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卿郑元寿出列道:“启奏陛下,臣觉得理应从六品中挑选,且年龄偏小的话不够稳重成熟,怕是……”

“是呀陛下!

况且七品到六品升迁快了些!”

……

萧瑀见状随即道:“陛下!

裴承先年轻亦或是其优秀之处,纵观古今年轻官吏皆成绩斐然,陛下乃一代明君,理应效仿!”

杜如晦打量一下李世民,见他眼神跳动了一下心道:看来陛下是心动了,也好!

只要不是世家就行,还可以利用前隋旧臣抗衡一下他们,陛下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于是出列道:“陛下!

不如让裴承先暂时代管西市,三个月看效果如何?”

“陛下,朝廷官员岂能儿戏?”

,卢宽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么说我这魏国公也算儿戏了?”

,裴寂不怒自威的朝着卢宽说道。

“这……”

“哼!”

萧瑀见时机成熟道:“陛下,臣觉得莱国公的办法不错,望陛下恩准!”

“望陛下裁决!

……”

李世民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道:“嗯!

那就按莱国公意思办吧!

崔大人起来吧!

你们吏部弄个章程,此事就这样!

退朝!”

说罢李世民也不管还有没有其他的事,转身就走。

“恭送陛下!”

李恪对早朝的事一概不知,待下课后带着三德子直奔中书省,到了地方后让三德子等候,自己从他手中接过两套麻将,通报后就走了进去。

“小侄拜见房叔伯!”

“汉王殿下免礼,不知汉王殿下到此?”

“回叔伯,小侄此次前来是给您和杜叔伯送来一套闲时消遣的小玩意——麻将!”

,说着李恪便将两套麻将递了过去。

“汉王有心了!”

,房玄龄也未推托径直接了过来。

“对了房叔伯,小侄这里还有几个古字需叔伯费心。”

李恪又将昨晚准备好的一张纸拿了出来,上面是剩下八幅图解中李纲和褚遂良都不认识的古字。

房玄龄打开看了看直接说:“汉王殿下这些古字老夫得须几日才能解析,你看?”

“无妨!

叔伯不必刻意解析,闲时看看就好!

小侄就不打扰叔伯处理事情了,小侄告辞!”

待房玄龄送礼恪回来后就见杜如晦正在看麻将的规则。

看到他回来便道:“沾你的光我也有一套!”

“谁说那是给你的?汉王送老夫两套,那有你的份!”

“呵呵!

我都听到了,你这老匹夫别想贪墨!

不过汉王这麻将倒是不错,一百零八颗正牌对应天罡地煞星,金木水火土对应五行,这发财与白框又暗含着世间的财富与权利,妙呀!

看来汉王府有高人呀!”

“高人?据说这麻将就是根据汉王的贴身小太监,儿时的一个民间哄孩子的小玩耍改良的,老木匠填的金木水火土,铁匠填的白框,管家改的贯,小太监做梦想发财,呵呵,都是高人呀!

你要是想要就直说,还跟我弄这弯弯绕,哼!”

“看你那小气劲儿!

对了!

你觉得裴承先这次升迁西市令有没有古怪?”

“你也觉得!

裴寂虽然也是前隋官员,好像和萧瑀他们走的不近,想来是他看太上皇失势,又不想联合世家,所以找萧瑀他们抱团?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呀!”

“不尽其然!

我还是觉得另有其因,但再三考虑也是想不通呀!

而且你觉得汉王这次去西市有没有蹊跷?”

“嘶……”

,房玄龄倒吸了一口冷气,然而又立马道:“你想得太多了,陛下也说了他为什么去的,如果按你这么想下去,呵呵!

那汉王岂不是近乎为妖呀!

我看你呀还是别想了,有陛下在什么事都不是事!”

“也只能如此了!”

闹不清状况的不止房谋杜断,还有在家无事的裴承先,当裴寂回府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太上皇那,也没有组织人手打麻将,而是将他叫到了书房。

裴承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听裴寂问道:“今日早朝,宋国公萧瑀他们这些前隋老臣推你当上了西市令,你是怎么和他们联系的?”

裴承先一听就懵圈了,联系!

他们!

西市令!

谁能告诉我怎么了!

裴寂看着他这个样子也就明白了是萧瑀他们受人指使,才把他孙子推了出来。

“哼!

看来是你得罪了人,这段时间你又干了什么好事?还不从实招来!”

“回祖父!

孙儿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读书练武,除了去了一趟平康坊和上了两次汉王府,哪里也没去过呀!”

“那你在平康坊有没有和他人争抢过姑娘?”

“呃……孙儿我去平康坊每次都是找一个叫小翠的姑娘……”

“行了,你就这点出息!

从明天起早起晚睡,不要给看裴家笑话的人留已话柄!”

“孙儿知晓!”

……

走出书房的裴承先摸了摸湿透的脖颈,西市令呀!

胡姬那岂不是随便摸!

美酒(葡萄酒)岂不是随便饮!

可行!

李恪回到王府后,直奔马厩,看到小马驹后兴奋不已,“往后吃糠咽菜也好,玉食锦衣也罢,”

拍了拍马头,“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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