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建叫老金把女人放在床上。

女人眼露寒光,恶狠狠的骂道:“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

我非把你们剁碎了不可。”

这女人太凶了。

出于好心救她。

她竟然想剁碎他。

这个女人一定是坏事做得太多,被人整成这样的。

对方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她。

是因为恨她入骨。

觉得直接杀她,太便宜她了。

一定是要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怜之人,一定有可恨之处。

他真是太多管闲事了。

农夫与蛇的教训还不够吗。

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吧。

郭海建叫上老金。

把女人扔在客房里就离开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店老板夫妻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

郭海建皱了皱眉。

如果对这个女人不管不顾的走了。

他一走。

这店老板夫妻一定要报警。

警察一查,一定会查到他郭海建的身上。

他不怕查,但他怕烦,最主要的是怕爸妈担心。

算了,为了避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是给这个女人治伤吧。

郭海建很不情愿的回了客房。

进了客房,他也不想听这个女的屁话,直接点了穴。

给女人清理了一下伤口。

检查了伤势。

他写了个药方,吩咐老金按药方买药。

此时的女人不能说话,但她的眼睛满露凶光的怒视着郭海建,如果眼神能杀人,郭海建早就被她杀了。

郭海建看着女人娇美的半边脸,明明是个大美女,怎么凶得和个母恶叉一样。

郭海建嘴角微微上扬。

“对不住了。

你和黄板牙两情相悦。

是我夺人之美了。

你恨我很正常。

你伤好之后。

我会还你自由,你去和黄板牙长相厮守吧。”

女人眼里寒意更浓。

郭海建的手上多了几银银针,在女人的双脚。

断手处。

各扎了几针。

女人手脚上的疼痛感顿时消失。

她眼里的震惊一闪而过。

随之被满脸的寒意覆盖。

而这一切,怎么可能逃过郭海建的眼。

“别感激我。

伤好之后,能走多远。

就走多远,离本少爷远一点,你这种臭脾气。

本少爷不喜欢。

今天本少爷是脑子出了故障,才会救你。”

“少爷。

药来了。”

这时老金拎着一大包药走了进来。

“把药全部混起来。

捏成粉末。”

郭海建吩咐道。

老金应了一声,到浴室拿了一个洗脸盆出来。

把药全部混合在洗脸盆里。

手里加劲。

顷刻间,中药就变成了粉。

对于老金的表现,郭海建越来越满意。

这老金简直是超能老金。

郭海建吩咐老金在药粉里加水,调成糊状。

看着一大盆药糊。

再看看女人。

郭海建笑了。

他眯着眼说道:“老金。

我看这个女人饿了。

我们好人做到死。

把药全部给这个女人灌进去。

浪费一滴,当心吃毛栗子。”

“少爷,保证不会浪费。

“老金一手托着洗脸盆。

另一只手,撬开了女人的嘴。

女人的嘴瞬时被老金的手指撑开,成o型状。

女人眼睛气得瞪得浑圆。

可是却一点都反抗不了。

老金直接把一大盆药糊给女人灌进嘴里,女人顿觉全身如火烧一样的难受。

她眼睛里喷火。

她要杀了这个冲她笑成一缝的男人。

此时。

女人忽然觉得肚子里就如翻江蹈海一样的难受起来。

噗的的一声。

刚才灌下的药喷得到处都是。

幸好老金躲得快,不然也会喷了老金一身。

“老金,不能浪费,吐出来的药全部涂在这个女人的鬼脸上。”

老金一愣。

看向郭海建。

“看什么看。

想吃毛栗子。”

郭海建脸一沉。

老金挠了挠头。

拉着一张苦瓜脸,很不情愿的把这个女人喷出来的药渣胡乱的涂在女人丑脸上。

女人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她要杀了这两个男人。

等你伤好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郭海建笑眯眯的点了这个女人的睡穴。

看这个女人沉沉睡去。

郭海建这才和老金离开。

离开时,郭海建给这个女人付了一个月的房费。

另给了店主夫妻五千元。

嘱咐店主夫妻,房间的是他的朋友,她身受重伤。

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体就会恢复。

这段时间。

就劳烦店主夫妻多加照顾了。

店主夫妻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可是说什么也不收钱。

二个人心里想。

那个女人一定是被这二个恶人害死了,这些钱一定是他们的封口费。

二个农民工,一出手,就几千块。

他们哪里来的钱,不是偷的,就是抢的。

这样的黑钱他们是绝对不会收的。

收了非惹祸上身不可。

老金脸一寒。

声音冰冷。

“不收。

我弄死你们。”

店主夫妻吓得一个激灵。

颤抖着双手,把钱收下。

等两个农民工离开之后,店主夫妻心惊胆战的去了女人的房间。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夫妻二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如果这个女人死在客房。

旅店出了人命案,那他们的店就别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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