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和贺总一起出差

次日一早,岑绾和范惜年开车去临省的卢城。

三个半小时的车程,两个人轮流驾驶,倒也不累。

范惜年很博学,谈工作之余,两个人便海阔天空聊起来。

但是谈到供货,两家供货商都表示最快也要三个半月后。

电话又联系了几家,因为近期订货量集中暴涨,订单全部排到了年后。

范惜年用了些人脉,也只谈到两个半月先供应三分之一。

其他的依然要等三个月。

这个时间已经超过了新条例的期限,至少有一个半月的空窗。

耽误的每一天都是成本。

无法完成历史订单,除了高额违约金,还要面临市场中断的危机。

兴冲冲而来,最终无功而返,岑绾很是沮丧。

准备和父亲商量一下再做最终决定。

回到蓟城已经傍晚,进家门就感到气压不太对。

岑天磊端坐在沙发上,没说设备采购的事:“小薛酒驾被扣了半年的驾照。

是你报警的?”

岑绾放下行李:“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岑天磊拍着自己的大腿,只觉得女儿是在利用薛义。

气愤里还有羞愧,是自己没教育好孩子,没脸见介绍人:“你这是卸磨杀驴,人品问题。”

岑绾:“我不知道他跟您说了什么,我和他分开是在跟高山资本谈好投资之前,原因是他出轨。”

母亲宋惠萍从厨房急慌慌几步走出来:“谁出轨了?”

岑绾正想在姥姥回家前把薛义的事情说清楚:“小三找到我面前,直接把照片拍在我脸上。

爸,妈,我可以忍着不发作,不张扬。

但不能委屈自己跟着这种人。”

岑天磊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岑绾故意露出一脸委屈:“我有照片,是那个女人为了耀武扬威给我的。”

宋惠萍完全没想到薛义是这种人,担心女儿也被这浑蛋占了便宜:“他没欺负过你吧?”

岑绾摇头:“没有。”

宋惠萍松下一口气,紧接着又为女儿抱不平:“呸,扣他驾照活该,怎么没抓进去蹲几天。”

岑天磊极好面子,这种事传出去,他们一家子都会被嚼舌根子。

好在闺女也没受大委屈,这事不能张扬。

“毕竟没结婚没订婚,算不上出轨这么严重。

说出去也不好听,以后这事不要再提了。”

不提就当没发生,什么都不影响。

岑绾轻蹙黛眉:“爸,您是怎么知道的?”

岑天磊负气:“早上听到有人议论。

那帮老娘们碎嘴子就爱传这些。”

岑绾垂眸。

厂子里的工人怎么知道的?小白不像多嘴的人,应该是还有别人看到了。

这一夜,岑绾睡得不踏实。

以往姥姥在,她都会窝在姥姥的房间,哪怕什么都不说,只听她哼歌,就会很踏实。

还有三天,姥姥就回来了,要在这之前把设备的事敲定,不能让她担心。

次日清早,岑绾正睡得混沌,电话铃嗡响。

岑绾睡眼朦胧,嗓子微哑:“喂?”

对方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还在睡?”

岑绾一下子清晰过来,是贺渊廷。

他来电话,多半是有让人头疼的好事:“贺总。”

“无事贺渊廷,有事喊贺总。

你还挺会。”

岑绾轱辘起来,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贺总找我有事?”

“带上身份证和合同章,八点半飞机上见。”

贺渊廷说完就挂了电话。

岑绾立刻冲进浴室洗漱。

带合同章,去机场,必须是正事、好事。

昨天的行李箱还没收拾,直接拉着下楼。

宋惠萍做好了早餐,正准备喊老公吃饭:“这又是要去哪儿?”

“妈,我要出趟差。

设备的事您让爸别着急,我会想办法。”

岑绾从桌上拿了个豆包塞进嘴里,就往外跑。

这两年厂子的事多是交给岑绾负责,宋惠萍已经习惯女儿的忙碌。

又塞了盒奶给她,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岑绾打车赶到机场,按照贺渊廷发的消息,用身份证取了机票,头等舱。

贺渊廷还没来,岑绾先登机。

第一次坐头等舱,座椅太高级,岑绾低头调试。

背后传来贱兮兮的慵懒声音:“岑小姐,第一次?”

不看也知道是王野,岑绾从没听他说过一句正经话,这就叫物以类聚。

岑绾抬起头:“没想到野总也会屈尊坐客机。

我还以为您出行都是私人飞机。”

贺渊廷长腿缓步走过来,坐到岑绾和王野中间:“当他不存在。”

岑绾立刻坐直,问:“贺总,您是能找到可以尽快交货的设备吗?”

贺渊廷:“我说有,你是不是又认为我在监视你。”

岑绾颇认真地回:“这个不算,您是正常审查乙方的工作进展。

为了甲乙双方的共同利益,”

贺渊廷气笑:“你想多了,我是陪野总去南市验收新开的酒店。

让你带合同章是帮你谈了个精品糕点的单。”

岑绾高昂的兴致泄下来,后背一弓,语气满是失落:“多谢。”

贺渊廷斯文笔挺轻靠在椅背上:“你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性子,不装了?”

岑绾现在是求人,尽量说好话:“您在上,我始终仰视。”

贺渊廷不紧不慢道:“我也希望有机会可以仰望岑小姐在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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