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废物
这个消息的冲击让徐绾短暂地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地，她整个人都被那些翻涌的回忆和情绪吞没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从镜面里看见了自己比之前更加苍白的脸色。
像女鬼。
玻璃窗户里不知何时忽然多出了一道男人的身影。
徐绾看到那张脸，骤然清醒过来，她一边转身，一边动唇：“贺先……啊！”
一个完整的称呼还没叫完，身后的男人直接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抵在了玻璃窗上。
徐绾的脸贴上了冰凉的玻璃，手里的手机“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
徐绾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手机，而此时，身后的男人直接推高了她的裙子。
徐绾双手紧紧地抵在玻璃上，身后残忍的力道让她有种被开膛破肚的痛苦感。
不仅痛苦，还很耻辱。
贺既沉不是第一次这样折磨她了，徐绾先前会欲说还休地演一下难堪，只是为了勾着他，满足一下他作为男人的恶趣味。
可这一次，她是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耻辱。
铺天盖地，汹涌而来。
徐绾脑海中不断地浮现起那个人的脸，他温柔的关心，此次此刻像一记又一记的耳光掼在她脸上。
他们早就结束了。
她早就不配了。
徐绾贴在窗户上，看着镜子里的场景，视线越来越模糊，想要麻痹自己承受这一切。
可贺既沉并不让她如愿，他忽然停下来命令她：“叫。”
徐绾张了张嘴唇，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厉害，根本没办法像从前一样让他叫得满意。
贺既沉似乎是没了耐心，抬起她的臀拍了一下，“不想叫就摇。”
徐绾咬住嘴唇，喉咙和眼眶都酸得发疼。
对，她还需要留在贺既沉身边……
徐绾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尝到了铁锈味之后，她腾出一只手来绕到身后抓住贺既沉的小臂，然后开始缓缓地绕动腰肢，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往他身上靠。
只是，徐绾没办法像之前一样转过头来媚眼如丝地和他对视了。
但这并没有影响到贺既沉，他本身也不稀罕和她进行这样的眼神沟通。
徐绾感受到他的兴致越来越高了，便更加卖力。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快点结束。
曾经和贺既沉在床上厮混了半年多，徐绾对于他的反应还是很熟悉的。
她以为快要解脱的时候，贺既沉却忽然将手绕上来，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转过了头。
徐绾毫无征兆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还在哭，脸上都是泪痕。
贺既沉扫了她一眼，转手捂住她的眼睛，冷冷地说了一句“扫兴”
，便继续折磨她。
等到结束，贺既沉毫不留情地抽身，徐绾失重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裙子已经被撕烂了，身上处处狼藉。
贺既沉站在距离徐绾一米不到的地方，睥睨着她。
他清理好了身体，将湿巾扔到了她的手机屏幕上，冷冷地掀唇命令她：“吃药。”
“我会吃的。”
徐绾哑着嗓子开口，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可惜，她这样的模样并未换来贺既沉的半分心疼。
贺既沉的余光扫过那只手机，“现在，当着我的面吃。”
徐绾扶着地毯想站起来去拿药，可她太软了，起来又跌坐了回去。
“废物。”
贺既沉毫不留情地评价了一句。
“是贺先生太厉害了。”
徐绾忽然笑出来，她眼眶红肿，满脸泪痕，笑起来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抬起手，隔着西裤挠了挠贺既沉的大腿，“药在包里，贺先生你帮我拿吧。”
贺既沉没回答她，像拍脏东西一样拍开她的手，然后转身。
一分钟后，贺既沉拿着事后药来到了徐绾面前。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将药塞进了她的嘴里，连一滴水都没给她，就这么强逼着她把两颗事后药吞了下去。
药的颗粒划过试管，很疼，疼得徐绾眼眶又酸了。
她努力挤出一抹笑来，舔舔干涩的嘴唇：“贺先生现在能放心了么？”
贺既沉多余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转身就走。
徐绾看着他关上那扇门，身体往后一靠，后脑抵住玻璃，肩膀颤动，无声地哭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她哭得声音越来越大，从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
门外无人的走廊里，贺既沉听着女人崩溃大哭的声音，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直到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贺既沉才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的同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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