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楚云那个疯子的话?

慕容灼紧紧抓着竹栏杆,眉目深敛。

倘若楚云还活着,他一定会将那个疯子扔进毒蛇窝,让他也尝尝剧毒折磨的滋味。

衡澜之温润的眉眼间尽是忧色:我自然知道,他的话信不得,但在我依他所言照做之后,卿卿确实醒了过来。

当时若我不信他,卿卿只怕永远都不会醒了。

慕容灼冷睨着他: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

卿卿、卿卿

交心挚友、知己良朋,用卿卿互称固然没什么不妥,可显然这个衡澜之如此称呼阿举不是单纯抱着友人的心态。

听来真是让人不悦!

衡澜之看他一眼,转眸望着园中清雅幽静的景致,笑意清浅。

情之一物,来去如丝,莫名缠绕,从来不由人自主。

卿卿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如天边明月,引众人仰慕。

长陵王钟情于她,澜之亦然。

但我知她心属何处,所以我不做他求,只愿能默默思慕,只愿她能诸事顺遂,得偿所愿。

所以,长陵王大可不必如此心怀戒备。

他越是如此坦荡直言,慕容灼越是郁卒。

若是换做他人,本王自无需戒备,但是你

慕容灼停顿了须臾,坦然道:本王不得不承认,衡澜之,你相当优秀!

正因为对方太优秀,所以才让他有种危机感。

若只论胆识谋略,萧鸾也很优秀,但他是个令本王不屑的伪君子,你不同,你让本王真心钦佩。

你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世事皆看得通透,在这些方面本王不如你。

最关键的在于,你待阿举之心不亚于本王。

你一直引导教授阿举,襄助她良多,如今更能为她涉险,不惜性命。

这些萧鸾做不到,所以本王不将萧鸾放在眼里。

但对你

慕容灼正视着眼前之人,真心实意,坦荡直言。

衡澜之,只有你配被本王视为劲敌。

本王戒备你,但绝不会小人之心,容不下你。

有你这样的人思慕阿举,守护着她,是阿举之幸,本王也要谢你。

不过,这是你对她的心,你大概也不需要本王感谢。

清澈如水,坦坦荡荡,方为君子之交。

互为情敌,却未必需要你死我活。

慕容灼,衡澜之,这两个男儿恰恰俱是胸襟磊落的真君子。

正因如此,楚云费心使出的夺妻之恨的毒计方才毫无用处。

长陵王。

衡澜之含笑,坦言道:你可知,澜之亦一直在想,若阿举身边之人是睿王萧鸾,那我或许会与他争上一争,便是用上一些手段俘获佳人也未尝不可,但是你,呵,卿卿的眼光很好,你是值得托付的良人。

慕容灼眉梢轻挑:如此说来,本王还要谢你没有使用手段,趁人之危?

衡澜之微笑摇头:不,你该谢你自己,待她一片真心。

因为我知道,她的心已全在你身上。

我亦知道,你能守护她,给她依靠。

所以,我甘心将她搀起,再将她的手交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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