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贺洲向贺雅箐告白了?可她们不是亲姐弟吗!

孟咏希猛地抬眸看向许如。

许如讥笑道:“贺雅箐是收养来的,你这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有多了解贺洲。”

以为有多了解贺洲……

孟咏希僵在原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

贺洲和贺雅箐的话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旋。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他永远不会真心喜欢任何人。”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浑噩地回到教室,看着贺洲的位置,心中一片冰冷。

放学后,孟咏希魂不守舍地回家。

刚出校门,就见贺雅箐站在校门口,见到她微微一惊,笑问道。

“是你啊,你有看见贺洲吗?等了半天也不见人。”

她依旧那样知性优雅,如丝绸般的发间,晶莹的天鹅耳坠隐约可见。

孟咏希第一次觉得,这么美的耳坠,却这么刺眼。

她骤然垂下眸,低声道:“我不知道。”

“好吧。”

贺雅箐微微失落,转身要走。

孟咏希看着她,突然脱口而出:“等等。”

她看着贺雅箐,心中翻涌着万千滋味,有疑惑,有不解。

过了很久很久,才哑声问道:“你和贺洲……”

她只是想弄清楚,她在贺洲和贺雅箐之间,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可话刚开口,手腕却被用力拉住了。

孟咏希惊讶转头,就见贺洲正站在她身后,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冰冷。

她骤然一顿。

贺雅箐说道:“上车,爸爸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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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洲仿佛没听见一般,拉着孟咏希就往一旁走去。

身后贺雅箐的声音渐远。

孟咏希看着贺洲握着她的手腕,腕骨疼痛得,像是快被捏碎了。

走到拐角处,贺洲才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孟咏希,烦躁地皱着眉,语气带了些警告的意味。

“你最好,什么也别在她面前提。”

孟咏希怔怔道:“我能和她说什么……”

明明她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所有人都知道贺洲有喜欢的人,偏偏只有她不知道。

贺洲看着她,松开了她的手:“你想问她什么?”

孟咏希看着手腕上的红痕,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只是不明白,你喜欢的一直是贺雅箐不是吗,那你和我……”

又算什么……

她喉中一哽,再也说不下去了。

贺洲顿了顿,靠着墙,毫不遮掩道:“从一开始,就是利用。”

孟咏希猛地抬头看向他。

只觉一股钻心的凉意,从骨缝中透了出来。

她蓦地想起贺洲和她的每一次牵手,都在贺雅箐面前。

好像过去不解的事情,一瞬间全都明白了。

天鹅项链、那些亲密的举动,原来都是做给贺雅箐看的。

今天的态度转变,也只是因为,他不需要她了。

孟咏希只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扯烂撕碎了,痛的她几乎直不起腰。

她眼底酸涩着,骤然低下了头。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一片寂静中,她看见贺洲直起身:“问完了?”

她没答话,贺洲站了片刻,转身就走。

孟咏希看着他的背影,眼前一片模糊。

她已经不记得怎么回得家了。

只是一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打砸的声音。

孟咏希瞬间加快了脚步,一推开门就见屋内一片狼藉,孟大伯点着烟恶狠狠地揪着孟母的衣领。

“这是我弟弟的房子,我现在欠了钱,你拿不出钱我就得被弄死!”

孟母冷笑:“你欠的钱,被弄死也是活该!”

孟大伯一把抓住孟母头发:“你找死!”

“妈!”

孟咏希心一凛,猛地跑过去,奋力推开大伯。

她刚想去扶孟母,手臂却被抓住了。

一回头,就见孟大伯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还有几分姿色,去卖也能卖点钱了。”

孟咏希一惊,饶是她再不懂,也明白了大伯的意思。

她惊恐地后退了两步,却被孟大伯扯着往外走去。

“你个畜生,你想做什么!”

孟母上来阻止,却被骤然推开,重重摔在地上。

孟咏希心中一急,张口咬在了大伯的手臂上。

只听得一声痛呼,随后她就感觉整个人都一甩。

“砰——”

的一声,孟咏希只觉额头剧痛瞬间传来,耳边只剩下阵阵耳鸣。

一片混乱中。

又是“嘭”

的一声。

孟母将一个花瓶重重砸向了大伯的后脑。

温热的鲜血飞溅在孟咏希的脸上。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大伯倒在地上,再没了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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