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疯子!
真是疯子!
绝对的黑暗里,桑栀被男人禁锢在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她什么也看不见。
只感觉到傅司琛低下头,他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与脖颈,只听得见他温哑又危险的嗓音,“过去只只对这里很好奇,那以后只只就住在这里,怎样?”
随着他的话,他的手掌抚摸上桑栀的脖子,并握着什么东西,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陌生的皮质感贴着皮肤,后背紧紧贴着门,冰凉的寒意顺着桑栀的脊骨浸入四肢百骸。
这样的危险,让她感到恐惧,她抬手抓住脖子上的东西,陡然惊怒:“你想做什么!
赶紧放我出去!”
她看不见是什么,却猜到了是什么!
傅司琛突然掐住她下颌,在吻上她之前,低沉而危险地轻声道:“让只只知道,傅叔叔到底有多想你。”
话音刚落,他便重重咬住桑栀的唇瓣。
是真咬,桑栀痛得浑身一颤。
她惊恐地觉得,傅司琛的吻,就像野兽在撕咬猎物,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一点一点吞吃入腹。
事实也是如此。
黑暗可以遮掩所有,傅司琛似乎也无所顾忌地撕下了面具。
将世家贵族的优雅、绅士,全都扔在了一边。
傅司琛每一回想起,两年前目睹桑栀“遗体”
的痛,便恨不得将她完全吃进腹中才放心。
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越是这样想,傅司琛吻得越是重,越是深。
再也没有过去猫捉老鼠般的游刃有余,每每重重咬她一口,又似乎是心疼地用温润想舌头轻柔地安抚。
桑栀疼得眼泪直掉,用尽全力地捶打他的胸膛,试图负隅顽抗。
“唔唔唔(放开我)——”
她的挣扎,毫无作用,反倒更加地刺激到身前的男人。
傅司琛手臂粗壮的藤蔓般缓缓收紧,让桑栀的腰肢不得不往前挺,两人的身体几乎快要被揉在了一起。
他另只手掌贴上桑栀的后背,拽住裙子的边缘,倏地“嘶啦”
一声,柔软的布料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与此同时,桑栀也感受到了那像被岩浆灼烧过似的坚l硬,惊恐得瞳仁大张。
偏偏嘴被堵得实实,让她喘不过气,几乎要窒息。
直到傅司琛终于松开,带着隐狠暗劲的重吻落到她细嫩的脖颈。
桑栀像被扔到沙漠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几乎失了声:“放开我……放开我!”
不知过了多亏,傅司琛仿佛才吻够了,放开了她。
没有身体贴着身体的阻力,她破碎的裙子轻飘飘地便落到地上,在黑暗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桑栀下意识双手捂住胸口,想要蹲下件衣服。
下一秒,傅司琛将她横打抱起来。
明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却行走自如,脚步沉稳而迅速。
倏然,桑栀被粗鲁地扔到床上,摔在柔软的被子上,又轻轻地弹了弹。
这里居然还有床?!
桑栀此处完全不了解,毫无安全感地摸着黑爬起来,惊慌失措地用手往前探着。
下一刻,灯光猝不及防亮起。
桑栀反射性抬手捂住眼睛,当她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蓦地惊惧地瞪大眼睛。
她僵硬地看向傅司琛,颤抖着唇瓣怒骂:“你真是个疯子!
变态!”
虽然开了灯,但灯光昏暗,整间封闭的房间也是暗色的布置,床单被子都是酒红色的。
靠墙的古欧式的置物架,摆放着的那些东西更是叫人毛骨悚然。
整个房间,充满着某种暗示性的恐怖。
傅司琛站在这样的房间里,褪下纯黑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到地板。
他仍旧戴着斯文的金丝眼镜,而后面那双漆黑的眼眸,却如野兽一样虎视眈眈地盯着属于他的猎物。
桑栀爬起来就想下床,但还没等她动作,傅司琛便整个人压下来。
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就如雄壮的野兽按住一只小奶猫。
傅司琛的手掌缓缓移向她的脖颈,他低头盯着桑栀的身体,嗓音暗哑地道:“只只,我很想你。”
桑栀避开他的目光,盯着天花板,突然从里面看见不堪的自己。
那上面竟是一整面镜子!
也让她看清了,她脖子上戴的到底是什么。
疯子!
真是疯子!
如果她穿着很酷的的裙子,还能说那就是装饰。
可在这样的情况,这样可怕的地方,她就只是跟傅小四一样!
桑栀哆哆嗦嗦着身体,突然抬起手,猛地一巴掌扇到傅司琛脸上。
她湿润着眼,尖锐地怒骂:“变态!
你是想将我关在这里,彻底当你的玩具吗?要将这里面的东西全都用在我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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