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离开京都

应姝茵上了台阶才发现,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她才刚转过身提起裙角准备开溜就被喝住。

“应姝茵!”

听这声音,想必是在气头上。

应玺经过白天那一着,回府之后越想越不对劲,用了晚膳之后想着再去应姝茵那儿问问。

他能看出萧景渊和应姝茵之间的古怪,太多想问的话,却又觉得作为长辈不该插手太多。

但是.....应姝茵是他闺女,性子他也最为了解。

轴,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怕真的一头扎进去了,将来却落不到一个好结果。

萧景渊这个人他看不清,但是绝对不会是简单人物。

可是没想到,自己往金玉苑走一遭,差点没被气出病来。

春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应姝茵究竟去了哪里。

那个时常跟着应姝茵的侍卫也不在。

他便耐着性子等。

可想来想去还是不对,于是就派了他自己的人脉去质子府打探了一番。

结果是萧景渊不在质子府,而有人发现应姝茵进了宫。

他的人倒是没跟进去,不过在宫外伺机多时,看见的是应姝茵和萧景渊一起出宫后,又上了同一辆马车。

应玺忍不住遍体生寒,叫人取了家法,就在厅堂内等着应姝茵回来。

可是等回来的是什么?

是应姝茵衣衫不整,鬓发凌乱!

他狠狠将家法摔在桌面上:“你给我跪下!”

借着大厅内雕花的铜镜,应姝茵才看清自己的形容——嘴唇红肿,盘扣下的衣衫稍显凌乱,颈边也有个印子。

眼睛还有点红。

心虚了一瞬,她噗通跪倒在地。

奶娘早等在一边,心疼极了:“公主,您这是去了哪里呀?!”

只要不是未经人事,都能瞧出来应姝茵身上发生过什么。

应玺借着光,看得更清楚了,浑身都气的发抖:“说!

你到底做了什么!

?”

他不常发怒的,尤其是在应府,在应姝茵面前。

可今夜的应姝茵实在叫他太失望了!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弄成这样回来想过后果没有!”

应姝茵垂着眸不接话,分不清是心虚还是犟着不低头。

她这副模样叫人更来气,应玺抄起手边的家法,扬手就要打下去:“我看你当真是长大了,无法无天了!

一个大姑娘家不自爱,你还奢望谁尊重你!”

“侯爷!

侯爷打不得啊!

这一棍子下去,公主的身子怎么受的了!”

“爹!”

应京鹤闻声赶来,抱住应玺的腰往后拖:“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动家法干什么?”

“我看谁敢拦着!

给我放手不然我一块揍!”

应京鹤被一把踢开,应玺的家法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落在了应姝茵的背上。

就连夙乙也瞳孔震惊,来不及阻拦。

一声闷哼,应姝茵身子踉跄,倔强地重新跪好:“你们让开。”

她背上挨了一下,其实很疼。

应玺想必是真的气急了,手上的力道也没收。

“侯爷!”

春华和奶娘都拦在她身前,两个人哭的很惨,想要阻止应玺下手。

应京鹤被踢的那一脚力道也不轻,他捂着大腿疼的龇牙咧嘴,还想替应姝茵拦着。

“哥哥让开。”

应玺举起家法,还想打。

他想看看应姝茵多犟,什么时候才低头认错。

但是再要落下去时,却又生生停在离应姝茵一寸远的位置,打不下去了。

虽然没有求饶,也没有喊痛,但是应姝茵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滑了一脸。

分不清是疼哭的,还是因为伤心。

这一棍子就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了。

应玺又气又心疼:“哭什么?做傻事的不哭?”

“爹爹.....”

应姝茵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像掉线的珠子:“爹爹——”

她不想喜欢萧景渊了。

应玺打的是对的,她不值得可怜,她也想爹爹能打醒她。

“姝茵。”

应京鹤心疼妹妹,赶紧揽着她,回头冲管家怒吼:“还不请大夫过来!

找孟歆!”

大厅里闹哄哄的,下人们乱成一团,管家仓皇奔走。

‘咚哒’家法被应玺扔在地上。

他缓缓蹲下身,望着泪流满面的应姝茵,开始后悔心疼:“爹爹打疼了?”

“你打死我吧。”

应姝茵一边倒气一边倒哭:“是我活该。”

她不应该喜欢萧景渊,也不应该一步步深陷。

到头来,落得他嘲讽的一句交易,她自己连反驳都不能。

应姝茵哭的泣不成声,背上的伤微微渗血,的浸湿了衣裳。

应玺又怎么会不心痛,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怪刚刚下手太重。

“爹爹——”

应姝茵还在不停地哭。

“是爹错了,爹爹做错了。”

应玺不明所以,但是他觉得应姝茵现在似乎有点绝望。

向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哭的郡主,此刻竟然哭断肠。

春华和奶娘也跟着一起哭。

“我、我讨厌萧景渊。”

应姝茵被应玺揽进怀里,泣不成声:“我好讨厌他。”

应玺怔忪。

应姝茵这哪是讨厌,这分明是动了情,又被辜负了。

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知道萧景渊不简单!

心里大恸,他懊悔又自责:“是不是他要回大靖了?乖囡,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他那样的人,跟着是要吃很多苦的,爹爹重新给你找一个,好不好?”

应姝茵浑身都在抽噎,也再掩盖不住伤心:“呜....我想、想离开京都一阵时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