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想想都会觉得窒息
我不喜欢那种非要求人的无力感。
虽然所谓父亲对我并不好,但是我以前只要回家,都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
虽然我现在并不会回家。
但是叔叔,我想要让他送我回涵宝,就变得十分困难了。
我本身就一直害怕被母亲骂,哪怕已经27岁了,经常被母亲骂。
我这如履薄冰的一生啊。
总是活得非常的忐忑。
每做一件事情都会战战兢兢,害怕出错。
偏偏最重要的婚姻就是错的最离谱的。
就在我打这些文字的时候,还因为涵宝玩水,被我妈狠狠的骂了一顿,那个眼神依旧很吓人。
就像叔叔也不愿意让健哥帮老妈哪怕是取一个快递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实在不敢想我如果要一直待在这里,会被我妈训成什么样子。
我什么都不敢。
不敢让叔叔帮一点点忙。
也不敢让阿建帮一点点忙,甚至在妈妈心情不好的时候,喘口气都是错的,这世界上伤人最深的又何尝不是身边人。
怕痛会被说成脆弱,玩手机会被说成该死。
我更无法想象,如果我要生个孩子在这里,我将会绑架成一个免费的保姆(甚至不能称之为保姆,只能称之为奴隶,一个不敢怒不敢言的奴隶),免费的生育机器。
地位低到了极致,什么都不敢做。
和被卖进大山的大学生又有什么区别。
甚至被卖进大山的大学生还不需要工作,而我需要将我所有的金钱用来扶贫,我甚至不敢有任何的不悦,因为我的母亲也在这里。
我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我要窒息了。
我甚至连饿了想吃饭都不敢想。
连吃个零食都不敢吃,买零食都不敢买,什么都不敢买。
比在萧雨老家的那几年更要战战兢兢。
至少他们没敢当面说我脆弱。
也不会那样管束我。
我一旦饿了,想早点吃饭,会被说成中午,为什么不吃饱但中午那顿饭是按时吃的,我只能吃那么多,晚上我需要按时吃,不然我就会低血糖,但是没有人会理解我,没有人。
我甚至在这个家里,不敢有任何的生气的表现。
否则我母亲会第一个出来制裁我。
地位低到连自己都觉得立马死掉都可以。
饿了不敢催吃饭,痛了不敢哭。
是啊,我这么脆弱,我这么该死。
小孩子多哭一句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做好,该死。
我不敢浪费,每一点电每一滴水每一分钱,以及任何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东西。
我必须要做到%的好,否则什么都是我的错。
唯一能慰藉我的大概就是晚霞。
所以我时常会想想,还是一个人活着要轻松很多。
这样的生活可以短暂的维持,但是如果要一直维持,我会崩溃的。
我一个人活着,明明可以活得更好,养好自己的胃,活好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放任一切。
六亲缘浅,别刻意求!
别指望任何人,其实一个人活着就很好。
加油工作,加油还钱,还完钱开始攒钱用于以后生活。
我情绪太不稳定,不适合拥有爱人,败光了福运,更不会拥有爱人。
更不要妄想和孩子生活在一起!
只会彼此都很压抑。
我作恶多端,自己背负恶果就可以了,别再背负别人的因果了。
我小时候不理解什么叫做六亲缘浅,直到父亲几乎从小到大不管我,母亲除了责骂就是恨。
唯一一个姐姐也从小相互打骂,关系并不好。
一个相处五年的丈夫是世界少有的死渣男,家暴出轨骗钱,害我背负巨额债务。
第一个孩子始终不愿意叫我,在一岁半就过世了。
第二个孩子也不能也不应该留在身边。
巨门化忌一张嘴得罪了特别多的人,不会维系人际关系,所以没什么朋友。
大概我应该抛弃所有对人际的索求,向内修,向佛走,只有这样才能变得真正的安宁,平和与自由。
至于以后,再活十年就差不多了,没要求太多。
攒点钱,不至于饿死,如果大病就死掉,小病能治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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