺德玩意,来咱家放火了?”

周春文睡的迷迷瞪瞪的,起来趴着窗户看了看:“不是吧,你眼睛花吧。

放火应该去后院,后院柴火多……”

周春红则点点头。

赵大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后院不得翻墙吗?老头六十来岁了,腿脚不利索。

自然要在前边放火了。

老头看我又把老太太送进去了,他心里不得劲,想要放火报复我呗。”

周春文:“………”

“大鹅咋,你爷爷要报复你,他特么脑子有病吗?报复你烧我家柴火垛?他应该烧你们自己家的柴火垛……也不对。

这个……那个……算了,自己家的不能点。

再说,你奶奶进去和你没啥关系。

她那是咎由自取。

谁让她做损事了,她不懂法她还牛逼的不得了了。

要不是大伙跟着求情,她都得在芭篱子蹲到过年。

这回好了,你奶奶是一口气把你爹他们哥仨都得罪了。

以后看她咋整。

她把钱都借给你老姑了,你老姑不承认,说没借过。

你大姑说她借过,说还了。

反正最后结果就是,你爷爷奶奶有四万五千块钱,没了。

不得不说,你爸和你妈真能干,攒了那么多钱。

不过这结局有点惨烈,没了。

唉……”

赵大鹅也叹了口气:“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喽。

无所谓。

我还能指望他们良心发现,把钱送回来?不过这事不算完呢,我可以不要。

但是我一定让他们过不下去。”

赵大鹅眯着眼睛说道:“家里边,谁最狠?我三婶张翠兰呀。

那娘们,战斗力爆表。

上次让牛踢脑门,硬是啥事没有。

张翠兰不仅奸懒馋滑,更是睚眦必报。

我改天和我三叔聊聊,我是不能指望我爹那个饭桶了。

他除了能吃,啥用没有。

而且他那个人有点孝顺,更不好办。

我得给我三叔上眼药去,我就说:三叔你看,这钱是你和我爹盖房子的钱,这些年你也没少干。

起码有你三万。

你的要回来。

我三叔一旦得了这个承诺,他和张翠兰他俩一定得和老头老太太要去。”

赵大鹅爬到炕头,拿着茶壶,喝了一口茶。

随后继续说道:“这事没完。

谁也躲不过去。

回头我再和我大娘说去。

三个儿子,四万五千块钱,大娘你那会分家,才得了三千来块钱的分家费。

这哪成?这的要回来。”

周春文都听笑了:“大鹅,你呀。

那这哥仨和老头老太太要,他俩也没有呀。”

赵大鹅撇撇嘴:“有没有和我们没关系对不对。

他俩没有,但是并不妨碍曾经有过。

而且这钱坐实了就在我老姑手里,她买楼花了。

让他们闹呗,闹的他们全家都消停不了,就是我的目的。”

只要他们老赵家过得不顺心,赵大鹅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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