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凌云婳落在地上打个滚,她爬起来就往里头冲。

“嘭!”

一声脆响。

木门合上,裴祁川瞅着墙上佛像,便双手合十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夫君!”

凌云婳走到木窗边上,她透过木花格望着里头。

男人负手而立站在那里,他背对着凌云婳,手中拳头握紧。

这拳头捏的有些吃力,凌云婳也瞧出裴祁川有多不悦。

他转过身便望着凌云婳,就脸色一变:“滚!”

清脆声音袭来,凌云婳吓得身子发抖,她捡起地上月白色襦裙便同红袖往外头走。

廊下两个身着绿衣丫鬟瞧见二人离开,便站在那里嘀咕。

“凌娘子敢来勾引世子!”

“世子没瞧上她,把她扔到外头!”

幽幽的声音在凌云婳耳边回响,她听后气得脸色铁青,便转身瞅着那两个丫鬟。

两丫鬟转身。

她气得不行,便想再试试。

随即,凌云婳同红袖走到屋子门口,她想再进去,外头两侍卫杵在那里,就同她瞪眼睛。

“世子刚刚责罚我们,凌娘子你快走!”

“凌娘子你就别为难我们!”

两侍卫杵在那里,他们被迷晕,这才让凌云婳走到屋里。

大概是外头声音很响,裴祁川听见后,他便同盛木使眼色。

盛木走到外头,便把凌云婳往外头推。

她跌落在地上,便同红袖转身。

很快,盛木回到屋里就同裴祁川禀报。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就捡起地上春情散:“想给我下药,还将瓷器弄到府中引来祸端!”

“世子,你怎么不处罚她?”

盛木问。

裴祁川冷眸一转,他便望着盛木:“若是处罚她,那便是打草惊蛇,我看她究竟想搞什么鬼!”

话落,裴祁川就让盛木再去左府查。

盛木点头,他转身就往外头走。

天上挂一轮圆月,月光照在盛木脸上,他躺在屋脊上,就盯着整个左府打量。

廊下丫鬟仆妇裙摆轻摇走来,左统领穿过人群往外头走,很快便走到马车中。

盛木身形如闪电飞下去,他便骑马跟在左统领后头。

马车穿过街角停在萧府门前,左统领往里头走。

很快,盛木跟过来,他便身形如闪电飞到屋脊上。

木门边上,左统领站在那里敲门。

门打开后,他便走到萧相面前。

萧相瞅瞅左统领,他便脸色一沉:“老夫拉拢世子,他让老夫吃闭门羹!”

“那就除掉他!”

左统领想起裴祁川看过府中账本,里头来历不明款项若是被皇帝发现,那便会掉脑袋。

他做个抹脖子动作,冷眸瞪溜圆。

盛木惊呆了。

他没想到萧相这么坏。

“本相也想除掉他!”

萧相感觉裴祁川碍事,若是他同孟相联合,会影响他在朝中地位。

他脸色一变,便想起给左统领府中款项,那笔银子是各地进贡来的官银,放在萧府会引人耳目。

这银子放在左府,便不会让人发现。

他把左统领拽过来,便瞪大眼睛:“官银在你府中藏好,万万不能被皇上发现!”

“萧相放心!”

左统领不想萧相将官银藏在他府中,无奈萧相拿他府中老小性命相逼。

他被逼的没法子,只能同萧相同流合污。

盛木听完二人说话,便消失在夜色中。

须臾,盛木回到屋里,便把在萧府见到的告诉裴祁川。

“萧相那个老匹夫,敢对本世子下手!”

裴祁川原不想踏入朝堂,他不过是个兵部侍郎,萧相便要除掉他。

他告诉自个儿,爹娘叔父死在战火中,只要他活着一日,便要护住府中老小。

思及此,裴祁川便浅浅一笑。

翌日清晨,盛汐妤走到裴祁川面前,便把莲花灯举高:“姐夫,今日是七月十五,我们入夜后便去放灯!”

他瞅着那只莲花灯打量。

盛汐妤将莲花灯送到裴祁川手中。

他接过莲花灯便同盛汐妤往外头走。

廊庑下,几个身着绿衣丫鬟瞅二人带盛木和连翘冬夏往外头走,又瞧见裴祁川手中那只莲花灯。

她们便站在边上嘀咕。

“世子要同盛娘子去放灯!”

“放灯都是入夜放,这会儿还是清晨,我猜他们会先去买冥币和贡品!”

“夫君,你别丢下云婳!”

凌云婳带红袖走来,她听几个丫鬟议论,便心生一计。

若是盛汐妤在河边放灯,凌云婳将她推到水中。

等盛汐妤变成一缕幽魂。

纵使裴祁川再爱她,她也没法同凌云婳争。

思及此,凌云婳想着裴祁川见到盛汐妤死后,他便会扑到她怀里哭。

她到时候细细安慰,就能将裴祁川那颗心拽到手中。

是以,凌云婳越想越得意,便站在那里大笑。

笑声有些诡异,红袖疑惑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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