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小姐压低声音对昭浩康说：“王爷何必出手呢？这种道行尚浅的小妖，本小姐不费唇舌就能对付她。”
昭浩康松开了她的手，声音温柔：“有本王护着你不好吗？”
好？不好？慕大小姐舌头打结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是父皇来了。”
片刻后，御花园响起了嘈杂声，昭浩康瞧见是昭延禧来了，他收敛起与慕大小姐逗乐的轻松心情。
慕大小姐脑子里的一团浆糊也找到了一个重心点。
众人齐齐向皇上请安。
“都免礼吧！”
皇上面有喜色，他冲着众人慈爱的说，“大伙都是朕的好孩儿，是朕平素对大家关心太少了。”
“皇上日理万机，还要抽空忙活孩儿们的终身大事，这是多大的福气呀！”
万贵妃目标得逞，心情好，说话也动听。
皇上欢喜。
家宴的美酒佳肴与平时没区别，慕大小姐拣了些菜品先添饱肚皮，一般来说重头戏都在后面才开场。
谁知这一次又让慕大小姐失望了。
皇后端着正宫之主的架子，这等场合自然是要摆出高姿态的，尽管笑容勉强，也没泼冷水。
而关淑妃与万贵妃连成一气，两人也不会挑事，余下的薛玉竹根本没说话的份儿，所以整场家宴由头到尾都是波澜不惊。
贤王府纳妾是小事，不足以让皇上开金口来当面宣讲，但是出于对三皇子的愧疚之情，皇上当场赏赐了几串进贡的珠宝给万冬蕴。
万贵妃脸上有光，笑容更艳。
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酒饮尽了，戏也散场了。
慕大小姐清清楚楚的瞧见，关淑妃是派了身边最信任的嬷嬷玉桂、玉枫二人陪同万冬蕴一同回贤王府。
“你看见了么？”
慕大小姐附耳对昭浩康低语。
昭浩康颔首示意，他也看得很清楚。
“她算是坑儿子么？”
慕大小姐总觉得关淑妃的表现实在不正常。
“做戏也要做全套。”
昭浩康倒没觉得多意外，“兴许是专门做给万贵妃看的。”
“这也有可能！”
两人压低声咕哝交流，一直到跨上马车，多出了万初雪才止住话头。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原本是想让冬蕴认识认识慕王妃。”
上了马车后，万初雪再一次为刚才万冬蕴的莽撞道歉。
慕大小姐满不在乎：“小事一桩。”
她到真不计较万冬蕴的态度，既然昭浩康给了教训了，更没必要记在心上了。
无关紧要的疯子，记挂来作甚？
万初雪赞道：“慕王妃真是大度！”
马车车厢里有些昏暗，没人留意到万初雪说这话的嘴角噙着的笑意略显涩意。
见到昭浩康挺身而出护住慕大小姐的时候，万初雪心中五味杂坛，那种古怪的念头，她怎么努力都按捺不住？
上马车之前，见到慕大小姐又与昭浩康二人很亲昵的耳语，万初雪心中翻江倒海的沸腾起来。
真是陷入感情中了吗？身边善解人意的丫鬟红莲离开了，剩下个碧青是个没心眼的，她不懂，万初雪的心事连述说也没人能够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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