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小心看?长孙曜一眼,见长孙曜没?什么反应,立刻将自己案上的巴掌大的圆肚玉瓷小酒坛塞给长明一坛,低低道:“今日才从京中送来的,清瑶玉。”
这酒长明以往和李翊裴修在摘星楼喝过几次,虽说清瑶玉并非烈酒,但长明也不敢叫李翊喝多了,与李翊说了好,又立刻与裴修挤眼,隔着?李翊与裴修道:“看?着?他,得看?着?他。”
裴修会意,收了两坛放在案下,只留一坛在案。
李翊坐在二人中间立刻丧了脸,指着?那巴掌大的圆肚玉瓷,看?看?长明又瞪瞪裴修:“就这?你们也太看?不起?我了。”
长明正?要哄李翊两句,长孙曜案下掩在广袖中的手蓦然探到长明腰间,一搂一带一松,又叫长明与李翊隔开三?尺之距。
长明:“……”
李翊:“?!”
*
扁音看?罢确定长明只是普通醉酒,众人低首退下。
长明半昏半醒间不安分?地往长孙曜怀里钻,心里头?知道他不喝酒,是不爱酒的人,怕他生气,还不忘解释道:“我只喝了一杯,我不是贪杯的人。”
长孙曜知道她是才喝了一杯的,温声:“孤知道你不是贪杯的人,头?痛不痛?”
长明摸到自己的额角,醉眼薰得发红:“痛。
你叫饮春替我准备浴汤,我歇会儿,我要沐浴了再?睡觉。”
长孙曜轻揉她的太阳穴:“不急,等你酒醒了再?沐浴。”
饮春端了鵲阁的解酒汤来,她不敢多看?,低头?行礼,放下饮酒汤便又退了出去。
长孙曜这方见长明面上舒展些,又将她托抱起?,温声细语地哄道:“我们喝点解酒汤再?睡。”
长明伏靠在他胸前,不好受地点头?说好,长孙曜将玉碗送到长明唇边,闻到解酒汤的味,长明又立刻将头?埋进长孙曜胸前。
“不好喝,不想喝了。”
长孙曜尝了一口,哄道:“孤试了,像你平日喝的雪梨蜜茶,好喝。”
长明闻此仰头?,醉醺醺地瞧长孙曜,但此刻却也辨不出长孙曜这话是真?还是假,脑子昏得厉害,一时也无法思考,蓦然又闻得解酒汤的味,她一蹙眉,又扑回他胸前。
“长明。”
长明不动。
“长明?”
长明抬起?头?看?他,眉头?皱在一起?,有些委屈模样。
长孙曜忍不住笑,低首亲她的嘴唇,叫她尝到解酒汤的味道,长明眉间慢慢舒展,面上一片酡红,呆愣愣地看?他,他一离开,便扑抱住他的脖子,连啃带咬地亲他的嘴唇。
长孙曜浑身紧绷,蓦然又听?得她嘴里哥哥哥哥的叫。
长孙曜放了玉碗,托住她的腰,叫她看?自己:“孤是哪个?哥哥你就敢这样动手动脚?”
长明醉醺醺的,却是辩解道:“是你先动手的。”
长孙曜眸色深深紧搂着?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将她带在身上,轻咬她泛着?粉的脖子。
又麻又痒的感觉叫她乱动挣扎起?来。
“是孤先动手的。”
长孙曜抓着?她不松开,灼烫的掌在她泛粉的肌肤上,又看?着?她染着?醉意的眼睛,认真?要求道,“可你要是叫孤哥哥,就不能喊别人哥哥,只准有孤一个?哥哥。”
长明像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他说的话,一张口却喊了句二哥。
长孙曜动作一顿,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如?此倒是确定了她还认得出人,扯下她的身子,压着?不安分?乱动的长明亲了半晌,低低道:“叫哥哥可以,但不准叫二哥,孤是你的夫君。”
长明扭动着?身子挣扎,又叫他立刻抱住,他轻声哄道:“别动,孤陪你睡,睡醒再?想想该喊孤什么。”
“长孙曜。”
长孙曜颇为意外,又托抱起?她,哄道:“对。
那我们先把解酒汤喝了,好不好?”
“不好。”
长孙曜:“……”
长明抱着?他发烫的脖子:“吻我。”
长孙曜浑身一震,扣着?她的腰肢,气息灼灼。
长明推着?他要求道:“要轻点。”
“太轻了。”
“太凶了。”
“太重了。”
“不要了。”
长孙曜被她推得躺倒在一旁。
“哪有这样的。”
他憋住笑轻颤,待缓了些许,搂着?长明又问?,“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样才好?”
长明一仰头?,撞在他额角,不算太狠地在他唇上咬破个?缺缺。
“怎样都好,不准走?。”
“孤不走?。”
长孙曜深深地看?她,“喝解酒汤好不好?喝完随你如?何。”
长明这方点头?。
这一回长孙曜终于?哄得长明喝了大半碗解酒汤下去。
长明喝罢解酒汤,突然使了力气推他,长孙曜未料到她还这般有力气,猝不及防被推开,可她也不跑,呆头?呆脑地滚到榻里头?去,摸进叠放在榻内的软衾里。
长孙曜一眼就看?到了她摸出的宝盒,他还没?出声,又见她很是小心地将宝盒藏在身后,挪回他身边,又像是突然变出个?宝箱般,献宝似地将宝盒置在两人之间。
长明抓过长孙曜的手,以指丈量他的手腕大小,从盒中取出羊脂白玉珠串戴到长孙曜腕间,握住他戴珠串的手,眉眼弯弯,兴奋地执到他眼前。
“你看?,刚刚好的,我记得很清楚。”
长孙曜热血倏地上涌,搂住她带到身前,屈膝抵着?她后背,不叫她逃窜半分?,灼灼气息喷涌在她面上。
他抬掌抚住她发烫泛红的面颊,羊脂白玉珠串衔落在她面庞,越发显得她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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