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门口从门镜往外看,不好了,走廊里早站满了人。

多亏我早一步进来了。

如果晚一会儿,一定被他们堵在门外。

我急忙又拨打一个米弘源的电话,关机了。

我想一想发了一个短信给他,说明我去公司上班的情况,和沙沙说的情况,并没有说我在乔木森这里。

短信刚发完,我就听到门口传来乔木森的喊声:“你们这些人讨厌不啊,我在楼下就说过,我不认识什么云梦雅,我只是碰巧刚租了这套房子,怎么还要搜查我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你们有搜查证吗?不走?真不走?那我只好报警……”

说话间,我听到门锁响起,他一个大步进来,顺手把门大打开:“看,让你们看,我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并没有其它……”

他一眼瞄到我正躲藏在浴室里对着他摆手,他对外面的记者嚷了一句:“我先报警……”

砰地把门关上

锁好门,他一把拉着我进到房间:“你还真在这里啊?怎么回事啊?”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今天早上一切都不对。”

我觉得都说祸不单行还是真的。

工作工作没着落,又不明不白的有家不能归了。

听到乔木森关切的口气,我忍不住又哭出来,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他一看到我哭了,有点慌了,刷刷刷拉出一大堆纸巾递到我的手里:“别哭,你可千万别流泪,一会那黑大个万一来了,还以为我真的欺负你了呢。

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

我一看着他半跪在我的面前,一手拿着纸巾盒,一手抓着一把纸巾递向我,那样子怎么像半跪着向我献花似的姿势呢。

我没好气地接过纸巾说了句:“行了,你平身吧,我又不是皇上。”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也解嘲地笑了一下:“也是啊,我这都是怎么了?平时也挺潇,也挺洒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就像我的……人,那么的……哎呀,总之我就想保护你。”

我看着他那个认真的样子,从鼻子里“哼”

出一声:“谁用你保护啊?”

他一看我:“不哭了?那就说了说怎么回事?看我能帮上你什么不?”

“我被一个叫莫尼卡的女人给轰出公司了。

她还撕毁了我签好的合同。”

一上午了,我终于找到一个倾述的对像,把莫尼卡的恶行痛痛快快地说了出来。

他听到半天一拍大腿说:“原来就是一个小模特儿的工作没了。

这事好办。

我给你找另外一家公司就得了呗。”

他的话让我的心一亮,对啊,东方不亮西方亮,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于是我马上痛快地问乔木森:“你真的能给我找工作?是不是也是模特儿经纪公司?”

“对啊,虽然这家公司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胃癌罚款”

有名,可在G国也是挺大的。

我眉头一皱:“你等等,什么胃癌罚款?”

“WAFK,不是胃癌罚款吗?”

他揶揄地强调了一下。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和我把这四个字母解释成“为爱疯狂”

一样。

到了他的嘴里,就变成了“胃癌”

还要“罚款”

了。

“算了吧,别贫了,人家心里急得都要疯了。

你有认识的人就快点把我的工作搞定吧。”

“小菜儿一碟。”

他拿出电话:“丁一,我给你推荐一个模特儿的好料子,要不你来我家看一看?”

放下电话,他对我打了个响指:“搞定!

怎么样?哥们儿一句话的事儿。

一会他就来招聘你。”

“谁啊?这人跟你这么熟悉?人家还要来你家招聘?”

“这人你也认识啊,你不记得那次在蓝夜俱乐部电梯里吗?”

他一说,我果然想起一个人:“啊,娘娘腔啊!”

说完自知失言,急忙捂住嘴巴。

乔木森倒不介意,他跟着说了句:“别看丁一是娘娘腔,他可是G国最好的模特儿教师。

就算是你那个“胃癌罚款”

的模特儿百分之五十都是丁一培训出来的。”

我惊讶得嘴巴张开半天合不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没想到娘里娘气的丁一还是个有本事的人。

正说着门被敲响。

乔木森打开门,丁一走进来,回头看着那些记者媒体的人问乔木森:“这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们知道我来了,都在这里等着采访我呢。”

乔木森把他拉进来:“别臭美了。

放心吧,不是你,另有其人……”

他把门锁好,指着门后的我对丁一说:“你不是早就看到这块料了吗?这回我把她送到你的眼前了,怎么感谢我吧?”

“好啊!

乔木森,你卖友求荣!”

原来不是我求乔木森,而是他用我来讨好丁一的?

丁一上下的打量我一遍:“料是好料,只是个头矮了三公分,在洋人模特儿中间一站,看不到她。

怕的是好不容易把她培养出来了,没有哪个经纪人肯给她亮相的机会啊。”

他摇了摇头,围着我转了一个圈,叹了口气:“唉,可惜了。

在欧洲根本没有她的市场。”

我一听丁一这么说,刚才的喜悦马上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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