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傅司琛家暴!

桑栀难以置信睁大眼。

她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真的生气了!

桑栀下意识后退一步,立马识趣地认错:“傅叔叔我错了!”

傅司琛重重扯了扯领带,慢条斯理地逼近她,冰冷的嗓音沉缓开口:“只只,别逼傅叔叔动手。”

桑栀被他逼得又惊又慌。

她抬起头,一双琉璃浅眸楚楚可怜地望他,轻扯他袖子从善如流撒娇:“傅叔叔,我真的错了嘛。”

傅司琛侧眸扫一眼,吩咐:“杨叔,将我书房的戒尺拿给我。”

管家吃惊地看一眼桑栀,忙不迭低头:“好的,先生。”

桑栀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戒尺、脱裤子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总不是什么好事。

她眼珠滴溜溜转着,悄悄向旁边伸出脚,想要逃跑。

但脚还没迈出去,腰肢就被有力的臂膀捞住,紧紧箍住,桑栀挣脱不了一点

随后,傅司琛用力一推,桑栀就被推得趴到了单杠上。

桑栀撑着手要起来,却被傅司琛从身后按住肩膀。

管家去而复返:“先生,戒尺拿来了。”

桑栀慌乱地回头,瞥见拿长长厚厚的戒尺,终于明白傅司琛要做什么!

她立即蹬着双腿,肩臂乱挣,浑身都在奋力抵抗:“傅叔叔!

你放开我!”

但傅司琛控制她,就跟按住只小奶猫一样,丝毫不费力。

傅司琛接过戒尺,挥退了管家。

桑栀扯着嗓子求饶:“傅叔叔!

求你了!

我真的错了!”

下一刻,桑栀屁股一凉,紧接着“啪”

地一声,冰凉的戒尺重重打在她的肉l体上。

桑栀浑身一颤,眼泪倏地从眼眶滚落,像颗颗断线的珍珠。

面前是透明的玻璃墙,墙外是宽阔的大厅,不知何时,就会有人路过。

身后的男人,如巨石一样将她压迫,火辣辣的疼痛与强烈的羞耻感潮涌般将桑栀包围。

谁十八岁还被脱了裤子打屁股啊!

桑栀委屈地埋着头呜呜哭,哭得发际汗湿,两只手紧紧抓着单杠,指节用力到发白。

小姑娘皮肉细嫩,稍微磕碰就会泛红,此刻饱满的两瓣粉红一片,像高山雪地里氤出的娇花,如霞弥漫。

傅司琛眸底幽深,滋生出一种不管不顾将她彻底破坏的冲动。

他俯下身,用掌心揉着桑栀,低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知道错了吗?”

到这时,桑栀反倒不示弱了,咬着唇抽泣,倔强地带着哭腔大喊:“我没错!”

傅司琛沉默了片刻,喉间溢出低低的轻笑。

他抬起手,又是“啪”

地一下。

桑栀瞬间大哭出声,哭得泪涌鼻塞,不住抽泣,可怜得不成样子。

两尺下去,小屁股都肿了,而此时的桑栀已经哭成泪人儿。

傅司琛叹息一声,到底心软了,正要安慰她。

这时,他手机响了。

是钟瑞打来的电话:“先生,陆小姐不啃做检查,吵着要您陪她。”

因为傅司琛就在身后接电话,桑栀听得清清楚楚。

听完不知重复过多少遍的闹剧,傅司琛平静地深深呼吸,温和地对桑栀说:“继续练舞,我先去医院。”

桑栀又气又难受,眼泪流水一般止不住。

一离开男人的桎梏,桑栀便立马提上裤子,冲他背影大骂:“双标狗!

家暴男!”

傅司琛缓缓转身,幽深的目光落到桑栀脸上。

看小姑娘通红的眼睛圆瞪,嗔怨娇怒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傅司琛想留下来哄她。

桑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怂怂地后退几步。

荒诞的想法只一闪而过,傅司琛就面不改色转身,快步离去。

桑栀又犟着脖子,冲他离开的方向骂骂咧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昏君!”

其实,她心里难受极了。

凭什么不准她看妈妈,而他却要去医院看他的白月光……

傅氏医院。

傅司琛搀扶着刚做完检查的女人,回病房。

之前陆小姐不愿意来傅氏医院,但如今她的情况越发严重,傅司琛强行将她转到了傅氏。

但转过来,倒更严重了。

温秘书及几个医生,在身后小心翼翼伺候着。

刚回病房,脸色苍白的女人,就抱住傅司琛哭出来:“司琛,我梦见他了。”

傅司琛垂着眸,温淡反问:“既然忘不掉,当初又何必呢?”

柔弱的女人顿时尖锐起来,美眸执拗地盯着傅司琛:“我还不是为了你?!”

傅司琛眉间露出两分疲色,抬起手,修长的指节捏了捏。

过了会儿,陆小姐自己平静下来,柔和地问:“听说你最近身边有位小姑娘?”

傅司琛眸色一沉,沉静问:“谁告诉你的?”

陆小姐坐在病床边,憔悴又可怜地拉着他的手:“司琛,你要对她好……”

说完,她美眸充满担心:“有了她,你会不会不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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