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朱有谷望着活灵活现的萧戎翰,他抚摸着肚子,嘀咕道,“比起身上的伤,我肚子的饥饿更难受!”
“戎翰,你……竟然没事?”
周鹏鹍愣愣地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坐在床上正为自己的伤口上药,确认萧戎翰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他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羡慕道,“还是你皮糙肉厚!”
“嘿嘿!”
萧戎翰闻言,不以为然地乐了几声。
他来到床边坐下,看见周鹏鹍的胳膊上受伤不轻,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伤口处血肉模糊,不禁大吃一惊。
他伸手在伤口上轻轻按了按,发现血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痂。
他十分好奇地说道,“你什么情况?至于摔倒吗!”
“这才是第一天第一课,后面只会越来越奇葩,越来越艰苦。
你们这个样子,能够熬到最后吗?要撤就早点撤!”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
周鹏鹍狠狠剜了他一眼,轻啐一口。
他仔细检查一下萧戎翰的身体,诧异地说道,“切……还说我们!
你自己肩上还不是肿了。
来来来,我给你上点药!”
“嘿嘿!”
萧戎翰也不客气,他坦然地坐在那里,仿佛心安理得一般,任由周鹏鹍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那个……!”
田景天见状,从床上坐了起来,欲言又止。
他沉默一会,语气诚恳地说道,“那个萧……戎翰,今天是我们心眼太小,不该说那样的话,对不起!”
“是呀……我们的确不对!”
陈修然在旁边附和一句。
他的目光在周鹏鹍和萧戎翰身上扫视,面色温和。
“戎翰,人家都道歉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周鹏鹍停止上药水,面带微笑地劝慰一句。
他和王振宇都是中校军衔,是这次龙凤阁参加学习人员中的正副队长,负有维护队员团结和管理的职责。
因此,他在事情发生之后,严肃地批评了田景天和陈修然。
不得不说,无论是从队长还是从年龄上讲,他都十分称职。
王振宇朝这边瞥了一眼,自顾自地给伤口上药,没有任何反应。
他虽然霸道,却也明辨是非,心中有数。
他对萧戎翰的意见,从轻视龙拳、收王振汉为徒、藐视自己以及王德厚的推波助澜一步步升级,发展到不可收拾。
他从王婉仪指责自己父亲,怀疑萧戎翰可能是鹰王之后时,心里相当震惊!
鹰王可是龙凤阁的传奇,怎么可能?
他看见周鹏鹍与萧戎翰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好得像穿一条裤子时,越发感觉传言是真,开始对自己的言行进行反省。
特别是在王德厚的阻击下,萧戎翰失去了进入龙凤阁的机会,谁能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来到了南美军校学习,不可思议。
“说啥?虚头巴脑!”
萧戎翰见状心中释然,大大咧咧。
他从床上站起来,掏出玉米饼分了半块装进口袋,另外半块塞给周鹏鹍,他小声地喊道,“老朱,来来来!”
“嗯,懒得动!”
朱有谷闻言,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转过身嘀咕一句。
他睁开眼睛看见了玉米饼,瞬间从床上一跃而下来到近前,悄声说道,“你……这是哪来的,快,来一口!”
“拿去吧!
给大家分一下。”
萧戎翰毫不吝啬地递过去,吩咐一声。
说实话,他在要这个饼的时候,想的就不是自己。
他也没有多要,一块还没有燕京火烧大的饼能管啥用,只是一个意思。
朱有谷自己首先掰了一小块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一边分一边说,“来来,大家一起分享,太美了,就是太少!”
每个人分得的饼只有拇指大小,哪儿能管事?顶多是过过瘾,这个行为却让大家感受到了温暖,坚定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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