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言缓缓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有些失落。

她举起了手,看着手腕上的小老虎图案,不自觉的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一直待在一起啊?”

沈渊坐在一旁望着她,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手上的印记。

“当然是你答应嫁给我之后了。”

求婚被拒的沈某人,曲起食指,敲了一下琴言的额头。

琴言似乎没想到沈渊还陪在她身边,愣愣的抽回了手。

“你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对吧。”

“不止记下了,还能倒背如流。”

“唰!”

琴言抓起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了起来,躲在了被窝里。

“灵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沈渊好笑的看着她。

“超级超级好,和你聊上三天三夜都行。”

“嗯,既然恢复的这么好,我们是不是该去做点什么事情。”

沈渊暗自思量着,似乎话中有话。

“你想到救人的办法了?”

琴言掀开了被子,坐在床上望着沈渊。

“嗯,不过,我想到的办法有些风险。”

“虽然别人看不见我的意识形态,我想盗走你说的宝盒,易如反掌。”

“但是我的意识形态只能待在你的身边,无法离你太远。”

“所以,如果我想把你说的盒子拿回来,就需要让你犯险去接近千憎,把我带到他身边,明白了吗?”

“千憎应该不会伤害我的,戚岁的兔子炸弹朝我扔过来的时候,千憎在下意识的保护我。”

琴言说着,牵起了沈渊的手,就要带着他往外走去。

“琴言,千憎的实力如何,性情是否多疑?”

沈渊反握住琴言的手,把她拉了回来。

“他,啊对,是我忘了告诉你了,千憎是水难神官。”

“他的实力我没见过,但是他知道我的修为低下,应该不会对我有戒心。”

“这到有意思了,九重天的神官,和天恒域的死对头结成了同盟。”

沈渊轻声说着,牵着琴言的手,带着她往外走去。

或许,这就是贤哲夫人把他接回第七界的作用吧。

外敌猖獗,天恒域需要人手,就算他无用,也可以被作为质子送给小修罗界,以此缓和局势。

他的实力在天恒域排不上名号。

但是他的身份,是珺璟圣尊的孩子——帝子杀伐。

“鳞苍元,我要出去一趟。”

琴言走下台阶,看见了正在荡秋千的鳞苍元。

他好像挺喜欢这个秋千的。

鳞苍元看向琴言,起身跟上了她。

“主子要去哪?”

“我要去找千憎,你留在这里,不用跟着我。”

“是。”

鳞苍元答应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琴言往外走去的身影,面具下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猜忌。

他脚下的影子脱离了主体,悄无声息跟上了琴言。

沈渊注意到了这一点,回首看着影子。

“沈渊…”

琴言轻声问了一声,没有停下步伐。

“有人跟踪。”

沈渊提醒了她一声。

这才刚走出来没几步,是谁在跟踪她,并不难猜。

鳞苍元,救人要紧,琴言忍住了想回去把鳞苍元审问一遍的冲动。

这座水下宫殿比琴言想象的还要大许多。

她走了许久,还是身在长廊里,都要开始怀疑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了。

琴言停下了脚步,跟在她身后的影子,吓得嗖的一下躲到了墙角。

“往这边走。”

沈渊的身影穿过围墙走了出去。

琴言跟着他往前走去,也穿进了围墙里。

“啊!

她她她,她会穿墙术!”

“你小声点,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谁?”

琴言取出宝珠照亮了黑漆漆的墙体之内,看见了躲在柱子后面的几只水妖。

“原来真正的路,藏在墙里。”

琴言点了点头,十分赞赏建造灾祸神殿的人。

“你你你,你回去,谁让你乱跑的!”

水妖跑上前来,拦住了琴言,有些口吃的说着。

千憎手底下的水妖只是一道人形水柱。

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用的上嘴的时候,脸上才会出现嘴巴的形状。

“集合。”

领头的水妖一声令下,五六只水妖,齐刷刷跟着他走向了琴言。

水妖的手里都抓着一柄银枪,排成一列,站的笔直,看着颇有些训练有素的模样。

“小姑娘,你是要自己回去,还是要我们押着你回去?”

“你们都把眼睛睁开,看看我是谁。”

“好,好,好大的口气你!”

说是这么说,水妖的脸上还是浮出了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

“看清楚了,我可是千憎的新娘子,你们忘了吗?”

琴言指着自己的脸,摆起了谱。

“她的确是主子喜欢的那个姑娘啊。”

“是啊,主子那天特意吩咐我们,让我们抬着轿子去接她呢。”

“好,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什么叫好像,明明就是,你们再敢拦着我找千憎,我就叫我夫君罚你们。”

沈渊的脸色一黑,默默凝视着他的鱼。

琴言都不需要回头,就感受到了沈渊的怨念,让他盯得冒了一身冷汗。

“呃…虽然我还没和千憎成亲,但是我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你们和我说话,应该要客气点。”

琴言为了避免被沈渊暗杀,默默解释了一声。

“那你也不能乱走啊,万一冲撞了目爻大人怎么办?”

“唉呀,我忘了她了,那你们派个人带我去找千憎行么,我可不想遇到那个恐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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