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他们?能成吗?”

柯爷爷忽然说:“咱们?不是说好不操心儿孙这些事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柯奶奶摇了摇头:“不操心是不操心啊,要还是以前,咱们?刚才就当?面问箫箫了,这不是没问吗,就我们?两个唠叨两句,又不说给别人听。”

柯爷爷被她说服了……

不,应该说其实他本来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咱这是适当?地?关心关心孙女?儿!

我们?又不会逼她一定要结婚啥的,就是看到个俊小伙子?,说两句、说两句。”

“对对对。”

柯奶奶赞同完了,紧接着又问:“那你觉得他们?俩有戏不?”

柯爷爷慎重思考了一会儿,柯奶奶还以为他能想?出个什么靠谱的答案来。

没想?到他想?了半天说出三个字来:“不知道。”

柯奶奶给了他一下,忍不住笑了:“你想?半天就想?了个这!

还不如不想?。”

柯爷爷也笑了:“嗐,咱们?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了,怎么可能猜得到年轻小姑娘的想?法。

随便吧!”

“也是。”

柯奶奶很同意,立刻就把心思放在了魔鬼城。

她四处张望,嘴里不停地?惊叹着:“这要不是亲眼看见了,谁跟我说,我都不能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地?方啊!”

柯爷爷也说:“是啊,咱们?这一趟可是真正开了眼界了。

箫箫说的那个泰国,也不知道是啥样?的。”

柯奶奶想?也不想?就说:“咱们?回去了去抖音上搜搜,肯定能搜到。”

“微博上应该也能搜到。”

柯箫好不容易爬到枯树上——她从清河村转学到南雁市里面上学以后,就再也没有爬过树了。

她本来是打算让爷爷奶奶帮忙拍视频的。

结果谢潮生忽然出现?,他们?就说了两句话以后走开了。

柯箫还在六十度横斜的枯树顶端上站着,谢潮生站在树下仰望着她。

柯箫见爷爷奶奶都走远了,他的目光还定在她身上。

她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了:“谢潮生?麻烦你帮我拍一下照片?”

谢潮生回过神来:“哦哦!

可以!”

他想?也不想?打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相机,镜头对准柯箫,眯起眼睛透过镜头,正大光明地?、仔细地?看她。

她出来旅游好几个月了。

在外面皮肤好像晒黑了一点?,手臂看着更有力量了。

一看就是非常健康的模样?。

她看见自?己的时候挺开心的,并没有因为他刻意跟过来觉得被冒犯而生气?。

又或许是她信了他的话,觉得他就是暑假过来旅游巧遇到了她。

她的爷爷奶奶看起来都挺和蔼可亲的,也挺喜欢他,主动邀请他后面的路一起走……

“谢潮生?你拍好了没有?”

谢潮生字啊一次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正在拍,等一下!”

他蹲下去,单膝跪在地?上仰拍站在枯树上、张开双臂的柯箫。

红色的纱巾在她身后随风飘舞着。

背后就是雅丹地?貌特有的光秃秃的山丘。

不知道什么时候,夕阳已?经落下山了。

但天边还有一点?亮光,夕阳的红色与天空的靛蓝色混合成了一种奇特的颜色。

山丘上方一轮弯月静静地?悬挂着。

谢潮生开始连续按快门,拍几张以后就换个角度继续拍。

柯爷爷和柯奶奶、凌云都走回来找他们?两个了。

柯箫从枯树上下来。

谢潮生提出给他们?拍合影。

柯爷爷和柯奶奶笑眯眯地?答应了,走到柯箫身边去。

谢潮生继续拿着相机拍照。

他站在高处,拍柯箫与爷爷奶奶三个人站在空旷无人的荒野里,拍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的一点?光里苍凉的魔鬼城、也拍他们?站在延绵到天尽头的公路上一往无前的模样?。

直到天黑,直到满天星辰悬在黑漆漆的天空里。

谢潮生也开了车。

他解释说:“我坐飞机到乌鲁木齐,然后在那里租车行里租了一辆四驱的越野。”

柯箫一听也跟着学到了一招。

以后再带爷爷奶奶出来,她也可以租车,不是一定要开车。

因为现?在柯箫已?经开始想?回去的时候怎么办了。

大老远开车一路开到广州去好像有点?傻。

但不开车,他们?坐飞机回去,车子?扔在原地?不要了?

柯箫想?的解决办法是把车子?当?二手车卖了。

但车子?又不是什么苹果葡萄,说卖就立刻能卖掉。

哪怕找二手车中介,也终归还是要耽搁一些时间的。

像谢潮生这样?飞机落地?后租车就挺方便的。

夜晚的公路上人少?、车也很少?。

柯箫和谢潮生的车一前一后走在路上。

走了一阵,柯箫就接到后面的谢潮生打来的电话:“我今天没有午睡,这一段路太直了,我开车犯困。

你们?能不能有个人坐在我的车上跟我说说话,不然我怕一会儿我真开着开着睡着了出车祸。”

这是大事,柯箫一听就说:“那咱们?先靠边停车。”

两辆车都打了双闪停在马路边上。

柯爷爷和柯奶奶也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出车祸可不得了!”

凌云跟谢潮生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再说凌云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天天跟柯箫在一起都没有话说,更别说跟谢潮生了。

她肯定第一个排除了去谢潮生的车上。

柯箫准备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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