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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位伟大的医学泰斗,造福了许多人,也为医学界培养了许多人才。

他一生无儿无女。

曾有一位爱人在疫情中牺牲,此后便终生不娶。

他将自己名下所有财产无偿捐赠给山区,将自己的医学成果无偿捐献给国家。

荣誉墙上挂着两人的合照,“医学泰斗陆瑾安和其妻着名首席设计师曾书遥合照。”

自此,医学泰斗陆瑾安和着名首席设计师曾书遥的故事落下帷幕。

(已完)

番外1向淑瑶

我从小就被母亲娇生惯养,连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个公主。

那次父亲带我去要债,是一个黝黑恶臭的小巷,我不愿让自己的公主鞋沾染地上的污渍,央求父亲抱自己。

有人打着灯在前面开路,有人跟在后面缓步前行,父亲抱着我,目光四处观察。

在小巷尽头,走进一个破旧的小屋。

房子简陋而小,却异常干净整洁,女人脱下围裙,恭敬地给父亲倒水。

父亲打量着屋内,全程没有提收债的事。

桌角用废纸迭成一小块抵在一只桌脚下,桌上一锅炖排骨散发着淡淡清香。

父亲舀了一碗排骨汤递给我,我大抵是饿了,竟然连这种地方的食物都能吃的下去。

汤很鲜,排骨轻轻一吸就脱骨了,白萝卜淡淡的甜味解着排骨的腻。

我竟然,在这间狭小简陋但是干净整洁的屋子里,吃饱了。

屋外匆促走进一个衣衫腌臜的人,她毅然决然地护在女人身前。

我看不懂她的眼神,死死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的饿狼。

我看见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应该是饿了,因为我饿的时候也会吞口水。

我得意地看着那一锅被我吃得差不多的排骨,听见她告诉父亲她的名字叫曾书遥时惊得做起来。

母亲说公主是不允许别人的名字跟她一样的,所以她也不能。

可是父亲并没有理会我,深深看了一眼这个瘦骨如柴的女生,留下一句,那些债跟你们母女无关,抱着我离开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曾书遥,像只个骨瘦如柴的凶狠的饿狼。

那时候母亲因为和父亲吵架,双方都不愿意低头,母亲收拾行李回了娘家。

我一直觉得那是父亲的错,对方只是为了讨好他们给他们送礼,既然送了为什么不收?

我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直到后来父亲为此入狱,我才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凡是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都对你有利可图。

比如,将父亲送进监狱。

从那以后,我跟着母亲住。

母亲好似突然懂事了,不再教我公主应该高人一等,而是教我,公主应该与平民百姓一样感受百姓之苦,为百姓造福。

我因此也变得比从前乖巧了许多。

我的成绩非常优秀,在学校受很多人追捧,却只唯独对一人停下了脚步。

陆瑾安,一个优秀又帅气的人。

一个比我还要优秀的人。

初一的我不懂,那种看见他会笑,看见他对自己笑会低头红了脸,会在看见他和别的女生走在一起时默默生气,会有意无意给他分享东西。

因为座位按成绩排,所以我会比以前更加努力,只为和他坐在一起。

后来有一次上心理学讲到青春期时我才知道,那叫青春的悸动。

他也会对我好,会在雨天时送我回家,两人共用一把伞,紧紧贴在一起以避免被淋湿。

他会很认真的给我讲题,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渐渐地,两个人在一起处事成了习惯。

班上同学调侃我们,他也只是笑笑,起初我会掩盖自己,后来他们再说我也同他一样只是笑笑。

我以为,我们都心知肚明。

直到初三,他开始变得冷漠。

我感觉到他离我越来越远,我想尽办法挽留。

一直到高中,我和曾书遥的第二次见面。

比起我,她确实算不上什么美若天仙,所有人都这么说。

可是她气质优雅,嘴角含笑,举止端庄大方。

很美,我说的。

惊讶的是,陆瑾安居然认识她。

而且还跟她一起去打比赛。

他说他要以学业为重,所以拒绝了我。

从那时起,我们从我以为的心知肚明的朋友,变成了朋友。

我也明白学业的重要性,全身心投入学习中。

每次学校嘉奖,我总会站在他身边。

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可是他的目光,从未停留在我身上过。

高三那年我听他室友说他去了海城大学,可是明明他的成绩去帝都绰绰有余。

说来他们陆家还真是出了一群变态,他父母也是帝都毕业的,他哥哥陆瑾年成为延桐一中第一个考上帝都的,他也可以去,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去。

老师说,延桐一中不缺高材生,却个个都不想去帝都。

我突然想起,曾书遥好像当时也能去帝都,但最后还是去了海城。

我没有多想。

大一那年,父亲出狱了。

父亲很有商业头脑,公司很快成立起来。

毕业后,我去美国直博。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也那么美,我感受着来自世界各地人的热情。

纽约的时代广场繁华热闹,尼亚加拉大瀑布宏伟壮观,自由女神像庄严神圣,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唐人街,每次都好似回家了。

美国的景点看腻了,想去德国看看集宏伟与细腻于一身的科隆大教堂。

在一众异域人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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