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讨厌我还这么浪?原来只只喜欢这种?
此时,傅司琛从公司回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只只怎样了?”
管家脸上有些担忧:“只只小姐一整天都没吃没喝,家庭医生说她连续受到惊吓,再这样下去,身体可能会扛不住。”
傅司琛抬手捏了捏鼻梁,叹息般缓声:“将粥热一热,端到只只房间。”
“是,先生。”
傅司琛房间时,桑栀正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一下午了,仿佛一个失去灵魂的脆弱瓷娃娃。
傅司琛坐到床边,伸手探她额头:“既然醒了,怎么不吃东西。”
桑栀偏头,本能地躲开他的手,眼皮都不抬。
她不知道,昨天她一直昏迷不醒,在傅家工作十多年的家庭医生,差点丢了工作。
傅司琛的手顿了顿,半晌,若无其事地将人拎到自己怀里。
小姑娘也不挣扎,只低着头不看他。
傅司琛端过粥,舀起一勺温度适宜的肉粥喂到桑栀嘴边。
桑栀一动不动。
傅司琛耐心地哄:“只只吃一点。”
桑栀眼睛微微动了下,目光落到男人好看的手掌,手背皮肤很好,青筋蜿蜒有力,充满着一种绅士的力量感。
一看,就是矜贵之人才有的手。
桑栀想起医院里的舒质文,突然毫无预兆地低头,猛地一口咬在傅司琛手背。
她抓着他的手,有着尖锐虎牙的小牙齿,像发狂的小兽,狠命地死死咬住他,试图咬下他的肉,喝下他的血。
傅司琛眉间动了动,似乎感觉不到痛一样,泰然自若地放下碗。
另只手掐住桑栀两腮,轻巧一用力,小姑娘就被迫松了口。
他手背被刻下深深一圈牙印,沁出几粒血珠。
傅司琛抬起桑栀的脸,冷不防对上她眼里浓郁的仇恨之色,他才皱了皱眉。
桑栀红着眼瞪他,发了狂的小兽一样冲他吼:“我讨厌你!”
傅司琛一言不发,坚硬的长指用力捏她两腮,桑栀的嘴被迫张成一个“O”
。
他舀起一勺粥,塞进她嘴里,慢条斯理地说:“只只知道市面上廉价的鹅肝吗?每天用一根漏斗给鹅灌食,强行将其养成脂肪肝,这样的鹅肝口感劣质,价钱也不高。”
桑栀浅褐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听出来了,傅司琛这是把她比作任人宰割的鹅,如果她不听话,就强迫,反正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等他没兴趣了,在他心里,她就像廉价的鹅肝一样,到时候会有什么下场,只能任他处理。
桑栀恨极了,控制不住地急促呼吸,嘴里的粥来不及下咽,猛地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
……咳!”
傅司琛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和煦地温哄:“只只慢点。”
粘稠的粥,溅到他深黑色的西装裤上,像某种暧昧的痕迹。
傅司琛也不介意,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
桑栀垂下眼,他不是有洁癖吗?
随后,傅司琛再次捏开她的嘴,一勺一勺喂,桑栀没有再抵抗,带着恨意机械地吞下所有的粥。
吃完粥,又喂药,仍旧是黑漆漆、苦得想吐的中药。
傅司琛将一整碗药灌进桑栀嘴里,桑栀压着想吐的冲动,艰难咽下。
深棕色的药汁从她嘴角留下,衬着她烧得红晕如雾的脸颊,透出一种介于纯与欲之间的勾人味道。
傅司琛眸色深了几分,斯文地开口:“只只,吻我。”
如一碗温水的磁沉嗓音,带着绵里藏针的命令,斯文败类极了。
桑栀瞪着倔强的双眼,僵硬地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傅司琛大手掌着她整个小脸,粗粝的拇指轻柔刮过她唇角的药汁。
他冰冷如地下长河般的嗓音沉在桑栀耳畔,如鬼魅幽声:“只只现在不在意你躺在医院的妈妈了?难道你妈妈还比不上一个男人?”
桑栀不可置信,傅司琛居然用妈妈来威胁她!
此刻她恶意地想,当初他让妈妈转到傅氏医院,或许就是为了借此挟持她!
但妈妈是她唯一的软肋,一提到她,桑栀什么都可以答应。
眼泪蓦然从眼眶滚落,桑栀愤懑又难堪,含着恨生硬地凑近傅司琛的唇。
柔软的唇瓣兀一挨上来,傅司琛便捏住桑栀的后颈,反客为主,含住她唇瓣,重吮深搅。
桑栀趁机咬他舌头,傅司琛紧紧掐她下颌,她下颌骨一阵酸疼,被迫松口。
紧接着,傅司琛强势地将舌头塞满她口腔,挤得中药苦涩与沁甜清液一并从嘴角溢出。
桑栀被吻得呜呜咽咽,双手打着傅司琛肩膀,浑身发软,控制不住地轻颤。
不知过了多久,傅司琛抬起手,将润泽反光的指尖放到她眼前,温润的嗓音有些暗哑:“讨厌我还这么浪?原来只只喜欢这种?”
桑栀脑子“轰”
地一下,脸颊烧开了般滚烫。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对傅司琛的撩拨,已经如此自然,自然到身体没有任何抵触。
这种无法控制的身体悸动,让她难堪极了。
傅司琛与桑栀脸贴着脸,却仍是居高临下地审视她:“想好受,就握着我的手,自己放。”
桑栀不住地摇头,心里的恨意早已被浓烈的屈辱代替。
她凭什么要这样被他玩弄?
她不动,傅司琛又不紧不慢地说:“我准备支助舒质文去国外。”
桑栀倏地抬眼,不相信眼前的男人会这样好心。
果然,傅司琛又说:“不过到了国外,他也不一定能活下去,鬼佬里,喜欢男人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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