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三个字说出来怎么跟闻周一个腔调?
叶知栀麻了:“好好一男的,偏偏长了嘴……”
闻屿怀不给她转移话题的机会:“别说废话,不爱听。”
她很愁:“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跟我一起去医院啊?我妹看见你肯定会问……那小妮子心思多,我说你是老板她也不会信啊,哪个老板会像你这样好,又是帮忙找移植源又是亲自探望员工家属的……”
闻屿怀的嘴有时候真的很贱:“那你就直说我是你相好的。”
‘相好的’不是什么正经好词儿,叶知栀差点被噎死,顺着他的话:“好,我待会儿就这么说。”
他说要去,那就是肯定要去的,受了人家的恩,拒绝不了。
叶知栀认了,只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吃过饭,去医院的路上,她打起了退堂鼓:“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那块儿的病人瞧着都挺渗人的。”
闻屿怀不为所动,甚至懒得理她。
她不敢再多逼逼,怕他翻脸。
到了医院,叶知栀拿出两个口罩,递给闻屿怀一个:“戴上。”
简单消毒后,她领着闻屿怀去了秦佳妮的病房。
或许是闻屿怀太出挑,秦佳妮第一眼没落在叶知栀身上:“这是……?”
叶知栀庆幸闻屿怀戴着口罩,以后再见,秦佳妮也不一定能认得,这样就不会有太多牵扯。
她到底是没敢说自己和闻屿怀的关系,在烤肉店只是口嗨:“他是我老板,听说员工家属生病,就过来看看。
对了,他还给了咱们不少帮助,筹了些款。
医生应该告诉你移植源找到了吧?过几天你状况稳定了就可以手术了,很快你就能好起来啦。”
秦佳妮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正是对异性抱有幻想的年纪。
看到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哪怕对方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可露在外面的那双深邃的眸子,还是让她有些害羞。
只是病痛折磨,加上剃了头发,她又很自卑,声音小得可怜:“谢谢……”
闻屿怀目光落在病床头的患者资料卡上,很官方的回应:“应该的。”
没呆多久叶知栀就拉着他走了。
从医院出来,闻屿怀提出了一个疑问:“你妹妹,为什么跟你不同姓?按理说,这种造血干细胞移植,亲兄弟姐妹的适配度比较高。”
叶知栀抿抿唇:“不管有没有血缘,她都是我唯一的妹妹。”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闻屿怀突然转身面朝向她,脸上的神情在路灯下晦暗不明:“叶知栀,其实我一直都很烦需要一点一点的逼着从你嘴里去了解你的一切。
你从来没有想过和我坦诚相待,哪怕是那一年……”
这些话戳中了叶知栀内心的自卑和敏感,她下意识的露出尖刺反击:“你难道就足够坦诚吗?谁能想到我这样的人,谈过你闻屿怀啊?大家彼此彼此,你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闻屿怀没说话,只是看她的目光冷得像是淬了冰,片刻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得,又把他得罪了。
这爷们儿不是个好相处的。
闻屿怀有多难哄,叶知栀不是不知道。
所以,她就没有哄他的打算。
哄,是情侣之间要做的事,他们显然不是。
现在的局面,是她在公司被当成了透明人,哪怕她就坐在闻屿怀对面,他也不会看她一眼,永远摆着张臭脸。
梁秘书一早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做事认认真真,生怕出点岔子被当成出气筒。
熬过一上午,中午在食堂,梁秘书忍不住拉着叶知栀问:“你和老大怎么了?你们这样我夹在中间很难啊……”
叶知栀苦哈哈的笑:“可能他每个月那几天来了?心情不好呗。”
梁秘书:“……男人没有大姨夫。
求你行行好,不然我这工作太难做了。
伴君如伴虎,这道理你不是不懂。”
对此叶知栀表示爱莫能助:“钱难赚,屎难吃,坚持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她能怎么办?难不成跟闻屿怀面对面坐下,好好谈谈她这糟糕的一生?
想想就很扯淡。
不过很快她就栽闻屿怀手里了。
一周后,秦佳妮要准备手术,她需要请假去医院和医生沟通流程。
她的假条都是闻屿怀直接批,但人家记仇,不批。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有求于人,姿态得放低:“这不是开玩笑,我得请假的……”
闻屿怀连甩脸子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手里的合同翻得飞起,就是不知道看没看进去:“有种你就翘班,扣你两个月工资就老实了。”
两个月工资,那是工资吗?是叶知栀的大动脉。
她忍不住换了种方式:“就你介意不坦诚?我也介意。
有种来个坦白局,别在这里以大欺小,双标的老东西!”
老东西三个字,让闻屿怀太阳穴突突跳了好几下。
趁着他还在蓄力,叶知栀抓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蘸了印泥,摁在请假条上,扭头就跑。
没有签名,手印也行。
闻屿怀气懵了,合同一撂,办公桌踹得砰砰响。
隔壁的梁秘书没忍住,笑出了声。
闻屿怀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梁青云!
给我复盘一下上半年的数据,下班之前我要看到报表。”
梁秘书笑不出来了,瑟瑟发抖:“您确定是上半年,而不是上个季度吗……?”
“耳朵有问题就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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