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量的海盐出现在这座古墓当中。

古墓又地处邙山。

自古以来,皆有传说,邙山深处盛产僵尸。

就在我们震惊的时候。

身后的神道里也传来了动静。

都不用想,肯定是老掌柜一伙人追了上来。

“这边!”

卢老找到了另一个通道。

招呼我们过去。

这个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扇石门。

只是石门并未闭合。

反而敞开了一条可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我们只能暂且躲避了进去。

结果刚一进去。

我就觉得脚下一沉。

第一反应就是踩中机关了。

我一抬脚,脚下有一块石砖缓缓下沉。

沐风心都凉了,“江初年,我就知道,跟你一块没好事!”

可我们站在原地半天,既没有伏火流沙,也没有刀枪箭矢。

而我们身后的那道石门,却悄无声息地关闭了。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石门中间只剩下了一道不足十公分宽的缝隙了。

“噗”

“噗”

“噗”

石室中的火烛忽然在熄灭了不知道多少年之后,自燃了起来。

只是火苗幽绿,看样子这灯油有些名堂。

有了这些烛火,加上强光手电的光亮。

使得我们看清了这间石室的内部构造。

内部是个正方形,高有三丈,面积大概也有四五百平。

里面整齐的排列着八口石棺。

棺椁上雕刻着雷纹,饕餮纹,玄鸟纹等等图案。

石棺硕大几乎快有一张单人床大小。

沐风一拍脑门:“完犊子,捅了死人窝了!”

秦子婴突然拔剑,同时眼睛往上看去说道:“什么东西?”

我们俱是一惊。

同时抬眼看去。

只见半悬空中一个人形物体被绳子拴住,正在上面荡秋千呢。

随着强光手电打去,我们才看清楚了。

不是什么丧门吊客,而是那个疯乞丐。

他正抓着根绳子荡来荡去,眼睛还死死盯着我们。

与他处于同一高度的空间内。

还吊着几十口子,早就化为枯骨的殉葬者。

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这些死者的衣冠都已经腐朽了。

疯乞丐在一众吊死鬼当中荡来荡去的场景十分壮观。

师父喊道:“二哥!

快下来!”

疯乞丐是当年的赤云子。

而江湖疯传,赤云子通敌叛国。

因为这件事,几十年来,神霄派始终在一众同道面前多少有些抬不起头来。

甚至据说当年戴老板得知这件事都气疯了。

派了很多人去找赤云子的下落,一旦发现,不惜一切代价就地处决。

这件事在当时轰动整个宗教界。

要不是龙虎山和全真力保。

恐怕神霄派就要被取缔了。

那疯乞丐如果真的是赤云子。

师父恐怕有太多的话要问他了。

石门厚重,即便用炸药一时半会也不一定能炸开。

除非外面的那群佣兵也想把自己活埋了。

起码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好好歇歇脚,再想一个逃出生天的路子。

疯乞丐从上空一跃而下。

落在地上。

师父见状拨开我们,就朝着乞丐走了过去。

乞丐却抱着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居然哭了出来。

“我错了!

我错了,别割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乞丐叫嚷着就在石室当中四处乱窜。

师父一步跃出,揪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但是乞丐飘零的日子太长,这身衣服都糟了。

跟烂抹布似的,稍微一用力,就是刺啦一声。

乞丐上半身的衣服被整个撕烂。

干瘪枯瘦的身躯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有刀伤,烫伤,贯穿伤,而且很多地方的肌肉明显缺失了一块。

而且沿着脊柱两侧往上的许多地方,都有很多深入肌体的黑褐色小点。

师父瞳孔猛地放大:“透骨钉!

师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一声师兄。

疯乞丐浑身突然抖动了一下。

呆呆地回头看着师父。

“老··老九?”

乞丐眼神清澈,俨然是不疯了。

“是我啊,师兄,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

师父难掩激动地哽咽道。

乞丐嘴角肌肉抽动了几下。

“那是民国三十一年·····”

这一年,日本鬼子在长沙被天炉战法打的不得不撤军。

也是这一年,小鬼子在燕赵大地上横行无阻。

同样是这一年,河南爆发了大饥荒。

神霄九子中的老二赤云子和老五火晶子刚刚从河北年初的安平战斗中养好了伤。

来到了河南境内。

那场大灾弄得天怒人怨。

河南境内但凡能喘口气的,都出去逃难了。

一路上饿殍遍地,冻馁而死的尸首随处可见。

灾民一过,山上的树全光了。

老二赤云子本身就是河南人。

五岁时候,爹妈被土匪杀了,才逼得上山当了道士。

说来也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时过境迁,再回故地,没想到就变成了这样。

加之此时,日本已经占领河南相当的土地了。

眼见故国非国,有家无家。

赤云子和火晶子是九子之中性情最为火烈的俩人。

只要是日本人落到了他们俩手里。

点天灯都算是慈悲了。

二人此时离着开封城不远。

当时驻守此地的,足足有日军一个旅团。

二人乔装混入城内。

在西市的一个三不管地带暂时藏身。

这天夜里,这个地方却出了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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