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彦雄这么说,于欣然和钟德兴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于欣然和钟德兴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露出了微微的、欣慰的笑容。

然而,于欣然很快又皱了皱眉头。

在谢过张彦雄之后,于欣然小心翼翼的问道。

“书记,您昨天给我打电话说,珞山镇的房地产市场要放开?”

“是的!”

张彦雄点点头,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房地产关乎到百姓的生活,不能老这么禁止下去。”

“可是,达宏县县委常委会才通过禁止发展房地产的决议没多久,这么快就放开,会让人笑话的,也会损害县委常委会的权威性!”

于欣然十分为难的说。

“这我知道!”

张彦雄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我也是无奈呀,我也有我的苦楚!”

毫无疑问,张彦雄这句话的意思是,有人给他施压了。

张彦雄可是市委书记,能给他施压的,只能是省里头的大人物。

“张书记,您、您有什么苦楚?”

于欣然吞吞吐吐的问道,她其实也猜到了什么。

“这个,怎么说呢,你们要知道,有些事情,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彦雄说。

尽管张彦雄没有明说,于欣然和钟德兴大概猜到了什么。

“张书记,珞山镇的房地产市场是非放开不可吗?”

于欣然沉默片刻又问道。

“是的!”

张彦雄点了点头。

“应该是这样的!

将来,你们可能还要配合好某个大房地产公司做好征地的工作!”

“这个问题很迫切吗?是不是必须得立马就放开,不可以拖延一点时间?”

“说迫切吧,也不是很迫切。

但是,你们又能拖延多久?到时候再说吧!”

张彦雄说。

接下来的聊天,张彦雄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毕竟,这个问题他已经无能为力。

提及这件事,他有些烦恼。

于欣然和钟德兴见张彦雄不想再提这件事,他们也不敢再提,又聊了一会儿之后,两人告别离去。

张彦雄本来挽留他们俩吃午饭再走,于欣然知道钟德兴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于是婉言谢绝。

从张彦雄家里出来,钟德兴和于欣然没有在玉竹市停留,而是,急匆匆的驱车回达宏县。

“姐,这可怎么办?”

钟德兴担忧的问道。

“什么怎么办?”

于欣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关于珞山镇放开房地产市场啊!”

钟德兴说。

“还能怎么办?”

于欣然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你刚才没听张书记说吗,珞山镇必须放开房地产市场。”

“姐,你知道吗,有一个房地产商人已经找过我,他要我向县委和市委打一份申请报告,申请放开珞山镇的房地产市场。”

钟德兴说。

“有这事?”

于欣然十分惊讶。

“那房地产商人到底什么来头,他是不是跟省里或者市里某个领导有什么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也没说。

然后,也没有省里或者市里的领导给我打电话!”

钟德兴说。

于欣然沉默了片刻,又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

“现在是还没人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大人物给你打电话的,大人物会慢慢浮出水面的!”

“那可怎么办?”

钟德兴十分忧虑。

“还能怎么办?咱们是基层党委,下级只能服从上级呗!”

于欣然十分无奈。

“这是不行的!”

钟德兴一边认真的开车一边说。

“姐,你知道吗,那个房地产商人看上了咱们珞山镇的一块地,你知道那块地在什么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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