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将军如此仁义!”

陀满听此一言,自是转身就跑。

再不走,若是姜玥反悔了咋办?

他跑的愈发踉踉跄跄,脚下的步子依旧是急不可耐,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

心里想的却是:

姜玥,等我寻到机会,第一个便是要了你的命!

原以为这小将军是个有脑子,不想她今夜这般蠢笨。

都看到自己手中的舆图了,竟然还放自己离开?

不过,也算个有脑子的,一心想着明哲保身,她怕因为今日杀了自己,而遭到那赵崇修责罚。

赵崇修那个孬种,愧为一国之君,怕也是因自己大金国会随时威胁到他们,即便知道了自己心思不正,也不敢出兵。

说白了,还是底气不足。

畏畏缩缩、战战兢兢,哪里有一个君王该有的气概。

反之,姜玥方才就不是普通的抢回舆图,而是直接要了他的命!

前方的身影越来越远,吴非忍着前追的冲动,

“将军,到底为何?为何要放走哪大金的细作!”

姜玥不回,反看向身侧林果三人,“你们说说,我为何放了他?”

林果听后,先道:

“将军这是要寻个路引。”

“没错!”

沐衡和薛文异口同声。

“好吧,我错了。”

吴非讪讪,知道了姜玥为何如此。

“走吧。”

姜玥吩咐一句,几人随行,驾着马儿缓慢行走,小心翼翼在自己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追着前方的陀满。

追踪路间。

“将军,我又不明白了。”

吴非一手扶着脑袋,

“若想要他带路,直接尾随即可,何必抓了再放?”

这一次,沐衡回道:

“直接尾随容易暴露,抓了再放,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警惕性就会降低不少。”

薛文补充道:

“没错,而且经过这番折腾,他只会着急赶路回去复命,必然会选择最便捷的路径。”

吴非一听,也跟着颔首,看来,他这脑子得练练了。

姜玥听后,颔首表示,自己对三人的见解表示满意。

几人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跟着,随着那陀满的身影,越过了一条小溪,翻过了一片山谷。

几人行动很是隐秘,即便有丁点儿行动,也会被认为是山间的动物。

动物是有的,索性他们也没遇上什么凶猛野兽。

陀满行动不快,他们也就走的很慢。

大半夜的,他们追踪,穿越了此处丛林。

继续追踪,山林的尽头,是乡村。

乡村的尽头,是田野。

此时,天空已渐渐破晓。

陀满看着初升的太阳,还以为他再也看不到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一边揉着酸痛的腿,一边暗自庆幸着姜玥的愚蠢,和赵崇修的愚昧。

田野的尽头,又是荒郊。

荒郊半道上。

陀满终于进入了一座破旧的庙宇。

姜玥等人跟随潜伏,而后,姜玥道一句,

“在这儿等我,注意隐蔽!”

道完,她先是检查那庙宇一周,发现并无异常后,脚尖轻点,眨眼间的功夫,整个身体已然攀爬到了院墙之上。

整个过程,暗中的吴非四人无不跟着紧张兮兮,都在担忧姜玥暴露。

姜玥探头望去,庙宇内似乎平静无波。

但随着那陀满的入内,内里走出了两个身着东临服饰的大金人。

那两人看到陀满,先是惊了一惊,其中一人询问道:

“陀满大人?怎么是你,接头人呢?”

按理说,陀满使臣应该在临都城内才对,不应该出现在此。

毕竟,他在临都起着关键作用。

陀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别提了,差点就来不了。

那东临的小将军是个蠢笨的,幸好我机灵才得以脱身。”

“怎么回事?”

一人再问。

“暴露了。”

陀满垂头丧气。

那两人对视一眼,心道不妙。

其中一人皱眉道:“那我们隐在临都的人……”

“怕是也被抓了。”

陀满道完,眼神变得凶狠毒辣,

“不过,我已经摸清了东临的地形全貌。”

即便姜玥劫走了那张舆图,又当如何,这么多天,他早已深深刻在了脑海。

“一群蠢货,还想着我们大金附庸他们?痴心妄想!

且不知,他们距离灭国,不远了!

北燕,可真是我们的强助攻!”

陀满话说的咬牙切齿。

“那我们现在……”

两人齐声询问。

陀满道:“听闻西宁公主要来东临和亲,那我们,就去劫了那西宁公主。”

暗中的姜玥听到这里,心道不妙。

幸亏她追出来了,否则都不知道,辛格那里会出了变故。

不得不说,这陀满细作跟她原本对付西宁的想法一致。

此法也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

“西宁?”

庙宇内的两人同时一惊,一人道,

“陀满大人,你是说,西宁要和东临和亲?”

陀满:“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他口干舌燥的,言语间也简化了不少。

“不,绝对不能让西宁和东临合作!”

另一人道。

陀满:“待我缓缓……若要对付西宁的送亲队伍,仅仅凭借我们三人也不是办法。

对了……咱们的军队在哪儿?”

“前面那整个村的百姓都是。”

陀满听后,满意颔首。

“太好了。”

而姜玥整个人都不好了。

整个村的人?那原本村子的人去哪儿了?

还有,边关看守紧迫,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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