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背过身,不想理她,自个?开始穿衣服,不过衣服被?徐氏扯过去,他又抓过来又被?她扯过去,他们开始就一件锦裤不断拉扯。

他还在生气,徐氏却扑哧一声笑了。

“皇上,你觉得?我们两很幼稚,加起来年纪过百的两个?人在抢裤子,要是让其其格跟胤祄看?到,他们都会?觉得?我们幼稚。”

康熙也觉得?这举动太小孩子气,他干脆松手,想去衣柜里拿别?的衣裳,却被?徐氏从背后搂住。

“皇上,你不准走,你这一走,后宫的人还以为臣妾失宠了,三?更半夜皇上怒而离去,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臣妾,你不准走。”

“你果然只在想着你在后宫的生活,你舍不得?荣华富贵。”

徐香宁跟他说不通,直接咬他脖子,他一个?老男人搁这跟她说什么爱不爱的,他不害臊吗?都五旬的老人了,连她都快三?十?七了。

“反正你信不信,臣妾这荣华富贵是躲不掉了,臣妾就要享这荣华富贵,就要过舒服日子,你能拿臣妾怎么样,你难不成明日还要内务府那些人苛待我吗?不给我吃的,不给我用?的,让我在后宫过得?艰辛,这样你就满意了是不是?”

“朕明日就让人不给你送冰块,也不让人往你这送东西,你月例上的东西一律都没有。”

“那我今晚就咬死你,咬死你,臣妾再自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康熙被?她这句话说笑了,哪里来的话,莫名其妙的,四书五经上面有这话吗?

“你松开朕。”

“不要。”

“真咬伤朕,朕要治你的罪。”

“那你治吧,你都打算让臣妾过苦日子了,臣妾也不怕你治臣妾的罪。”

“你过不得?苦日子?”

“过不得?,臣妾是要享受荣华富贵的人,过不了苦日子。”

“明日就没有了,你该吃糟糠菜。”

脖子又被?咬,康熙不由勾勾嘴角,莫名气消了,其实不管徐氏爱不爱他,她都是他的女人,这一生就已经属于他了,他转过脸看?她,“你就不怕朕生气?”

“都说了臣妾害怕你生气。”

“朕再生气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才?不是,皇上,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想牵我的手,我躲开,你就生气了,又把我晾在后宫,还是我往乾清宫送姜茶,你才?气消,那时臣妾还只是一个?答应。”

“那你为什么躲开?”

“因为有别?人在啊,都说了臣妾还只是一个?答应,皇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牵我的手,臣妾怕被?其他人针对。”

“你看?谁还敢在朕面上自称我,你不应该怕朕,谁都可以怕朕,你不可以,已经有那么多人怕朕了,朕不需要多你一个?。”

徐香宁凝着黑眸,隐隐明白了什么,“皇上,你是不希望我怕你吗?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

“没有为什么。”

“怕你跟爱你又不冲突,你赐给我一个?免死金牌,我就不会?怕你了。”

“免死金牌?”

“对啊,免死金牌,若是臣妾犯什么错,免死金牌拿出?来,臣妾就什么都不怕了。”

“没有这东西,你又是从哪听说有免死金牌的,大清律法没有这条法则。”

“皇上,我们躺下吧,这样说话,你不累吗?”

康熙也觉得?老是回头看?她,脖子都有点酸了,于是他躺下来。

“你是怕死吗?”

“臣妾当然怕死,谁不怕死。”

“朕又不会?把你处死。”

“臣妾知道你不会?,臣妾知道皇上对我很好很好,臣妾的荣华富贵都是皇上赐给臣妾的。”

“那你还不爱朕?”

“我都说了我爱了,你又不相信。”

两人就着爱不爱的问?题来回掰扯,之后徐香宁受不了,干脆用?唇堵住他的话语。

在外间的张嬷嬷等人见到皇上跟自家娘娘吵架,皇上要离开,她们都吓到了,都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就怕皇上真的半夜离开,若是真的离开,说明皇上生娘娘的气。

小格格说的话太重,把皇上给指责上了,温恪格格是难产死的,又不是皇上害死的,小格格说的话不对,她们都担心皇上发怒。

刚开始听到里面的说话声,窸窸窣窣的,之后又听到里面传来不寻常的动静,她们才?松一口气,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若是皇上跟娘娘还能行房,说明没事了。

张嬷嬷也让静竹去跟门外的洪公公说一声,让他别?守在外面,回偏房歇息。

……

翌日。

徐香宁起来时,皇上又走了,她一向起得?比较晚,皇上习惯起早,她实在配合不了他。

“娘娘,药。”

徐香宁刚醒,张嬷嬷就把汤药断上前。

她喝完,问?小格格在哪里。

“小格格昨晚睡得?晚,这会?还在睡。”

“等她睡醒了,把她叫过来。”

“娘娘,你别?再动手打小格格。”

徐香宁那是打给皇上看?的,就怕皇上治她的罪,皇上不在,她自然不会?再打她,不过该教?训还是得?教?训,皇上不仅是其其格的阿玛,还是皇帝,她不能太没大没小,不能仗着皇上平日里对她纵容而失去敬重。

皇上此时喜欢,不代表一直喜欢。

万一犯了什么错,皇上翻起旧账怎么办,就像太子,皇上当初肯定也是很喜欢太子的,说翻脸就翻脸,于其其格而言,皇上是阿玛,更是帝王,有些话只能是藏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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