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他碰你哪了?

手下人将今日沈砚情态传信给谢稷,谢稷得知沈砚急怒冲冲从书房来寻玉黛后,就意识到了不对。

那日酒窖里太过纵情,他自己也忘了清扫收尾那茬儿,说不准真会被沈砚察觉些什么蛛丝马迹。

谢稷原以为,沈砚拿不到实证,又未曾真的将两人捉奸在床,就算是发现了什么不对,意识到什么蛛丝马迹,至多也就是怀疑而已,不会真有什么过分的行径。

却没想到,沈砚居然这般浑蛋。

他行色匆匆赶来,行至门口时,刚好听到沈砚威胁玉黛的那最后一句话。

他竟这般过分,

谢稷满心杀念骤然而起,恨不能杀了沈砚了事,以泄心头之恨。

谢稷自己便是抱着玉黛从酒窖里出来时,从头到脚都将她遮得严严实实,容不得自己的女人,有半分皮肉露于人前,让人窥见春色。

便是最盛怒之时,存心折辱玉黛,也要将沈砚砸晕过去,隔着屏风,才能放肆。

可沈砚,居然说得出那样的话,居然敢想着拿那最不堪的手段整治玉黛。

扒去衣裳打板子,当真是半点不顾惜玉黛

他可曾一丝半点,顾虑过玉黛是他结发的妻子。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玉黛从前竟还处处护着他。

谢稷怒意难消,疾步踏进内室,拎起沈砚衣裳,就把他从玉黛身上拽了起来。

这一拽,也瞧见了玉黛的可怜凄惨样子。

。

谢稷心头微疼,手都颤了瞬。

怒目看向沈砚,拽着沈砚衣领,抬手就是几拳,一下下力道十足,打得沈砚满脸血。

他将沈砚打得半死,

沈砚满脸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如同一滩烂泥。

谢稷瞧着他,目光如视死物。

一旁的玉黛怕得浑身颤抖,抱膝垂泪。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怕沈砚,还是怕谢稷,

亦或是,她们二人,在她眼中,都是修罗恶鬼一般的存在。

谢稷取下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斜睨了眼沈砚,缓步行到玉黛跟前。

“别怕,我在。”

玉黛眼酸的厉害,想起曾经,他也同她说过别怕。

她那时,也曾那么信任他依赖他。

即便她同他,不过短暂相识,却也鬼使神差地信他。

可是,可是他,他骗了她。

玉黛这性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恨谢稷哄骗他,也怨恨他入骨,

今日被沈砚这番折辱,心底也不可自控的跟着迁怒谢稷。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蛊惑着自己犯戒,如果不是和他这段孽缘……

她未必会走到这一步。

玉黛是真的恨谢稷,

因而今日,即便他赶来救她,即便他同从前许多次一般在沈砚面前护着她,

可是玉黛,却无法如同从前许多次一般,将他视作救赎。

她心底酸得厉害,眼睛也是。

说不清缘由的难过。

她已经分不清谢稷,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她被他骗得彻底,她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不敢信他。

于是侧首垂泪,避开了他视线。

谢稷抚了抚她脸上的伤,玉黛疼得闷哼,眉心紧蹙。

他只得将手从她伤处移开,把她被沈砚扯烂几分的衣裳合拢。

却也在这时瞧见了玉黛身前白嫩处新鲜的掐痕。

他目光刹那阴沉,视线缓缓下滑,紧跟着也瞧见了玉黛单薄衣裙下未着寸缕的腿儿。

攥着她衣领的手,不自觉力道就大了起来。

手擦在玉黛身前白嫩上那沈砚掐出的伤痕处,像是擦一具染了脏污的瓷瓶一般。

“他哪只手碰的你,都碰你哪了?”

谢稷目光阴沉可怖地问,好似要将她被沈砚碰过的地方,剥落一层皮来重新洗净。

玉黛身子颤得厉害,想要躲开他的手,本能的摇头。

谢稷瞧着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来气。

他闭了闭眸,也顾不得早前的谋算,顾不得算计玉黛日后心甘情愿跟了他。

此刻一瞬也难以容忍她继续留在沈家。

他喉头微滚,捏着她下颚,逼她抬首,抚着她伤痕累累的脸颊,目光难掩心疼道:

“同沈砚和离,跟了我,你放心,我即便给不了你名分,也必定会给你世间第一等的富贵荣华,绝不比知府家的少奶奶逊色半分。”

富贵荣华,没有名分……

他是要她同沈砚和离,做他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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