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清冽的嗓音穿过帘缝传入了应采舞的耳中,她眸光微闪,想要高声呼救。

董敬朝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抬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采舞,你也不想他出事吧。”

应采舞浑身一颤,董敬朝这是在威胁她。

董敬朝也许带来的人手不足,但以他的身手想要动一个骆暮白绰绰有余。

车外的骆暮白见车内毫无动静,顿时没了耐性,他手腕一转,用剑尖挑起了车帘。

待看清车内的场景后,骆暮白眸孔陡然放大:“董敬朝,你把采舞藏哪了?!”

董敬朝摊了摊手,他倦懒的靠在车内,看起来颇为悠闲自得:“骆暮白,采舞不见了,你去找啊,问我做什么?”

骆暮白微眯着眼:“还请董大人配合调查,毕竟董大人对采舞的心思,人尽皆知。”

董敬朝笑容玩味:“好啊。”

说罢,他毫不犹豫的走下了马车,似乎应采舞真的不在她手上。

骆暮白将整个马车翻了个遍,都不曾看到应采舞的身影。

他一时怒极,一把揪住董敬朝的衣襟:“董敬朝,你把她藏在哪了?”

董敬朝扶开他的手,不满的皱了皱眉。

“既然你三年前能从大牢救出她,想必如今也能够找到她吧。”

骆暮白深知自己比不上董敬朝老谋深算,当年能够顺利救出应采舞,也是因为董敬朝毫无防备。

而现在,他想要找到董敬朝有心想要藏起来的人,简直难如登天。

“董敬朝,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放手。”

骆暮白捏紧了手中的剑,“你永远给不了采舞想要的幸福!”

“嘁。”

董敬朝心中的不耐和躁意全部包含在了这一声中。

他打量了骆暮白几眼:“我不能给采舞幸福,难道你能给吗?骆暮白,你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

董敬朝从不觉得自己会比不上一个骆暮白,又或是说,他从未将骆暮白放进眼中过。

如果不是应采舞,董敬朝这辈子都不会认识他,更不会让他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

董敬朝骨子里就是恶劣至极的人:“既然你对自己如此自信,那便慢慢找吧。”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马车。

车中没有所寻之人,骆暮白也没资格继续阻拦,他只能看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好一会儿后,董敬朝连忙打开了座位下的机关,应采舞从中滚了出来。

封闭的空间让她满头大汗,凌乱的发丝因汗水贴在了额头上。

董敬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为应采舞擦去汗水。

马车内空间有限,应采舞退无可退,只能任由着他动作。

她咬牙道:“假惺惺的样子做给谁看。”

董敬朝也不恼,一边擦拭一边道:“做给你看。”

应采舞被他的话语恶心得说不出话来,她撇过头,不想搭理这人。

董敬朝忽而温声道:“采舞,不要想着如何逃跑,你逃不掉的。”

正在心中计划着如何逃跑的应采舞,面上表情一僵。

回澧朝的路上,董敬朝想方设法与应采舞说话,应采舞全都当做没听见。

董敬朝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胸口只觉一阵刺痛。

他忍着心中的苦涩道:“就连和我说说话,也不愿意吗?”

可即便连这句问话也没有得到回应,他终于发觉自己在自讨没趣。

一路上走走停停,整整十五日,应采舞都不曾和董敬朝说过一句话,董敬朝心中苦得发麻。

“采舞,到了。”

董敬朝率先下车,他向应采舞伸出了手。

应采舞却连个眼神都不愿分给他,越过他,自己跳下了车。

“采舞,我们进去吧。”

应采舞盯着董府的大门看了半晌,董府中挂着的红绸带,还有红灯笼,都还未取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